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順平縣的夜晚燈火通明,大街小巷人來人往好不鬨熱。
廚房中,羅誌國負責炒菜,童貞就站在一旁幫著洗菜。
兩人配合默契,這畫麵看起來就像是一對夫妻。
“師兄!好香啊,我饞得不行了。”
聞著紅燒肉的香味,童貞故作誇張的擦了擦口水,看著羅誌國誇讚道。
見她這個模樣,羅誌國不禁想笑,忍不住勾了一下她的鼻子,笑罵道:“你這個小饞豬!”
“哼哼哼!我就是小饞豬怎麼了?”
童貞嘟著小嘴,做了個鬼臉哼哼道。
她這個動作,頓時就逗得羅誌國大笑,然後拿筷子夾了塊紅燒肉給她吃。
“嗯!好吃,肥而不膩。”
童貞也不怕燙,一口就把五花肉放入嘴裡,邊嚼還邊誇讚。
羅誌國對她這個小吃貨簡直無語,笑著搖了搖頭,然後繼續炒菜。
半個小時後,他便做了一大桌美味佳肴,饞得童貞直咽口水。
“慢點吃!冇人跟你搶。”
看著她狼吞虎嚥就像是餓了好幾天的樣子,羅誌國忍不住笑著提醒。
“師兄!你也吃啊。”
童貞抬頭看著他,口中邊嚼著一塊紅燒排骨,邊招呼他一起吃。
羅誌國點點頭,先是給她夾了塊魚,然後自己夾青菜來吃。
吃飽喝足,童貞負責洗碗,順便還給羅誌國泡了杯茶,讓他坐沙發上看電視。
“師兄!我先去洗澡,今晚你陪我看碟片。”
洗好碗,童貞又打掃了一下衛生,然後看著坐在沙發上看新聞聯播的羅誌國,微微一笑說道。
緊接著,不給羅誌國拒絕的機會,進入房間拿睡衣便去衛生間。
其實羅誌國正全神貫注看著新聞聯播,並冇有聽清楚她的話。
直到童貞洗完澡出來,新聞聯播天也剛好結束。
他這纔看見童貞已經洗完澡,不由好奇的詢問:“吃完飯不出去散散步嗎!你怎麼那麼快就洗澡要睡覺?”
“師兄!你剛纔是不是冇有聽見我說什麼?”
聞言,童貞嘟著小嘴走到他的麵前,正好背對著電視,單薄的睡衣在燈光下,可以清清楚楚看見裡麵風景。
羅誌國頓時就目瞪口呆,眼神直勾勾盯著風景,在也挪不開。
一顆心更是差點就跳出嗓子眼,頓時,他感覺口乾舌燥,有種衝動的想法。
童貞見他這個模樣,也發現了不對勁,低頭看了看,發現自己走光。
頓時,小臉滾燙,一片羞紅,連忙轉過身子,瞪著羅誌國,冇好氣的罵道:“師兄!你怎麼那麼壞……”
“咳咳!那個啥,丫頭,我先去洗個澡,你也早點睡吧。”
羅誌國頓時就感覺無比尷尬,輕咳兩聲,然後找了個藉口溜之大吉。
看著他急急忙忙離開的背景,童貞頓時就忍不住笑了笑,眼中滿是得意之色。
“師兄!我還不想睡,等會你洗完澡了出來陪我看碟片,今晚咱們看恐怕片……”
走到沙發前坐下,看著從房間出來,正在前去衛生間的羅誌國,她甜甜一笑喊道。
羅誌國低著頭,不敢去看她,更不敢說話,匆匆忙忙便進入衛生間洗澡。
冇辦法,剛纔一幕實在太讓人著魔了,我必須要降降火,不然恐怕就要被慾火焚身了。
他足足在衛生間中,待了二十分鐘,這纔出來。
“師兄!快點過來陪我看恐怕片,我一個人害怕。”
見他從衛生間出來,童貞立馬招手讓他過去。
羅誌國微微一愣,有點不想過去,因為這丫頭實在是讓人想要犯罪了。
不過自己要是不回去,這丫頭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想了想,所以他還是走了過去。
不過跟童貞卻保持了一定距離,不敢接近她,生怕自己真的會犯罪。
“師兄!你坐那麼遠乾什麼,坐過來一點。”
童貞非常不滿的看著他,嘟著小嘴說道。
羅誌國頓時露出了個苦笑,心想,丫頭啊,你這誘人犯罪的模樣,師兄實在是不敢坐過去啊。
“你不坐過來,那我坐過去。”
見他不動,童貞立馬就挪動了一下身子,然後坐到他旁邊,身子還靠在他肩膀上。
“等等!這個氣氛有些不對。”
就在羅誌國暗暗苦笑的時候,童貞突然一驚一乍的站起身,然後去把燈給關了。
“看恐怕就應該要關燈氣氛纔對。”
緊接著,她笑嘻嘻的走回沙發前坐下,然後繼續靠在羅誌國肩膀。
對於她的古靈精怪,羅誌國頓時就哭笑不得,冇辦法,隻好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陪著她看恐怕片。
本以為關了燈後,她就會老老實實看恐怕。
但冇想到,她時不時的一驚一乍,還不斷往羅誌國身邊湊,就差冇有躲進他的懷裡了。
這讓羅誌國簡直快要哭了,雙手下意識的挪動了一下,防止這個丫頭一不小心乾出什麼尷尬的事情。
“啊……”
突然,童貞被一個恐怖的畫麵給嚇到,不由自主發出了一聲尖叫。
坐在一旁的羅誌國也被一跳,還冇等他詢問發生什麼事。
就見童貞一臉驚恐雙手環繞住他脖子,然後整個人躲進了他的懷裡。
“師兄!你褲子裡裝了什麼堅硬的東西?”
就在羅誌國被她的舉動搞得一愣,還冇有回過神,就聽見她的詢問。
“啊!”
聞言,羅誌國一驚,暗道大事不好,趕忙起身,防止這丫頭升起好奇心。
“師兄!你乾什麼?”
見他站起身,童貞差點冇有摔倒,不由滿是好奇看著他,狐疑的詢問。
“冇什麼!太熱了,我坐那邊去。”
聞言,羅誌國非常尷尬的找了個藉口敷衍,然後走到沙發的一邊去坐下。
“啊……”
正一臉狐疑看著他的童貞,突然想起了什麼,不由發出了一聲尖叫。
緊接著,滿臉羞紅,低著頭,然後站起身,徑直就朝自己房間而去。
“我媽呀!這死丫頭簡直就是太瘋了。”
見她進入房間,身子僵硬的羅誌國,這才緩了過來,不由暗罵了一聲。
然後苦笑著搖搖頭,今晚發生的一切,實在是太那個啥了,他在也不敢跟這丫頭看恐怖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