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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眾人爭吵不休的時候,兩輛摩托車逐漸接近,隨之,羅誌國跟高陽下車。
因為羅誌國經常跑到各村調研,所以大家都認識他,見到他來,原本爭吵的幾名村民,立馬就安靜了下來。
“鎮長!您來啦……”
北田村支書叫蔡一山,是個四十出頭的中年男子,他從人群中跑了過來,站在羅誌國麵前,笑著打招呼。
看著這個人,羅誌國的第一印象便是這個人有些狡詐,不是個踏實的人。
“怎麼回事!為什麼你們村要阻攔修路?”
看著蔡一山,他表情嚴肅,聲音嚴厲的斥問。
“鎮長!事情是這樣的,按照圖紙,從鎮上修路直通北田村,在原來的路上加寬鋪上水泥,但前方路兩旁有幾個墳……”
聞言,蔡一山立馬便把情況講了一遍。
語氣頓了頓,緊接著,麵露苦澀,繼續說道:“鎮長!原來的土路是從兩旁的墳中間經過,現在要擴建加寬,那就必須要動墳,所以就……”
聽見蔡一山的話,羅誌國眉頭微皺,拿出手機,然後給丁偉撥打過去。
“丁鎮長!關於北田村這邊修路遷墳的事情,你們給的遷墳補償是多少?”
電話接通,他沉聲詢問。
“鎮長!按照規定,遷墳補償每一座墳我們給五百塊錢的補償,北田村那邊一共涉及到了六座墳,共計三千塊錢,這件事我已經跟村委談好了……”
丁偉的聲音傳來,把北田村這邊的情況講了一遍。
羅誌國結束通話電話,冇有搭理蔡一山這個支書,看向施工人員,問道:“是誰施工負責人?”
“羅鎮長!我叫黃大齡,是這邊工程的包工頭。”
一名體格健壯,麵板黝黑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
這人一看就比較務實,給人感覺非常好,羅誌國點點頭,詢問:“鎮zhengfu不是做出了補償嗎,為什麼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羅鎮長!鎮zhengfu是給了補償,但村民並不滿意,張口就要十萬塊錢,我們也是冇有辦法,所以這才停工……”
聞言,黃大齡一臉無奈看著他,語氣略帶憤怒的說道。
羅誌國眉頭緊皺,眼神犀利看向一旁的支書蔡一山,聲音嚴厲的斥問:“蔡支書!這是怎麼回事,鎮zhengfu已經按照規定,做出了補償,為什麼村民還不滿意,張口就要十萬塊錢,你覺得合理嗎……”
“鎮長!我也是冇有辦法啊,那兩戶人家我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但他們就是不滿意鎮zhengfu給的補償,要求補償十萬塊錢才同意遷墳,不然就不讓修路……”
聞言,蔡一山並冇有驚慌,一臉苦澀看著羅誌國,語氣滿是無奈的說道。
羅誌國一看他這個樣子,心裡就猜測,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貓膩。
因為這個人給人的感覺,實在是太不好了,用老奸巨猾來形容,一點都不為過。
隻是他現在還不清楚這件事中,到底有什麼貓膩。
想了想,他朝著不遠處幾名村民走去,看著幾人,微微一笑,說道:“各位老鄉!事情我剛纔已經瞭解過了,你們張口就要十萬塊錢的補償,這實在是有些過分,而且鎮zhengfu給你們的補償也是按照國家標準來補償,所以你們不要在鬨了……”
說著,他語氣頓了頓,緊接著,繼續說道:“咱們博厚鎮窮,而且還非常窮,每當下雨的時候,各村的路彆說人,就算是牲口也難於行走,現在好不容易得到上級支援咱們修路,以後咱們博厚鎮就要發展起來,所以這個關鍵時候,咱們都要團結一心,把路修好,經濟發展起來,讓家家戶戶都過上好日子……”
“小羅鎮長說得對!想致富先修路,這樣博厚鎮才能發展起來……”
附近看鬨熱的村民聽見他的話,立馬就有人站出來大聲支援。
不過鬨事的幾人,並冇有因此而同意,其中一人看著他,說道:“鎮長!我們也非常想博厚鎮發展起來,但這是我們家的祖墳,要遷墳的話,就相當是動了我們家的風水,會影響我們的子孫後代,所以我們十萬塊錢的補償,一點都不過分,如果不給,這條路就彆想修……”
聞言,羅誌國便知道無法跟這兩家人講道理了,多說無益,他轉身走到幾座墳旁邊觀察附近地形。
幾座墳零零散散就如根棍子般,橫在中間,剛好擋住了修路。
要想把路修到村裡,就必須經過那幾個零零散散的墳,除非繞路,使得原本一條直路,出現了一個大彎。
如果那樣的話,大彎不但虎影響美觀,還會非常的不方便,甚或會成為出車禍地段。
想了想,他走到黃大齡近前,輕聲詢問:“黃工頭!你是專業的,我想問問你,如果繞過那幾座墳的話能行嗎?”
“羅鎮長!如果那樣的話,就會出現一個大彎,將會增加成本,如果兩輛迎麵經過的話,很容易發生車禍……”
聞言,黃大齡臉色凝重,看著他,沉聲說道。
羅誌國點點頭,想了想,低聲說道:“你們停工一天,好好研究一下,有什麼好的辦法繞過那幾個墳,鎮zhengfu這邊也會全力解決村民的問題……”
“好的羅鎮長!”
黃大齡點點頭,然後招呼施工隊撤離。
“蔡支書!你做一下村民的工作,如果真的不行,你們村的路,就修到這裡吧……”
轉身看向不遠處的村支書蔡一山,羅誌國沉聲說道。
他的聲音很大,四周村民都聽得清清楚楚,頓時,眾人臉色大臉,不由暗暗指責阻攔施工的那兩家人。
蔡一山也是臉色變了變,有些不確定羅誌國的話,是真是假。
但他不敢賭,因為如果路真的就因為這件事,隻修到這裡,那村民還將他給生吞了。
因為正如羅誌國所猜測,這件事有貓膩,那兩家阻攔施工的人,是他特意安排。
原因便是他是蔡老六的叔叔,蔡老六因為工程被羅誌國瓜分給彆的建築隊,一直都懷恨在心。
所以藉助責怪機會,想要好好為難一下羅誌國,而蔡一山收了侄子蔡老六的好處,這才那麼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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