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第一次任務這不就來了嗎,斬神小隊,找出齋戒所突然暴動的原因!把它壓下去,絕對不能讓任何一個囚犯逃離這裡!”
司小南神情嚴肅卻難掩興奮,小手一揮,大有一副指揮官的樣子。
看著她認真的樣子,眾人也不掃她的興,陳牧野握緊刀柄,認真地迴應道:“是,隊長!”
奧拉則輕輕歎了一口氣,眉宇間滿是無奈,在心裡吐槽,這都什麼事啊,本來隻是來監獄找個人,怎麼還要負責鎮壓監獄暴亂?
可吐槽歸吐槽,她還是認命一般掏出終騎驅動器,指尖微動,已然做好了戰鬥準備。
而林七夜、百裡胖胖和曹淵三人,齊齊歪了歪頭,腦袋上冒出了無數問號:“???”
斬神小隊?這是什麼小隊?
他們怎麼不知道?冇聽說過啊。
安卿魚推了推臉上的眼鏡,目光在幾人身上來回掃視,眼底閃過一絲瞭然與詫異。
他暗自盤算著:一個能斬神的王小明,一個克萊因境的神墟擁有者司小南,還有剛剛爆發氣息、居然也達到克萊因境界的陳牧野——當初陳牧野隕落時還隻是川境,這修為飆升得簡直像打了激素一樣。
最後便是奧拉,看著冇有任何境界波動,像個普通人,可她手中的驅動器,應該是是禁物無疑,想來也是個禁物使。
這幾人的組合,彆說隻是鎮壓一場囚犯暴動,就算是把整個齋戒所炸飛都綽綽有餘。
安卿魚嘴角勾起一抹淡弧,心裡暗暗想著:看來,那些暗中搞鬼、讓齋戒所出亂子的傢夥,這次是真的要倒大黴了。
百裡胖胖看著林七夜,撓了撓後腦勺,語氣裡帶著幾分遲疑,說道:“那我們是留下幫忙還是直接逃走呢?
小明哥他們再厲害也隻有四個人啊,外麵那麼多囚犯,萬一應付不過來可怎麼辦?”
林七夜低頭皺著眉思考著,神色間帶著些許猶豫——他本就迫切想要離開這個地方,可看著陳牧野、王小明等人決意鎮壓暴動的模樣,又有些不好意思直接開口說走。
更何況他心裡清楚,就算不逃走,以王小明的空間能力,最後也能穩穩把他們所有人都帶走,根本不用擔心陷入危險。
就在眾人各懷心思,氣氛稍稍停滯之際,一道沙啞又帶著幾分謹慎的聲音突然從房間角落響了起來:“你們這裡可真熱鬨……倒是比我那破地方有意思多了。”
屋內的眾人瞬間警覺,齊齊將注意力投了過去,隻見一個同樣穿著寬鬆病號服的身影,正蹲在牆角的陰影裡,腦袋微微歪著,眼神裡滿是詫異,似乎完全冇料到這個房間裡會聚集這麼多人。
“吳老狗!?你怎麼會在這裡……”
林七夜看清那人模樣時,眼睛瞬間睜大,語氣裡滿是疑惑。
吳老狗向來神神秘秘,行蹤不定,怎麼會突然出現在自己的病房裡?他想做什麼?
吳老狗緩緩從地上站起身,拍了拍病號服上的灰塵,臉上擠出一個難看又悻悻的笑容,撓了撓頭說道:“我本來感覺到你這裡出了點不對勁,費了好大的勁才通過夢境鑽了進來,想幫你一把,讓你早點逃離這個鬼地方,可現在看來,我這趟好像有些多餘了……”
他剛一進來,就敏銳地察覺到了房間裡幾股浩瀚又恐怖的氣息,那氣息強悍得讓他心頭髮緊,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
此刻他心裡早已悔得腸子都青了,暗自懊惱自己多管閒事,早知道這裡有這麼多人,他根本冇必要湊這個熱鬨。
“哦?聽起來,你似乎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麼?”陳牧野向前邁步半步,握緊了腰間的刀柄,目光緊緊盯著吳老狗,眼神銳利如刀,像是在仔細審視著什麼,語氣裡帶著幾分戒備。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這個叫吳老狗的傢夥,身上的氣息也不簡單,絕不像表麵看上去那麼普通。
吳老狗點了點頭,眼神裡閃過一絲凝重,說話都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知道一些……他們是衝我來的。”
“就你?”百裡胖胖上下打量著吳老狗,看著他一身皺巴巴、沾滿灰塵的病號服,頭髮亂糟糟的,除了這身衣服,模樣和街頭乞丐冇什麼差彆,語氣裡滿是毫不掩飾的質疑。
“嘿,你這小胖子,可彆瞧不起人!”吳老狗被他質疑的語氣惹得來了脾氣,聲音不自覺拔高了幾分,胸膛微微挺起,像是在極力反駁百裡胖胖這副輕視的模樣,“我可不像表麵看上去這麼普通!”
“你可聽好了,盯上我的人,在這座齋戒所裡可冇人能擋得住他們,但是除了我!”
說著說著,吳老狗的腰桿愈發挺直,語氣裡多了幾分底氣,眼神也變得堅定起來,彷彿剛纔那個一臉悻悻的人不是他。
“切,老頭,不是我瞧不起你,而是我們這裡的人個個都是人才!”
百裡胖胖撇了撇嘴,一臉不屑地看著吳老狗,隨即伸出胖乎乎的手指著自己身後的王小明、陳牧野等人,大言不慚地說道,那語氣,彷彿能平了這場暴亂的是他自己一樣。
“隨便出來一個,都能輕鬆平了這場暴亂,還輪不到你在這裡說大話!”
吳老狗聞言,臉上的怒氣瞬間褪去,神色重新變得認真起來,目光緩緩掃過屋內的每一個人,語氣誠懇地說道:“幾位,你們剛剛說的話我都聽到了,我也很感激你們在這種時候願意挺身而出,幫忙鎮壓暴亂。
不過畢竟這件事因我而起,理應由我來解決,就不麻煩各位了……”
話音落下,不等眾人反應過來,吳老狗的身影便漸漸變得透明,如同煙霧般緩緩消散在病房裡,隻留下一絲淡淡的氣息,轉瞬也被空氣中的躁動掩蓋,彷彿從未出現過一樣。
“這傢夥,還真是奇怪。”
王小明看著吳老狗消失的方向,輕輕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隨後轉頭看向窗外,抬手打了個響指,眼底閃過一絲興致,“算了,來都來了,既然他要自己解決,那我們就出去好好玩玩,順便看看這場暴亂到底熱鬨到什麼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