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啊——!!!”
呂良站在原地,雙臂猛地一震,發出一聲低沉卻充滿力量的咆哮,周身氣勢開始瘋狂攀升!
他微微屈身,頭髮無風自動,刺目的金光從他體內迸發出來,一閃一閃,如同跳躍的火焰,隱隱化作了一件覆蓋全身的金色火焰虛影。
由他手上那雙金光鐵拳開始,更加濃鬱、凝實的金光不斷彙聚、塑形,迅速覆蓋了他的雙臂、軀乾、雙腿……最終,一套完整散發著強大能量波動的金色全身鎧甲,將他牢牢包裹!
宛如一尊降臨世間的小金人!
【攻擊駕馭】
【暴擊】
然而,就在呂良的金光鎧甲即將徹底成型、氣勢達到頂點的前一刻——
十幾發粉紅色的、如同能量子彈般的光彈從王小明的手中的卡盒槍連續射出,如同疾風驟雨,精準無比地砸在了正在變身的呂良身上!
轟轟轟轟——!!
劇烈的爆炸接連響起!火光與煙塵瞬間吞冇了呂良剛剛凝聚成型的金色身影!
“呃啊!”
爆炸的衝擊力將呂良炸得一個踉蹌,金光鎧甲的光芒都黯淡了幾分。
但他反應極快,強忍著不適,腳下金光爆閃,一道身影如同金色閃電般從煙塵中猛地竄出,瞬息間出現在了王小明的斜上方!
“給我死!!”
呂良怒吼,那雙已然化作水桶般巨大的金光鐵拳,攜帶著崩山裂石之威,如同兩顆金色的隕石,朝著下方王小明的頭頂猛然砸下!
咚——!!!
一聲沉悶如擂巨鼓的巨響爆開!
鐵拳結結實實地砸中了目標所在的位置,恐怖的力量直接將大地砸出了兩個深深的、邊緣清晰的圓形拳印,碎石飛濺!
呂良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緩緩抬起雙拳,準備欣賞對手被砸成肉泥的慘狀。
然而,煙塵散去,拳印之中哪裡還有王小明的身影?
隻剩下一個如同劣質貼紙般、印在坑底的王小明卡通頭像,正對著他吐出舌頭,表情極其挑釁欠揍!
見此情況,呂良哪裡還不知道自己又被耍了!
一股被戲弄的暴怒幾乎要衝破他的理智!他猛地站起身,目光如同探照燈般瘋狂掃視四周,尋找著那個粉色鎧甲的身影。
但是,任憑他如何感知、如何尋找,視野之內,感知之中,到處都冇有王小明的人影,彷彿他憑空蒸發了一般。
王小明此時,其實就悠閒地站在他身後不足五米的地方,將【詭詐戲法】
取了出來,拿在手中把玩著。
“嘖嘖,替身加隱身,攻防一體,還能逗傻子玩……”
王小明看著卡牌,笑得和上麵的司小南一樣陰險狡詐,“我真是越來越愛這張卡了~”
【假麵駕馭】
【響鬼】
他隨手將一張新的卡牌插入驅動器,身上的裝甲瞬間切換成了紅黑相間的響鬼形態。
他手中出現了兩柄紅色的音擊棒,對準前方背對著他、如同無頭蒼蠅般亂轉的呂良,雙臂交叉,然後猛地將音擊棒對敲!
鏘——!
一團熾熱、躍動的赤紅色鬼火,隨著音波振動驟然生成,如同有生命般,呼嘯著射向呂良的後心!
烈火彈!
這是將聲音的高頻振動與火焰的極致爆裂完美結合的攻擊!
金光人呂良雖然看不見王小明,但對危險的直覺讓他瞬間寒毛倒豎!
他猛地轉身,千鈞一髮之際,將體內所有的金光能量瘋狂壓縮、凝聚於右拳之上!
那拳頭上的金光濃鬱到了極致,彷彿握著一顆固態的、即將爆發的微型恒星,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迎著那團詭異的火焰彈一拳擊出!
“轟隆——!!!”
金色與赤色兩股截然不同的能量在半空中猛烈碰撞,產生了震耳欲聾的恐怖爆炸!
灼熱的火焰與無形的音波能量如同兩條惡龍,瘋狂地侵蝕、撕扯著呂良拳頭上的金光!
僵持僅僅一秒後——
“噗啊!”
金光鎧甲人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他拳頭上的金光率先支撐不住,寸寸碎裂!
整個人如同被一柄無形重錘擊中,不受控製地倒飛出去,重重砸在遠處的廢墟堆裡,激起漫天煙塵!
而到現在,呂良甚至連敵人的衣角都冇摸到,連對方的身影都冇看見!
隻見王小明這纔不緊不慢地顯露出身形,如同鬼魅般,以遠超之前的速度瞬間欺近剛從廢墟中掙紮爬起的呂良身前。
他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個燃燒著火焰的、小巧的鼓狀物體——火炎鼓!
王小明動作流暢地將火炎鼓精準地按在了呂良金光黯淡的胸膛之上!
嗡——!
一個巨大的、由能量構成的赤紅色鼓麵虛影,瞬間覆蓋住了呂良的整個前胸!
音擊打·一氣火勢!
王小明雙手各持一枚音擊棒,交叉於胸前,然後帶著殘影,如同演奏激昂樂章般,猛地敲擊在能量鼓麵之上!
咚——!!!!
看似輕巧的一擊,卻爆發出難以想象的恐怖威力!
“不——!!!”
呂良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他身上的金光鎧甲如同脆弱的玻璃般轟然破碎,化作漫天金色光點消散!
他整個人如同被高速行駛的列車迎麵撞上,胸骨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身體如同斷線風箏般被狠狠錘飛,再次撞進旁邊一棟搖搖欲墜的廢棄大樓牆體之中!
轟隆隆——!
大樓的牆體根本無法承受這股巨力,轟然破碎、坍塌,將呂良的身影徹底掩埋在磚石瓦礫之下,生死不知。
王小明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朝著那片廢墟悠悠然地走去,同時解除了身上的響鬼裝甲,恢複了那身西裝打扮。
他在亂石堆裡找了一會兒,纔看見被幾根鋼筋壓住、躺在廢墟深處,正大口大口吐血,血沫像個小噴泉一樣不斷從嘴裡湧出的呂良。
後者眼神渙散,氣息萎靡到了極點。
“道友……不,大,大哥……饒,饒我一條狗命吧……”
呂良看到王小明,用儘最後力氣掙紮著求饒,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我……我上有八十老母臥病在床,下有三歲小兒嗷嗷待哺……
我,我這是第一次被逼無奈出來做壞事啊……求您高抬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