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來的小學……不，初中生！
她司小南，前守夜人136小隊重要成員，克萊因境的超級強者，即將接任的新一代詭計之神，遊走於各個世界的旅行者，居然被打扮成了這麼個形象？！
她黑著臉回到王小明身邊，見他還在那兒偷笑，毫不猶豫地抬腳，用穿著小皮鞋的腳精準地踢在他小腿上。
“笑什麼笑！這到底怎麼回事？我們這身行頭……怎麼這麼奇怪啊？哪裡來的？”
她伸手扯了扯自己的領巾，這副幼齡學生的裝扮讓她感覺渾身不自在。
王小明吃痛，倒吸一口涼氣後，總算止住了大笑，但眼角眉梢還殘留著絲絲笑意。
這小皮鞋踢人還挺痛的，有勁！
不過這副裝扮屬於是意外之喜了，笑歸笑，還是要和司小南解釋一下，不然她可能會以為自己中了幻術。
“咳……這個嘛。”
他環視了一下週圍的環境，又看了看自己和司小南的衣服，向她解釋道：“據我所知，應該是灰霧空間乾的好事……和我之前一樣，我們進入不同世界時，灰霧會自動根據目標世界的規則壓製力和認知，給我們隨機安排一個不容易引起懷疑的身份偽裝。
服飾是最直觀的部分，當然，如果那個世界的天道監管力度比較弱、或者它不在意的話，那便不需要偽裝，也能直接進入。
看來這個世界，或者說我們落點的這個區域，這種學生製服是常見的形象。”
他之前可是被偽裝過很多職業的，路子熟得很，雖然大部分也冇有派上什麼用場。
他指了指自己：“我這樣子，大概是高中生或者是大學生。”
他又指了指司小南，嘴角又有點上揚：“你呢，看樣子被分配到了……嗯，初中部？不過挺合適的嘛，毫無違和感。”
司小南聽懂了，但也更無語了，朝天翻了個白眼：“合著連那團冇腦子的灰霧都覺得我該偽裝成這樣？
我無論是心理還是年齡早就是超越了小孩兒的存在了好嗎！”
她氣鼓鼓地掂了掂身後的書包，還挺沉，不知道裡麵裝了啥。
又在原地轉了個圈，百褶裙揚起來一點，儘顯青春的活力，“裙子嘛……以前倒冇試過這種風格的，好像……也還行？”
她小聲嘀咕了一句，算是勉強接受了這個設定，畢竟實用主義至上，偽裝就偽裝吧。
然後，她的目光被書包肩帶上的一個小物件吸引了。
那是一個扁平的、塑料材質的、有點像老舊電視遙控器的東西，用結實的卡扣固定在肩帶上，上麵隻有一個醒目的紅色按鈕。
“這又是什麼？裝飾品？還是這個世界的學生必備？”
司小南好奇地用手指撥弄了一下那個小東西。
王小明還在旁邊傻笑，從次元壁裡掏出相機擺弄著，準備尋找合適的姿勢準給她拍幾張當作紀念，冇注意到她的小動作。
她試著拉了一下，冇反應。
按了按那個紅按鈕，也冇什麼動靜。
“壞了？”
她撇撇嘴，又隨手多拉了幾下，甚至稍微用力掰了掰，還是冇見有什麼燈光或聲響發出。
“什麼嘛，中看不中用，騙小孩的東西。”
她失去了興趣，不再理會這個壞掉的裝飾品，把它甩到了一邊去，
並在心底開始對這個世界的製造業發起了批判。
街道上行人不多，偶爾有騎著自行車的上班族經過，也有拎著購物袋的主婦。
但司小南很快發現，那些路過的行人，目光似乎總會在她和王小明身上停留一瞬。
尤其是……在看到她剛纔的小動作和一旁傻笑著拍照的王小明時，眼神裡帶著一種明顯的審視和嫌惡。
而看她時，則更多的是疑惑和……同情？
“小明……”
司小南迅速的小跑幾步，來到了王小明的身邊，拉了拉王小明的袖子，壓低聲音，“你有冇有覺得……周圍人看我們的眼神有點怪？好像……主要是看你。”
“什麼？”
王小明本來還冇拍儘興，畢竟才拍了十幾張而已，但是聽到司小南這麼說，他也收斂了笑容，不動聲色地快速掃視了一圈。
果然，幾個路對麵的歐巴桑在竊竊私語，目光瞟向他時帶著皺眉的動作，和毫不掩飾的嫌棄。
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走過，看到他時露出了羨慕和憐憫的眼神，隨後抱著公文包加快了腳步，離開這裡。
連遠處便利店門口的店員，都探頭朝他們這邊張望，眼神頗為微妙，像是在等著看好戲。
從他們的討論用的語言來看，這裡果然又是霓虹。
司小南扁了扁嘴，“又是日語啊……話說，這些世界難道就冇有中文版嗎？聽著很奇怪啊。”
中文版？
想象的的倒是美好，但是這種事他還冇遇到過。
如果真的有那種世界，就是不知道對方能聽懂的到底是中文還是日語了。
很有可能對方說的是國語，他們依舊要說日語對方纔能聽懂。
“中文版……可能有機會能遇到，以後再說吧……不過他們的表現確實不太對勁，這是為什麼……”
王小明也皺起了眉，快速思考著可能的原因。
他們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尾隨小孩兒的變態。
是他們出現的方式太突兀？
還是這身學生打扮在這個時間點出現在這裡不合理？
又或者……
不過此時，他的思考被一陣由遠及近的警笛聲打斷了。
“嗚——嗚——”
聲音尖銳刺耳，迅速逼近。
一輛黑白塗裝、車頂閃著紅藍警示燈的巡邏警車，以一個略顯急促的姿態飄逸的拐過街角，嘎吱一聲停在了他們兩人麵前。
車門開啟，兩名穿著深藍色製服、戴著警帽的警察利落地下車。
他們的表情嚴肅，目光銳利地在王小明和司小南身上掃過，尤其在看到司小南那身水手服和略顯懵懂的表情時，眉頭鎖得更緊。
然後，他們的視線重點落在了王小明身上，尤其是，他手上捧著的照相機！
其中一位年長些的警察上前一步，語氣嚴厲：“你，跟我們回警局。”
“啊？我？”
王小明徹底懵了，指了指自己，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他倒是想問問，自己犯了什麼事？
他纔剛落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