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羅誌國給組織部常委副部長夏勇打電話,讓肖凡有些震驚。
但卻沒有任何驚慌,因為他的靠山不單單是組織部長許靜,更是市組織部副部長的兒子。
身為二代,他之所以會來順平縣這個窮地方,出現在南峰鎮酒廠當人事科主。
那完全就是來鍍金,在基層待個一年半載,然後再調回市裡,立馬就升副科。
個人有了基層鍛煉過的履歷,對未來升遷也有著很大幫助,這也是二代們鍍金的一種辦法。
他在酒廠這邊平時很低調,因為他不屑於跟基層這些人來往。
今天他會來參加中層幹部會議,那是因為好奇,想要看看改革試點小隊要幹什麼。
隻是沒想到,自己隻是說了幾句話,就先是被人給停職。
緊接著,對方還要通過關係想要開除自己,這讓非常的不屑。
同時也非常的憤怒,身為二代,從小到大都是他欺負別人,哪裏被別人如此欺負過。
“羅誌國!看來你很牛啊,怪不得口氣那麼大,既然你想要開除我,那咱們就走著瞧,看到底是誰開除誰……”
眼中閃過一絲寒芒盯著羅誌國,他已經決定了,要好好玩一玩不知天高地厚的傢夥。
說著,他嘴角上揚,露出了個冷笑,然後一臉桀驁不馴的離開了會議室。
眾人靜靜看著這一幕,心中無比的震驚。
當然,大家都不知道肖凡的身份,大家震驚的是羅誌國那殺伐果斷的手腕。
一來就開除了兩位組長,停職了兩名主任,深深的震撼住了所有人。
肖凡離開後,回到辦公室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然後開著車出了酒廠。
大約二十分鐘後,他出現在許靜的辦公中。
在順平縣,除了張強外,就隻有許靜知道他的身份。
所以見到他進來,然後毫不客氣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
許靜不但沒有任何的不滿,甚至還笑臉相迎,關心的詢問:“肖少!今天這是怎麼了,看起來心情不佳啊?”
“許部長!我被停職了,還有可能被你們的常委副部長給開除公職,所以今天過來是想要跟你辭別,感謝這段時間你的照顧……”
點上一根煙,肖凡皮笑肉不笑的看著許靜,吐出個煙圈,語氣淡淡的說道。
聞言,許靜心中大驚,心想,哪位不長眼的竟敢得罪這位爺,真是廁所裡點燈找死。
“肖少!怎麼回事,哪個不長眼的敢停你的職,難道是謝長河那傢夥?”
看著肖凡,她站起身,一臉憤怒的詢問。
“哼!謝長河那傢夥就是個廢物,我平時都不搭理,隻是改革試點小隊有個叫羅誌國的很牛B,看我不爽就直接停職,還給常委副部長打電話,揚言要將我給開除……”
吐出個煙圈,看著許靜,肖凡一臉桀驁的說道。
聽見羅誌國的名字,許靜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她對羅誌國可謂是恨之入骨,但奈何那傢夥後麵有人。
又是縣委書記麵前的紅人,她根本就無法動對方。
想了想,看著肖凡,她微微嘆了口氣,說道:“肖少!那個羅誌國是縣委書記身邊的紅人,聽說在市裡還有背景,所以對於他,我也有些沒辦法。”
說著,她小心翼翼觀察肖凡的表情,見其眉頭微皺,有些不滿,趕忙繼續說道:“不過肖少不用擔心!有我在,誰也不能開除你……”
“哼!我還需要你罩著啊?”
聞言,肖凡冷哼一聲,滿是鄙夷掃了眼許靜,不屑的說道。
許靜尷尬的笑了笑,不敢有什麼不滿,因為對方說得對。
對方父親是市組織部常委副部長,正處級別,根本就不用自己照顧。
“許部長!我就問你一句,羅誌國不是要開除我嗎,那你就把他給開了,這點你能不能做得到?”
