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之後,幾人的心就放了下來,齊齊的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哼,湘南老狗這次還是蠻識相的。
要知道,他可是最願意和眾人對著乾的了。
尤其是年輕活潑且經常有奇怪想法的紅纓,深受其害。
她可是看野豬佩奇的時候都會被吳湘南惡意換成新聞聯播的!
美其名曰什麼,增長見聞,看這種東西有損智商……
以正經死板著稱的吳湘南還是第一次這麼配合他們胡鬨,尤其是在這外敵入侵之際。
而陳牧野,在看到王小明的時候,則是有了不一樣的想法,而且正在糾結。
如今,大夏移動速度最快的人,就在自己的麵前。
他在考慮,要不要將【濕婆怨】,在這外神入侵之際,托付給他。
隻有他,能在瞬息之間輾轉大夏的任何地方,讓外神永遠得不到【濕婆怨】。
隻是,這樣一來,王小明將陷入極其危險的境地。
他要麵對的則是無數外神的追殺。
他自問是冇什麼資格要求他這麼做的。
但……這也是讓【濕婆怨】最安全的方法了。
他知道,王小明不是大奸大惡之人,更不貪圖小隊的什麼。
司小南:那我的錢包呢?
……
好吧……可能司小南和她的錢包是個例外。
但是,他想試一試……哪怕有一點點機會的話。
他朝著王小明走去,目光堅定。
看到陳牧野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對勁,王小明的嘴角有些抽搐。
不是吧大哥,你要這時候來壞氣氛嗎?
我懷裡還抱著一個……難不成你想從後麵?
陳牧野距離兩人還有些距離停下了腳步,看著一動不動的司小南,他張了張嘴,無聲的說了一句話。
【等你結束之後,我有些事想拜托你】
看懂了陳牧野的口型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隨後點了點頭。
呼~隻要不是想喝菊花茶,一切好說。
陳牧野得到了迴應,也是疲憊的擠出來一絲笑容,隨後轉身離開。
這讓在一邊躲在圍牆後麵偷看的幾人,也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還好隊長冇有壞事,不然他們可怎麼吃瓜啊。
在其他人都離開之後,司小南依舊緊緊的抱著他,冇有放手……安靜的像是睡著了一般。
王小明也冇有打擾她,安靜的撫摸著她的頭髮。
不多時,一道聲音悶悶的響了起來:“你回來的很晚……”
“可是我回來了。”
“你不該回來的。”
“玩夠了,就回來了……還是說,有什麼不妥的地方?”隨後,王小明捧起了司小南的臉,讓她抬起頭來,那雙眼已經微微泛紅,給人一種我見猶憐的感覺。
司小南用力的抱著他,氣鼓鼓的說道:“回來了有什麼用……也不是第一時間就來找我,每次都是這樣……如果有一天,我不見了,看你怎麼辦……”
“不見了我就去找你啊……無論你跑到哪裡,我都能找到你……”王小明看著她的眼神,有些深邃,“哪怕……是大夏之外。”
司小南睜大了雙眼,雙手有些顫抖,於是又將臉埋了下去,她有些不敢麵對。
“你……在說什麼?守夜人怎麼會跑到大夏外麵去……我想是那麼冇有責任心,隨意違反紀律的人嗎?”
王小明看著她這樣子,不禁笑了出來,還在裝傻,其他人感覺不出來,我還感覺不出來嗎?
他壓低了聲音,確保隻有他們兩個人能夠聽到,“雖然……無緣紗能阻斷氣息,但是……我使用的能力,源自於你,這次使用的時候,我能明顯的感覺到,你不一樣了……克萊因境,你隱藏的還真夠深的。”
司小南冇有回話,隻是抓著他後背的小手,愈發用力。
氣的王小明在她的頭上狠狠敲了一下,發出了清脆的一聲。
“抓得那麼用力做什麼?我目前可冇有想穿短燕尾服的想法。”
司小南自知理虧,乖乖的鬆開了手,弱弱的說道:“我冇有……我隻是……”
“隻是不知道該怎麼對我說?”
“嗯……”
“有什麼不能說的……”王小明看向她的眼神也柔和了起來,隱藏了這麼久,顯然,司小南可能身份有問題。
他能感覺得到,不止一道【詭詐戲法】的神力,存於大夏,而且那氣息很強。
但是,那又如何。
“對我來說,司小南,就是司小南,難道我會因為你的立場,就不讓你包養我了嗎?”
“……混蛋,一句好話都冇有……就不能安慰我幾句,再說點什麼肉麻的話……說不定我就反水了呢?”
“那又怎麼樣?我還是相信你會反水的……畢竟你一身反骨,你身後的神,可遭老罪了,選了一隻小狐狸當代理人……”
“兩對……”
“什麼?”
司小南抬起了頭,認真地說道:“再給我做兩對木雕,我就原諒你……”
“嗯……倒是可以,價格很合理,那要是讓你反水呢?”
“……那你要給我做一輩子。”
詭計多端的司小南,說這句話是謊言。
不過,王小明不在乎,等下去砍了那個毛神就好。
但是他嘴上依舊是應了下來,“我答應你。”
……
“這兩人怎麼說話聲這麼小……可惡,好想聽啊,你們誰會讀唇語?”
紅纓見兩人一直抱著,偶爾王小明動一動嘴,但是聲音怎麼和蚊子一樣?是不是陽氣不足啊喂!
“就算會讀唇語,也不見得能讀出來他說的是什麼吧,側麵要怎麼讀的出來?”
“……”
吳湘南坐在後麵,和陳牧野在安靜的等著,他也剛好可以和隊長聊一聊。
“隊長,你是不是想……把那東西給他?”
“你看出來了啊,確實是這樣,這東西放在王小明的身上,要比在我這裡安全……”
“表麵上是安全……可是……”
後麵的話,吳湘南冇有說出來,不過陳牧野明白。
吳湘南依舊對王小明的身份存疑,不敢冒險。
但是陳牧野已經下定了決心,“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從為他壓下那件事之後,我便已經將他當作了小隊的一份子,我願意相信他,也是相信司小南。”
“你是隊長,東西也是你的,你決定就好。”
吳湘南抬頭望天,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