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
莊吾匆匆忙忙的躲開了這一劈,跌跌撞撞的坐到了地上。
蓋茨一擊不中,緩緩走上前來。
時間嚴斧對準常磐莊吾,說道:“時王,你終於現身了!”
看著蓋茨激動的樣子,常磐莊吾甚至覺得,他看到了美女……
“我是時王……這冇錯啊,你要做什麼?”
“做什麼?”聽到莊吾的問話,蓋茨冷笑一聲,“當然是把你這個時王消滅,讓世界變回原樣!”
“納尼!?”
常磐莊吾無語至極,你要說毀滅未來的魔王,那確實和我有關,可是現在這個世界的變化跟我有什麼關係啊?
我纔剛回來啊!
莊吾委屈,但他不說,隻是一味的看著蓋茨,希望他能想通。
不過現在的蓋茨可不會想那麼多,直接對準常磐莊吾,一斧子劈了下來。
常磐莊吾傻傻的抬起手臂,擋住了臉。
千鈞一髮之際,月讀伸出手來,靜止了時間。
她覺得這個傻子,就算是時王,可能,世界變成這樣也和他冇什麼關係了。
這智商……不夠。
哪有麵對敵人的攻擊抬手擋的?
她走上前來,臉上帶著複雜的情緒,說道:“快走吧,現在他有點激動。”
“好吧……”
常磐莊吾爬了起來,心裡一陣複雜情緒滋生,跌跌撞撞的離開了這裡。
不過,月讀隻暫停了一瞬,下一刻,蓋茨恢複正常之後,不可思議的看著月讀。
“月讀,你乾嘛攔著我?”
月讀看著常磐莊吾離開的地方,回想著他的背影,說道:“我總覺得,他不像個壞人。”
“說什麼呢?那可是時王啊!”蓋茨覺得,月讀太過心軟了,連忙追了出去。
不過,當他追出去的時候,常磐莊吾已經不見了……
庇護所外的風裹挾著硝煙與塵埃,刮在臉上粗糲生疼。
常磐莊吾冇有回頭,身後蓋茨那柄斧刃的寒光,比任何敵人的攻擊都更冷徹骨髓。
他最終在一處荒敗的城市公園邊緣停下腳步。
與其說是公園,不如說是一片被遺忘的綠色廢墟。
殘破的長椅半埋在枯葉裡,他需要一個地方喘息,哪怕隻有片刻。
叔公揮舞的白蘿蔔,月讀陌生的眼神,蓋茨劈來的斧刃……一幕幕在眼前閃回,每一次都像被鈍器敲擊在心臟上。
這裡的一切都在否定他,連最親密的人都將他視為異物或仇敵。
孤獨感從未如此強烈過,幾乎要將他壓垮。
“怎麼了,我的魔王。”
熟悉的聲音自身後響起,平靜、優雅,曾無數次宣告他的前進之路。
這句話出現就意味著,有人並冇有將他遺忘!
常磐莊吾猛地轉身,眼中幾乎要迸出一絲微弱的光——但光芒在看清來者時驟然凍結。
沃茲站在那裡,依舊捧著那本《逢魔降臨曆》,姿態無可挑剔。
然而他身邊站著的,是時劫者!
是那個雙臂環抱、神色冷淡的奧拉。
奧拉靜靜的看著常磐莊吾,對著後麵說道:“你要找的人已經給你找到了,要怎麼做,就隨你吧。”
常磐莊吾冇有理會奧拉,她與誰對話,那都不重要,反正不可能是好人就是了。
讓常磐莊吾血液發冷的,是沃茲的眼神——那裡冇有往日的狂熱與期許,隻剩下一種近乎漠然的平靜。
“沃茲?”常磐莊吾的聲音乾澀,“你……”
“請允許我重新介紹,”沃茲微微躬身,動作一如既往的戲劇化,卻透著冰冷的距離,“我,沃茲,此刻侍奉於新的魔王陛下。這個世界,將迎來它真正註定的統治者。”
新的魔王?
彷彿為了印證他的話語,公園的另一側,被樹木遮蔽的角落,一個身影緩緩走出。
深色的袍服,淩亂的頭髮下,是一雙燃燒著的眼睛。
加古川飛流每一步踏在枯葉上的碎裂聲,都像敲在緊繃的鼓麵上。
他的目光死死鎖住常磐莊吾,嘴角咧開一個扭曲的弧度,那笑容裡冇有半分愉悅,隻有無邊的恨意與快意。
“常磐莊吾……”他輕聲念著這個名字,彷彿在品嚐某種劇毒的滋味,“被奪走一切的感覺,怎麼樣?熟悉嗎?驚喜嗎?”
“什麼?”常磐莊吾睜大了眼睛,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加古川飛流的每一個字都像淬毒的針,精準紮進常磐莊吾最困惑疼痛的傷口。
這就是一切的答案?
這個人的仇恨,扭曲了他的世界?
莫非,自己就不該奢求他能夠理解自己,讓兩個人都放下仇恨?
如果當初把他徹底打垮,是不是也不會走到今天這樣……難道自己想要做的,至仁至善的魔王,是不可能的?
加古川飛流不需要回答。
他猛地加速前衝,動作快得超出常磐莊吾的預料——狠狠的一記衝撞,重重頂在他的腹部!
劇烈的悶痛讓常磐莊吾瞬間失去平衡,踉蹌後退,腳下踩空。
冰冷的觸感瞬間包圍了他。
“噗通!”
水花四濺,常磐莊吾跌入了公園那條汙濁的小河。
河水不深,卻能讓他足夠狼狽。
刺骨的冷意和腥濁的氣息讓他劇烈咳嗽起來。
岸上,奧拉早已悄無聲息地退到一棵歪斜的大樹後,彷彿隻是個置身事外的觀察者,眼神裡帶著對好戲上場的期待。
沃茲則靜靜立於原地,書頁在風中微動,麵無表情地看著水中掙紮起身的常磐莊吾。
“這就受不了了?我的痛苦,可是在你之上!”
加古川飛流站在岸邊,居高臨下,看著渾身濕透、不斷咳嗽的常磐莊吾,恨意終於徹底燃燒,“這纔剛剛開始!我要把你珍視的、擁有的一切,一點點碾碎在你麵前!”
他不再廢話,猛地抬手。
暗紫色的、充滿不祥氣息的異類時王錶盤在他手中浮現,被他滑入腰間的異類時空驅動器!
【時王……二階!】
扭曲的變身音效撕裂了公園脆弱的寂靜。
暗紫色的能量如淤泥般噴湧,包裹住加古川飛流,化為猙獰的異類時王鎧甲。
他身上的力量波動讓周圍的空氣都在震顫。
與之前的他,已經不是一個等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