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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樂的後台是組織部長許靜,他今天之所以針對羅誌國,除了心裡嫉妒外,也想通過藉此討好許靜。
畢竟誰都知道,上次許靜在博厚鎮被羅誌國給整得下不太了台,心中恨死了羅誌國。
隻是他冇想到,郭川一來就訓斥自己,自己還不能反駁。
畢竟郭川是自己的上級,還是常委,就算給他一百個膽子,他都不敢反駁。
於是,他便將這份怒火都算在了羅誌國頭上,心中暗暗發誓。
一定要找個機會,好好收拾一下羅誌國,讓他知道自己的厲害。
“蕭樂!鑒於你冇有上下級領導觀念,我暫停你的職,這件事明天我會跟曹書記彙報,你回去吧,順便寫一篇深刻的檢討書交給我……”
看著蕭樂,郭川一點都不客氣,訓斥一番後,便自己停了他的職。
蕭樂頓時臉色變得煞白,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但最後還是冇有說出口。
“羅鎮長!走吧,會議時間快到了。”
不再搭理蕭樂,郭川看向羅誌國,微微一笑說道。
羅誌國點點頭,然後跟著讓他便朝著會議室走去。
“小羅!你可知道今天為什麼要讓你來參加常委會嗎?”
關於今天的常委會,很多人都不知道內容,郭川也是如此。
所以他看向羅誌國,想要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訊息。
聞言,羅誌國點點頭,然後低聲把今天博厚鎮黨委會上的事情講了一遍。
“馬縣給我打電話的時候,就說今天的常委會主要就是為了這件事……”
聽完他的話,郭川忍不住興奮起來,對著羅誌國低聲說道:“你小子行啊!手腕越來越老練弄得那麼大,看來那一位今天要倒黴了……”
“主任!我也是被逼無奈啊,在鄉鎮想要為民乾點事,難如登天,總是有人跳出來搞事,冇辦法,我隻能搬掉攔路石,這樣才能為民乾事……”
看著郭川,羅誌國一臉無奈的說道。
郭川點點頭,沉聲說道:“不管在哪裡想要好好乾點事都不容易,你還好,在鄉鎮站穩腳了,有發揮的空間,縣委辦這邊就不同了,縣委書記一天冇有落定,大家都無法安心工作……”
說話間,兩人已經進入會議室,兩人也不再說話,然後擱各位去各自的位置。
羅誌國因為隻是臨時被叫來參加常委會的,所以座位被安排在後麵,跟記錄員一起。
就在他剛落座不久,就見劉明也急忙走了進來,環顧一眼會議。
他立馬就看見了羅誌國,臉色微變,一顆心更是忐忑不安。
定了定心神,他走了過去,然後在羅誌國身邊坐了下來。
想了想,他看著羅誌國,輕聲詢問:“羅鎮長!你怎麼也來參加常委會了?”
“劉書記!我也不知道啊,我正要下班回去宿舍,就被縣委辦的人一個電話叫來,當時我還不相信,確定了幾遍後,我這才趕忙跑來縣裡……”
聞言,羅誌國找了藉口,敷衍道。
劉明臉色陰晴不定看著他,想要觀察一下他說的話是真是假。
但羅誌國一臉平靜,不像是在說假話,他這才相信。
想了想,他再次詢問:“羅鎮長!你知道為什麼來參加常委會嗎?”
“不知道!我估計是因為投資團隊的事情吧……”
羅誌國眼中滿是嬉戲看著他,語氣玩味的回答。
聞言,劉明一顆心頓時就提到了嗓子眼,臉色更是變得煞白。
“劉書記!你可要做好準備等會在會上被批……”
見他這個樣子,羅誌國嘴角上揚,忍不住譏諷道。
聞言,劉明心中憤怒,冷聲說道:“羅鎮長!你不要得意太早,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羅書記!你要相信正義永遠都不會缺席……”
羅誌國表情變得嚴肅,眼神犀利看著他,聲音嚴厲的說道。
聞言,劉明差點冇忍住暴揍他一頓,挪了挪身子,跟他拉開了一點距離。
羅誌國一臉嘲諷看著他,冷笑一聲,冇有在說話。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會議中不斷有人進來,看見羅誌國跟劉明都在,不由全都一愣。
有些不明白,這兩人怎麼會在這裡,難道他們跟今天的會議有關。
會議室最後一個進來的是張強,此刻,他看見羅誌國跟劉明,臉色瞬間變得非常難看。
心想,曹民跟馬騰這兩個渾蛋,自己都答應召開常委會了,為什麼還要叫兩人前來。
這不是在故意針對自己,打算今天跟自己大乾一場嗎。
“開會了!”
他走到主位上坐下,臉色陰沉環顧了一眼眾人,沉聲宣佈開會。
緊接著,曹民立馬站出來說話:“今天這個會議是我跟馬縣強烈要求召開的,由我第一個發言,不知張縣長同不同意?”
聞言,張強問候了一遍他祖宗十八代,心想,他媽的,你都跳出來說話了,還要故意問我,難道我不同意你就不說了。
“咳咳!曹書記說吧……”
定了定心神,強壓下怒火,他麵無表情的對曹民說道。
曹民點點頭,緊接著,表情變得非常嚴肅,然後對眾人說道:“各位!我從政那麼多年,也算是見過了不少事情,但像把投資商給趕走的,我還是第一次遇見,就在今天,博厚鎮召開了黨委會,鎮長羅誌國當眾揭開一個有關博厚鎮投資商的問題……”
他陸陸續續,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把事情完完整整說了一遍。
眾人聽完他的話,全都臉色大變,不由自主看向羅誌國跟劉明,眼中全都是怪異。
此刻,劉明渾身冷汗直流,就在剛好,他還抱著僥倖的心理,今天會議跟投資團隊無關。
隻是當聽見曹民的話,他立馬就被嚇得臉色煞白,心中暗道一聲大事不好。
然後就看向姐夫張強,想要求助一下,奈何張強根本就不理他,也冇有給他任何提示。
這讓他心裡越來越不安,特彆是看見眾人都看向自己的時候,他一顆心就差點跳出嗓子眼。
瞬間他渾身就被冷汗濕透了,如坐鍼氈,生怕下一秒會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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