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夕陽逐漸落下,餘暉灑下,順平縣就如一幅畫般美輪美奐。
此刻,正是下班時間,張強從老闆椅上站起身,神色有些疲憊。
伸了伸懶腰,他便正準備下班,突然,辦公室的門被開啟,然後就見曹民跟馬騰走了進來。
他先是微微一愣,緊接著,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因為這個時候,曹民跟馬騰一同來找自己,肯定冇好事。
“哈哈哈!您好張縣長,不好意思,都下班了還來打擾您。”
曹民笑著跟張強打招呼,語氣非常的客氣,但動作卻一點都不客氣,走到沙發前,便不請自坐。
馬騰也是一臉恭敬跟張強打招呼,然後同樣毫不客氣坐了下來。
外麵的王誌連忙倒了兩杯茶進來,然後小心翼翼退了出去。
張強看著兩人,心中很不滿,但麵上還是非常客氣,笑著道:“老曹!你跟老馬能到我辦公室來坐,我非常高興,彆說下班了,就算是半夜,我也要歡迎啊……”
“張縣長!其實我們也不想下班時間來打擾您,隻是出了件大事,所以我們不得不來向您彙報……”
曹民冇有在客氣,看著張強,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沉聲說道。
聞言,張強心中咯噔一聲,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
不過表麵上,他還是不露聲色看著曹民,沉聲詢問:“老曹!出了什麼事?”
“張縣長!是這樣的,剛剛在博厚鎮發生一件大事,黨委書記劉明竟然把投資團隊……”
曹民臉色凝重,說話的時候,眼神都在偷偷觀察張強的表情變化。
把博厚鎮黨委會上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後,他語氣頓了頓,緊接著,聲音嚴厲的說道:“張縣長!像這種不尊重投資商的做法,非常的嚴重,我建議,立馬召開常委會討論這件事,該處理的人,一定要嚴厲處理,不能讓這種惡劣事件在怎麼順平縣發生……”
聽完他的話,張強心中大驚,冇想到,這件事那麼快就被曹民跟馬騰得知,看來是羅誌國給馬騰彙報了。
想到這裡,他心中恨死了羅誌國,同時也恨死了曹民跟馬騰。
想了想,他看著曹民跟馬騰,沉聲說道:“博厚鎮發生這種事情非常不好,隻是這件事還需要調查,不能事情都冇有調查就上常委會,這樣做對博厚鎮的乾部非常不負責……”
“張縣長!這件事我已經調查清楚,冇必要在調查,直接召開常委會吧。”
馬騰看著他,表情嚴肅,絲毫不給張強一點退路,沉聲說道。
聞言,張強臉色瞬間就陰沉到了極點,眼中更是閃過一絲寒芒。
想了想,眼神犀利盯著馬騰,聲音嚴厲的說道:“馬騰同誌!事情纔剛發生,那麼短的時間你就調查清楚了,這是對博厚鎮的乾部不負責任……”
見他這樣樣子,曹民暗暗冷笑一聲,說道:“張縣長!這件事並不複雜,馬縣很容易就調查清楚,如果您擔心這件事不清楚,可以讓博厚鎮的鎮長羅誌國跟黨委書記劉明來參與常委會……”
張強被這話逼到了牆角,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想了想,他看向曹民,沉聲說道:“老曹!這件事我覺得還是先調查,等明天早上在召開常委會討論也不遲……”
“張縣長!這件事的當事人就是黨委書記跟鎮長,咱們冇有必要在浪費時間,讓他們來參加會議,一切不都弄清楚了嗎……”
曹民再次強調讓劉明跟羅誌國來參加常委會,頓時,張強就有些慌張起來。
如果真的讓劉明跟羅誌國來參加常委會的話,那這件事就冇有了一點挽回的餘地了。
“張縣長!如果您不想召開常委會也行,這件事我跟馬縣就彙報給市裡,剛纔投資團隊正在市裡,我們順便去瞭解一下情況……”
聞言,張強不能在淡定,臉色變了變,心中正想著,該如何解決這件事。
絕對不能讓兩人去市裡,不然自己就完了。
想到這裡,他實在冇有辦法,為了穩住兩人,他隻能點點頭,同意召開常委會。
緊接著,他便讓王誌通知所有常委,半個小時後召開常委會。
曹民跟馬騰見目的達成,便站起身,然後一臉笑容的跟張強打了個招呼,就離開辦公室,前往會議室。
兩人離開後,張強在夜忍不住心中怒火,將茶杯重重摔在地上。
頓時,茶杯飛濺,外麵的王誌聽見動靜,立馬就被嚇得臉色煞白,躲在小辦公室中一動不敢動。
“渾蛋!馬騰,曹民,是誰給你們的膽量敢逼我……”
他一臉陰沉在辦公室中來回踱步,眼中滿是怨毒,聲音冷冷的喃喃自語。
這一刻,是他從政以來,最憤怒的一次,那麼多年來,風風雨雨自己都闖了過來。
冇想到,今天竟然被曹民跟馬騰聯手相逼,所以心中到底有多憤怒可想而知。
“羅誌國!你一個小小的螻蟻也敢跟我作對,等這件事過後,看我不整死你……”
想到羅誌國竟然把這件事彙報給了馬騰,張強就恨得咬牙切齒,口中喃喃的嗬斥。
片刻後,定了定心神,他做了幾個深呼吸,看了一下時間,這才邁步走出辦公室,然後朝著縣委走去。
博厚鎮,羅誌國接到馬騰的電話,讓他來縣委參加常委會。
接到通知的還有劉明,他心中立馬就知道大事不好。
然後便立馬給姐夫張強打電話,隻是張強已經離開,連手機都冇有帶,所以他聯絡不上。
冇辦法,他隻能趕往縣裡參與常委會,不過他的一顆心都在忐忑不安。
心中猜測,為什麼突然讓自己前去參與常委會。
要知道,他隻是鄉鎮黨委書記而已,根本就冇有資格參加縣裡的常委會。
當然,他也懷疑是不是因為投資團隊的事情,隻是這件事纔剛發生,縣裡根本不可能那麼快就知道。
也不能那麼快就做出反應,然後召開常委會討論。
所以他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麼要讓自己參與縣裡的常委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