看著許靜,肖凡眼中閃過一絲寒芒,聲音冷冷的詢問。
聞言,許靜苦笑一聲,想了想,答道:“肖少!羅誌國又沒有犯什麼錯,就算我想要開了他,也沒有理由啊……”
“哼!這是你的事情我不管,我隻要結果,就這樣,如果你搞不定,那我就給我爸打電話,說我在順平縣被欺負了……”
看著許靜,肖凡冷哼一聲,非常霸道的說道。
緊接著,不再搭理許靜,邁步便走出辦公室。
目送他離開,許靜臉色瞬間就陰沉到了極點,心中更是非常憤怒。
恨不得衝過去給肖凡幾巴掌,奈何她沒有這個膽量。
因為官大一級壓死人,對方的父親是自己的頂頭上司,更是自己的靠山。
所以就算心中再憤怒,她也隻能忍著,不敢發怒。
“夏勇!你立馬來一趟我辦公室……”
既然不敢對肖凡發泄,那她隻好將憤怒發泄在自己下手的頭上。
拿起電話給夏勇撥打,冷冷的嗬斥一聲,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不一會,夏勇忐忑不安的進入辦公室,看著一臉陰沉的許靜,小心翼翼詢問:“部長!您找我來有什麼吩咐嗎?”
其實就算許靜不叫他來,他也準備過來一趟,準備彙報開除肖凡的事情。
隻是他還沒有做好準備,就被許靜叫了過來,而且語氣還充滿了怒火。
他立馬就意識到不好,來的路上,心中在想你,許靜為什麼發火,會不會是因為肖凡的事情。
“夏副部長!聽說你現在的工作非常積極,到處都在留意有沒有幹部犯錯,然後準備開除別人……”
看著夏勇嗎,許靜皮笑肉不笑的詢問。
聞言,夏勇立馬額頭冒汗,越加確定許靜發火就是因為肖凡的事情。
隻是他不明白,肖凡有什麼背景,值得許靜如此。
“部長!有話就直說,沒有必要冷嘲熱諷……”
看著一臉陰霾的許靜,他定了定心神,表情嚴肅,沉聲說道。
許靜眼中閃過一絲寒芒,猛然站起身,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怒聲嗬斥:“夏勇!南峰鎮酒廠人事主任肖凡犯了什麼錯,你為什麼要開除人家的公職,誰給你權力那麼乾,順平縣組織部,到底你是部長還是我是部長……”
聞言,終於肯定了許靜就是為了肖凡那件事發火,夏勇眉頭緊皺,感覺這件事有些不對勁。
按理來說,就算肖凡認識許靜,或者跟許靜是什麼親戚。
自己身為組織部常委副部長,她也不該如此將怒火發泄到自己頭上。
但她就這樣做了,那就說明肖凡肯定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背景。
不然許靜真沒有必要發那麼大的火,還特意把自己叫來訓斥。
想到這裏,夏勇臉色變得無比陰沉,如果真如自己所猜測那般,肖凡有背景,那這件事還真不好辦了。
想了想,他看向許靜,沉聲說道:“部長!我不知道您是從什麼地方聽說我要開除南峰鎮酒廠人事科主任肖凡,但這件事是因為肖凡不配合改革試點的工作,還質疑改革試點小隊的權力,所以才被停職,至於開除,直到現在都沒有提起過……”
夏勇衡量了一下利弊,最後他沒有承認要開除肖凡的事情。
打算等事後去調查一下肖凡的背景,然後跟羅誌國商量再做決定。
現在許靜為了這件事發火,所以還是先避其鋒芒比較穩妥。
聽見他不承認開除肖凡,還將所有事情都推到了羅誌國身上,許靜的怒火瞬間就無處可發。
眼神冷冷盯著他半天,這才厲聲說道:“夏勇!肖凡是組織部任命為南峰鎮酒廠人事科主任,所以羅誌國將人停職很不符合規則,這件事你親自去通知肖凡,繼續回去酒廠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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