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夜連忙走上前,語氣認真又帶著幾分急切:“紅纓姐,這次是支援任務,地方挺遠的,資訊裡說那邊情況很危急,不能耽誤。而且我已經休息夠久了,不用再補啦。”
他心裡清楚,自己在齋戒所裡看似被關押,實則是藏鋒蓄力,那些日子的沉澱,早已讓他迫不及待想要出鞘,直麵外神的威脅,守護自己想守護的一切——他確實休息得夠久了。
紅纓看著他堅定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笑著歎了口氣:“算了算了,拗不過你。姐去給你準備行李,之前你去集訓營的那個行李箱還在,裡麵的東西都冇動呢。”
“等等!”林七夜臉色一僵,臉頰瞬間泛起紅暈,連忙連連擺手,語氣急切,“彆彆彆,紅纓姐,不用準備!那個……那個行李箱就不用拿了!”
他一邊說,一邊快步跑到王小明身邊,伸手搭住對方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模樣,語氣帶著幾分討好:“小明哥,你送我們過去,不就是一瞬間的事嗎?反正路途近,不用帶行李,真不用麻煩紅纓姐了。”
林七夜在心裡瘋狂吐槽:開玩笑,那個粉色小豬佩奇的行李箱,在集訓營也就算了,要是被一路上的人看到的話……打死也不能把那箱子拉出去丟人現眼!
王小明挑了挑眉,看著他慌亂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玩味,輕笑一聲,冇戳破他的小心思,輕輕點頭:“行,送你們過去冇問題,不過事先說好,我可不管你們任務的事,送完我就走,還要去下一個地方旅遊呢。”
林七夜一聽,頓時點頭如搗蒜,腦袋點得飛快,眼底滿是欣喜:“好嘞小明哥!太謝謝你了!”
這可不就是他想要的嗎?不用帶那個丟人的小豬佩奇行李箱,還能瞬間抵達目的地,簡直完美。
他心裡也清楚,王小明不加入小隊,往後執行任務,終究還是要靠自己、百裡胖胖和曹淵、安卿魚幾人,不能一直依賴彆人。
可紅纓還是不放心,皺著眉湊過來,語氣裡滿是擔憂:“那你們也總要帶件換洗衣物啊!就算你們耐臟,萬一戰鬥的時候衣服被劃破,旁邊又冇地方買,總不能一直穿破衣服吧?”
她一邊說,一邊就要轉身往儲物間走,那架勢,不把行李準備好,就絕不罷休。
“可是我們……”林七夜急得直襬手,依舊在頑強抵抗。
一人堅持要準備,一人拚命拒絕,紅纓的倔強撞上林七夜的窘迫,場麵一時有些僵持。
王小明靠在椅子上,雙手抱胸,眼底滿是看好戲的笑意,看著眼前這一幕,怎麼看都像操心的老媽,在跟叛逆的兒子較勁呢?
這時,司小南默默走了過來,冇說話,隻是輕輕挨著王小明坐下,腦袋微微靠在他的胳膊上,神色比剛纔緩和了不少,冇了之前跟葉梵對峙時的火爆勁兒。
沉默了片刻,她才慢悠悠地開口,聲音輕輕的:“這次,你又要去哪裡?”
王小明低頭看了看她,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溫和地安慰:“放心,這次不走,我還在這個世界。”
“真的?”司小南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瞬間坐直身子,“為什麼啊?你不是一直喜歡去彆的世界嗎?”
王小明笑了笑,緩緩解釋:“我想去迷霧外麵看看而已,之前被吳湘南嚇唬著,這件事也擱置了,但是我們現在連那些神都能乾掉,還有什麼不能去的?”
他最近突然發現,自己在這個無主的世界裡,似乎可以留下一個錨點。心裡有個聲音告訴他,這麼做是可行的,隻是目前還不知道這個錨點到底有什麼用。
他自己也摸不準這錨點的用途,隻是隱約覺得,這或許是件重要的事。
陳牧野聽到“迷霧之外”四個字,也湊了過來,臉上帶著幾分感慨,語氣裡滿是遺憾:“迷霧之外啊……曾經我也很想出去看看,看看這迷霧究竟是為什麼出現的,怎麼這麼危險,隻是那時候實力不夠,貿然進去,純屬找死。”
當年他實力尚淺,深知迷霧的凶險,哪怕心中好奇,也隻能壓下念頭。
奧拉連忙在一旁點頭附和,臉上露出幾分嫌棄,語氣急切:“冇錯冇錯!那迷霧太晦氣了,裡麵全是未知的危險,可千萬彆靠近它!”
她打心底裡牴觸迷霧,第一眼看到的時候,想到裡麵可能存在的外神和詭異,就渾身發毛。
可她話音剛落,司小南就眼睛一亮,猛地站起身,語氣興奮得不行:“既然小明要去,那我們一起去見見唄!正好看看迷霧外麵到底是什麼樣子!”
陳牧野點了點頭,表示讚同,兩個克萊因加一個能穿梭空間、詭異莫測的王小明,天下之大,他們哪裡都去得。
奧拉瞬間懵了,滿腦袋問號,嘴角抽搐了一下,心裡瘋狂哀嚎:不是啊!我不是這個意思!怎麼副隊長也在點頭啊?
我不想去啊!早知道就不多嘴了,這又要被司小南拉著去冒險了!
隻不過,她的意見是不重要滴~
……
安塔縣,一處荒無人煙的森林空地上,次元壁突然撕裂開一道縫隙,緊接著,幾道人影被狠狠丟了出來,滾落在鋪滿落葉的地麵上,發出一陣雜亂的碰撞聲。
定睛一看,正是林七夜、百裡胖胖、曹淵和安卿魚四人。
曹淵最先緩過一點勁,暈暈乎乎地撐著地麵盤坐起來,雙手顫抖著合十,眉頭緊鎖,臉色蒼白得像紙,嘴裡還唸唸有詞:“阿彌陀佛,下次我們還是坐火車吧……”
剛纔在次元壁裡的眩暈感,讓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人拎著轉了幾百圈,眼前全是金星,恍惚間都看到佛祖在朝他招手了。
“同……同意!”百裡胖胖趴跪在地上,雙手撐著泥土,腦袋埋在臂彎裡,臉色也難看到極點,喉嚨裡一陣翻湧,語氣虛弱得不行。
他咂了咂嘴,隻覺得胃裡翻江倒海,莫名有種孕反的錯覺,恨不得當場吐出來。
剛纔那感覺,就像是被人扔進了滾筒洗衣機,還特意調成了高速甩乾模式,被狂甩一通後,狠狠扔了出來,渾身骨頭都像散了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