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趙飛的話,李如峰臉色大變,眼中閃過一絲驚慌。
不過他還是拚命掙紮,大喊道:“我爸是李國!順平縣的副縣長,你們敢抓我,我爸一定會拔了你們這身皮,讓你們全都滾回家抱孩子……”
民警並沒有搭理他,押著他便朝不遠處警車走去。
“老趙!你怎麼連我也抓啊?”
剛才還一臉囂張的江澤,此刻哪裏還敢囂張,早就被這陣勢給嚇傻了。
在經過趙飛身邊的時候,他一臉的討好,輕聲詢問。
“哼!”
雖然趙飛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江澤站在李如峰他們身邊,就算再傻他也能猜出怎麼回事。
聞言,他眼神犀利掃了一眼江澤,冷哼一聲,緊接著,說道:“老江!我把你當朋友當兄弟,而你卻在背後給我一槍,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公事公辦了……”
“不是!老趙,我什麼都沒有乾,隻是站在這裏而已。”
江澤臉色變得煞白,連忙狡辯。
羅誌國看著他,冷笑一聲,問道:“江所長!剛才你不是很牛逼嗎,現在怎麼就慫了?”
“羅鎮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看著羅誌國,江澤連連求饒,不過沒人再搭理他,很快,他就被押上了警車。
“放開我!你們憑什麼抓我……”
謝橫一邊掙紮,一邊質問民警。
羅誌國走了過去,眼神犀利盯著他,聲音嚴厲的嗬斥:“謝橫!別以為你幹了什麼事沒人知道,我告訴你,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人在做天在看,你是跑不掉的……”
聞言,謝橫的臉色變得煞白,雙腿一軟,如果不是被民警按著,估計他都要癱坐在地上了。
因為杜元朝被打雖然他沒有參與動手,但他找過李如峰。
所以杜元朝的事情,他脫不了關係。
“你們抓我幹什麼啊……”
羅昌對著民警大喊大叫,一旁,羅漢跟羅紅都被嚇傻了。
兩人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看著羅昌被抓,有心想要上前幫忙。
但這陣勢讓兩人不敢亂動,生怕警察也把他們給抓走。
畢竟剛才兩人可是沒少對羅青雄還有許秀跟羅誌國惡語相對,所以也怕會遭到報復。
同時,兩人也算是深深體會到了羅誌國的厲害,估計今天這件事已經在心裏留下了陰影,以後再不敢招惹羅誌國一家了。
“羅誌國!你為什麼讓人抓我……”
見跟民警大喊大叫沒有用,羅昌便看向羅誌國,大聲斥問。
“羅昌!別以為你跟謝橫幹了什麼事沒人知道,我告訴你,你要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看著一臉斥問的羅昌,羅誌國表情嚴肅,冷聲嗬斥。
“誌國!咱們可是親戚啊,你不能讓人抓你的堂哥吧……”
聞言,羅昌頓時就慌了,杜元朝的事情,他也有份。
雖然不知道羅誌國是怎麼知道自己跟謝橫勾結,但眼見自己就要被抓走。
他已經顧不上那麼多,看著羅誌國,立馬便求饒。
“羅昌!難道你忘記了剛才自己說的話,還有我說的話了嗎,你在外麵擔心別人知道你跟我的關係,那從今往後,在外麵就別說認識我,所以現在我跟你不認識……”
看著求饒的羅昌,羅誌國沒有一點同情,更沒有一點心軟。
因為身為親戚,他都能對姐夫杜元朝下狠手,那自己也沒有必要講什麼親情。
羅昌最後一個被押上車,黃鐘跟羅誌國聊了幾句,便上車離開。
目送幾輛警車遠去,羅誌國收回目光,看向臉色煞白的大伯羅漢跟羅紅,冷聲嗬斥:“你們還在這裏幹什麼,出去,我家不歡迎你。”
羅漢跟羅紅渾身一顫,屁都不敢放一個,立馬小跑的離開。
看著杜亮,羅誌國交代幾句後,便朝堂屋走去,準備跟父母解釋一下,然後再好好安撫二老,免得他們擔心。
今天的順平縣陽光明媚,但這好天氣對於很多人來說,卻不美好。
隨著李如峰等人被抓,婁正天也親自帶人來到酒廠,然後朝著五樓而去。
謝長河一般都是早上十點才來酒廠,他剛進入辦公室,門就被敲響。
這兩天,他心情很煩,因為許陽被抓,他托關係一直打聽不到任何訊息。
這讓他非常的煩躁以及隱隱不安,聽見敲門聲,他不耐煩的喊道:“誰啊!大早上的敲個屁啊,滾,有什麼事晚點再來……”
就在他話音剛落,辦公室門被推開,然後就見婁正天帶著人走進來。
不等他回過神來,婁正天便聲音嚴厲的說道:“謝長河!請你跟我們到指定的地方,指定的地點交代你的問題……”
說著,他身後之人便走出兩名男子,然後一左一右架住了謝長河。
“你們……你們憑什麼雙規我,我犯了什麼事……”
謝長河回過神來,臉色變得蒼白如紙,然後對著婁正天大聲嗬斥。
婁正天沒有搭理他,揮揮手,讓人帶著他離開。
“放開我!你們紀委沒有權力亂抓人……”
謝長河拚命掙紮,大喊大叫,整棟五層所有人站在走廊看著他被帶走,緊接著,眾人立馬交頭接耳,小聲議論。
婁正天並沒有離開,邁步來到朱楓的辦公室,然後抬手敲門。
謝長河搞出那麼大動靜,辦公室中的朱楓肯定知道。
聽見敲門聲,他不由微微嘆了口氣,心知,該來的總算來了。
他非常平靜的站起身,然後走過去開啟了門。
“朱楓!請你跟我們到指定的地方,指定的地點交代你的問題……”
看著開啟門的朱楓,婁正天麵無表情的說道。
朱楓一臉平靜的點點頭,沒有像謝長河那般抵擋掙紮,也沒有大喊大叫,非常配合的被兩名紀委工作人員帶走。
剛才謝長河被紀委工作人員帶走,緊接著就是朱楓,這一切都被辦公室中的潘文麗透過窗戶看見在眼裏。
此刻,她一顆心狂跳,渾身忍不住顫抖,心知下一個就是自己被帶走了。
她再也承受不住內心的驚慌,雙腿發軟,癱坐在了沙發上,臉色更是如紙般蒼白。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如同重鎚般敲在她的心間,令她忍不住失禁。
婁正天推門進來,然後看見失禁的她,並沒有感到什麼意外。
因為像這種事情,身為紀委工作人員見多了,所以已經見怪不怪。
宣佈完了潘文麗被雙規後,便有兩名女子上前將她給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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