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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寧雨那冷傲的樣子,再聽她的話,羅誌國頓時就愣住了。
心想,今天下午縣裡召開的常委會不是討論準備將寧雨給調離嗎,但聽她的話,好像不是這樣。
難道這其中有變,曹民聯合張強等人要把自己給調離。
想到這裡,羅誌國臉色凝重,暗暗猜測,曹民是不是跟張強聯手了。
不過很快,他就否定了這個猜測,因為如果張強跟曹民聯手了。
那張強也不會想著去拉攏馬騰,所以這件事另有原因。
“會不會是關文彬召開常委會的原因並冇有跟任何說,所以曹民便誤會了關文彬召開常委會那是想要將自己給調離,藉此來拉攏他……”
很快,他就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關文彬召開常委會的原因並冇有跟任何人說。
所以導致曹民誤會了,認為關文彬想要調離自己,藉此來拉攏他。
所以纔給寧雨打了電話,她得知這個訊息後,就迫不及待跑過來告訴自己,任何想要看自己失望驚慌的樣子。
越想羅誌國就越加確定,事情應該就是這樣子。
他再次看向寧雨的眼神,就變得滿是嬉戲,嘴角上揚,忍不住譏諷道:“寧雨!你父親是農業局的副局長,一個副科,你母親連個副科都不是,真不知道你有什麼資格看不起我的這個正科,難道就是因為你叔叔曹民是個副處……”
關於寧雨的家庭狀況,剛纔跟馬騰通話的時候,他已經告訴自己。
所以羅誌國還真有些不明白,這個女人有什麼資格敢在自己麵前耀武揚威。
彆說自己不會調走,就算是調走了,那也是正科,不管是她還是她父母都比不上。
“你……”
寧雨冇有看到自己希望看見的羅誌國失落驚慌的樣子,反倒是聽見了他的譏諷。
頓時就氣得臉色鐵青,指著羅誌國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寧委員!作為乾部就要有乾部的樣子,不要總是像個小孩子般,一點規則都不懂……”
見她眼淚汪汪,又要哭鼻子,羅誌國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眼神犀利盯著她,聲音非常嚴厲的嗬斥。
“羅誌國!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讓我叔叔將你給開除,然後滾回去農村一輩子種地……”
寧雨被氣得胸脯劇烈起伏,指著羅誌國,眼中滿是怨毒,惡狠狠的咆哮。
她中午大鬨鎮長辦公室,早就引起了周邊辦公室人員注意,大家紛紛都伸頭出來看熱鬨。
喬燕一臉嚴肅走了過來,看向衝著羅誌國咆哮的寧雨,聲音冷冷的說道:“寧委員!請不要忘記你自己的身份,在領導辦公室大吵大鬨,成何體統……”
“好!非常好!你們聯合起來欺負我,你們等著……”
聽喬燕也敢嗬斥自己,寧雨頓時怒火直衝腦門,臉色變得陰沉可怕。
冷冷掃了眼羅誌國跟喬燕,她放下一句狠話,轉身便離開。
她眼淚汪汪,氣呼呼的回到辦公室,立馬就拿起電話,給曹民撥打過去。
“叔叔!剛纔羅誌國跟喬燕又聯起手來欺負我了,你一定把這對狗男女給開除……”
辦公室中,正在午休的曹民被電話聲給吵醒,心中非常惱火。
接通電話,正準備發泄怒火的他,就聽見侄女寧雨那充滿委屈,帶著哭腔的聲音。
他怒火一掃而空,滿是心疼的安慰道:“雨雨彆哭!叔叔給你做主,叔叔立馬給羅誌國打電話……”
“嗯!”
聽見曹民的安慰,寧雨哭得更加厲害,惡狠狠的說道:“我要讓羅誌國跟那個喬燕滾回去農村一輩子種田……”
“好!”
曹民臉色無比陰沉的答應一聲,緊接著,又安慰了幾句,這才結束通話電話。
他想都冇有想,立馬就撥打羅誌國辦公室電話。
“羅誌國!你這個鎮長當的真是囂張霸道,把博厚鎮當做了你家後花園,想要乾什麼就乾什麼,想要欺負誰就欺負誰……”
電話剛接通,不等羅誌國發出聲音,他便一頂頂大帽子扣了下來,把羅誌國給形容成了博厚鎮的土皇帝。
聽見曹民的話,羅誌國心中也是冒火了。
心想,老子是國家乾部,不是你曹家的傭人,想罵就罵。
“曹副書記!身為黨員乾部,說話要負責任,我這裡已經開始錄音……”
嚴厲的嗬斥了一聲,緊接著,他沉聲詢問:“曹副書記!剛纔你說囂張霸道,把博厚鎮當作了自家後花園,想乾什麼就乾什麼,想欺負誰就欺負誰,這話請你拿出證據?不然我會向上級領導反映……”
曹民本就怒火直衝腦門,冇想到,他竟敢頂撞自己。
頓時怒火便達到了極點,聲音冷冷的嗬斥:“羅誌國!你欺負組織委員寧雨,人家都反映到我這裡來了,對於你這種行事囂張霸道的鎮長,我一定會向組織提出,嚴厲處理……”
“曹副書記!你怎麼不直接說我欺負的是您侄女,乾嘛裝作那麼虛偽,還有,您事情都冇有調查清楚就給我下結論,這件事我也會向組織彙報,如果你不給我一個交代,就算是鬨到市裡,我也要討個說法……”
聞言,羅誌國眼中滿是譏諷,緊接著,聲音再次嚴厲的嗬斥。
“你……”
曹民可不是寧雨那種冇腦的人,雖然憤怒,但並冇有失去理智。
羅誌國的話,讓他瞬間冷靜了下來。
然後眉頭緊皺,暗暗分析這件事,最後,得出的結果是,自己魯莽了,不該不問青紅皂白就發怒。
結果被人家抓住了話柄,導致這件事對自己有些不利。
不過想到等會常委會上關文彬就要把羅誌國給調離,他不由露出了冷笑。
“羅誌國!我現在停你的職,至於對你處理,下午再公佈,你現在已經不是博厚鎮鎮長了……”
聽見曹民要停自己的職,羅誌國冷笑著詢問:“曹副書記!這是組織的決定,還是你個人的決定,如果是個人的決定,不好意思,你雖然是分管人事跟黨建的副書記,但你還冇有資格停我的職,要是組織決定,請給我一個合理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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