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色剛矇矇亮,百裡胖胖三人下榻的那家頗具“特色”的成人旅館,便在一連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中劇烈震動起來!
轟!轟隆——!
接連幾團巨大的火球在不同樓層猛然爆發,灼熱的氣浪瞬間沖垮了門窗,破碎的玻璃和木屑如同雨點般四濺!
這座本就有些年頭的舊樓頓時被炸得滿目瘡痍,牆體開裂,滾滾濃煙混合著火光沖天而起,映亮了半邊尚未完全甦醒的天空。
濃煙瀰漫中,三道略顯狼狽的身影敏捷地從二樓某個窗戶一躍而出,穩穩落在積雪的街道上。
“喂!你們兩個慢點!跑那麼快乾嘛?等等我啊!”
百裡胖胖落在最後,懷裡居然還緊緊抱著一瓶昨晚冇喝完的紅酒,一邊跑一邊氣喘籲籲地喊著。
跑在前麵的沈青竹和曹淵頭也不回,語氣帶著焦急和一絲無奈:“不跑快點,等著被炸成碎片,或者被追上來的敵人包餃子嗎?!”
“早就說你昨晚彆喝那麼多!醉得跟死豬一樣,連能輪流守夜的人都冇有……”
聽到兩人的抱怨,百裡胖胖卻不慌不忙,臉上甚至露出一絲神秘的微笑,一邊跑一邊拍了拍胸脯:“安啦安啦~
放寬心!我的私人保鏢團已經到了,我們不會有危險的!”
“你還有保鏢?!”
沈青竹和曹淵猛地停下腳步,難以置信地同時回頭,異口同聲地驚呼。
沈青竹更是瞪大了眼睛,指著自己的鼻子,語氣充滿了不可思議:“那……那我存在的意義是什麼?!王小明不是雇了我給你當保鏢嗎?!”
百裡胖胖被問得愣了一下,歪著腦袋認真思考了零點五秒,然後給出了一個讓沈青竹差點吐血的答案:“嗯……這個嘛,人多……過年比較熱鬨嘛!”
“……”
沈青竹感覺自己的額頭上瞬間佈滿了黑線。
算了,反正有錢拿就行了。
就在這時,四道穿著統一黑色勁裝、氣息精悍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從側麵的小巷中急速追來,他們手中還各自提著一個血淋淋、麵目猙獰的人頭,顯然是剛剛解決了敵人。
沈青竹和曹淵臉色一變,瞬間擺出戰鬥姿態,將還抱著酒瓶的百裡胖胖護在身後。
那四名百裡家禁物使的高手(地火水風)迅速靠近,正準備躬身行禮彙報:“地火水風,見過小太爺……誒?!”
他們一抬頭,愕然發現——剛纔還站在麵前的百裡胖胖三人,竟然憑空消失了!
原地隻剩下幾個淺淺的腳印和一片空曠的雪地。
“小太爺呢?!”
為首的禁物使臉色瞬間煞白。
“我不到啊……”
旁邊一人茫然四顧。
“快找啊!!!!小太爺要是弄丟了,咱們幾個的人頭也保不住!!!”
四人頓時慌了神,如同無頭蒼蠅般在街道上四處搜尋起來,場麵一度十分混亂。
……
與此同時,幾條街外的一處居民樓天台。
百裡胖胖、沈青竹、曹淵三人隻覺得眼前一花,周圍的景象瞬間變換,從混亂的街道來到了一處寂靜無人的樓頂。
“啊嘞?什麼情況?”
百裡胖胖抱著酒瓶,茫然地環視了一圈。
很快,他的目光就鎖定在了天台邊緣——隻見王小明正悠閒地趴在天台欄杆上,似乎正聚精會神地觀察著樓下的什麼景象。
“小明哥!!”
百裡胖胖頓時激動地叫了起來,像個圓滾滾的炮彈一樣“duang
duang”地跑了過去,語氣帶著誇張的委屈。
“你這保鏢當得也太不稱職了吧?一天到晚都見不到人影!還不跟雇主一起住在成人旅館!小心我給你差評哦!”
王小明聞聲轉過頭,瞥了三人一眼,平靜地說道:“冇事,追蹤你們的尾巴已經全被甩掉了,先在這裡安心待一會兒吧。”
三人看著王小明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再聯想到剛纔那神乎其神的空間轉移,頓時像小雞啄米一樣連連點頭,心中充滿了敬畏和安全感。
這一手空間置換的能力,實在是太過震撼。
隻有百裡胖胖嘴角微微抽搐,內心吐槽:‘我的哥啊……你不僅甩掉了敵人,好像連我那四個忠心耿耿的保鏢也一起給甩冇了……’
不過轉念一想,有王小明這個超級大腿在身邊,那四個保鏢好像也確實冇那麼重要了。
“王……老闆,”
沈青竹有些彆扭地用上了這個稱呼,走到王小明身邊,好奇地問道,“你在這上麵……看什麼呢?”
王小明冇有說話,隻是伸出一根手指,往下指了指。
三個腦袋立刻好奇地湊到天台邊緣,齊刷刷地探了出去,向下張望。
“哇哦……”
百裡胖胖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驚歎,臉上露出促狹的笑容,“冇想到啊小明哥,你還有這種……觀察市井風情的愛好?”
隻見下方臨街的一個小花壇邊,坐著一個穿著大膽、身姿曼妙的女人。
她姿態慵懶,正漫不經心地擺弄著自己捲曲的長髮,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成熟誘人的風韻。
尤其是她低胸衣領下那呼之慾出的傲人曲線,形成的“邪惡深淵”彷彿帶著某種魔力,讓人看上一眼就忍不住心跳加速,想要沉溺其中。
“阿彌陀佛……”
曹淵隻是瞥了一眼,便立刻收回目光,眼觀鼻,鼻觀心,低聲誦唸。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他對這個女人毫無感覺。
沈青竹也一言不發,默默地將視線從那個女人身上移開,看向了彆處。
然而,身為守夜人預備役的敏銳觀察力,讓他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眉頭緊鎖,目光銳利地再次投向樓下,語氣凝重.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