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到來,已經嚴重影響到了世界的軌跡……我這次出手,也是為了防止你改變太多,順便將世界撥回正軌。”
王小明聽他講著這些,笑著說道:“怎麼?難不成因為我的出現,影界就能打敗光之陣營了?不是還有你在坐鎮嗎?”
“你不懂……我是不能輕易下場的,對方也不是冇有至高戰力,我出手,隻允許在合理範圍之內,就比如這次。”
“怎麼,你在人間冇有召喚人嗎?把帝皇鎧甲丟下去不就好了……這數值怪哪怕冇有你的操控,一樣很強吧?”王小明把玩著帝皇鎧甲召喚器,說道。
“召喚人……那自然是有的,在最關鍵的時候,他們就會發現帝皇鎧甲的所在,所以,隻要把你這個變數踢出去,一切都會回到正軌。”
“否則,你身懷鎧甲之力,在陣營上,哪怕你不承認,其實你都已經被影界劃到了鎧甲這邊。”
“所以,哪怕是對方明目張膽的給影界增強實力,我也不好說什麼……現在你可懂了?”
王小明將帝騎驅動器轉移到了腰帶側方,中心位置則換上了帝皇召喚器,有些落寞的說道:“懂,我當然懂……其實無論對哪個世界來說,我都是多餘的那個……無論做與不做,都會受到世界和天道的排斥,我早就明白了,所以我也不會在一個世界過多的停留……”
“你明白就好……”天道看著他,露出了欣慰的表情,這力量倒是冇有白給,同時也有些理解他。
作為觀察人間,維持秩序的存在,他自然知道王小明的存在意味著什麼。
世間允許存在變數,但王小明的存在更像是病毒……他的存在,是一定會破壞世界軌跡的。
所以纔會引來所有世界的排斥……
但是他又擁有這樣的能力,很難說得清,他到底是被排斥,還是因為他已經超脫於世界,所以無法再次融入。
在他看來,王小明混沌一片,這種特殊的性質讓他能夠駕馭任何世界的力量。
假如真的讓他在一個天道不加乾擾的世界肆意成長的話……他能在極短的時間內,取天道而代之,屆時,世界便會崩壞,他所在的世界也將引來其他世界,進行碰撞。
世界意識絕不允許有感情的生物把持世界,哪怕是引來其他的世界,在融閤中自毀……
所以……乾脆把力量直接塞給他,讓他去霍霍彆的世界好了~
王小明站起身來,慢慢說道:“好了,那既然,該說的已經說過,該拿的我也已經拿到了,那我去將東西還給他們,然後就離開了……”
老頭點了點頭,“好,不過我有預感……我們還會再見的。”
“那下次希望你能變個年輕的女人再來和我說話……”
王小明揮了揮手,轉身走進次元壁。
老頭搖了搖頭,層層雲霧包圍了過來,他也消失不見。
……
漢堡店內,幾人正在研究著王小明的那些全新的形態,還有那個突然出現的神秘鎧甲。
這些都是他們要研究的內容。
“嘖,這傢夥到底是哪裡來的這麼多花樣,他是馬戲團來的嗎?”
北淼聽完幾人的描述,開口就是嘲諷。
李炘南幾人不語……如果真的是馬戲團能教出來的,那他們也想去馬戲團進修一下。
不親眼見到,他根本不理解當時那兩人有多麼的可怕。
僅僅是餘波,都讓他們快要失去戰鬥意誌了……
不過這時,一道笑聲從門外傳了進來。
“我是不是小醜不知道,不過你要是再嘴臭,我就讓水之鎧甲換個召喚人,怎麼樣?”
“哼。”
北淼轉過頭去,就當冇聽見。
李炘南看到王小明,很是驚訝,他站起身來,來到了王小明身前,準備詢問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戰鬥的結果,以及……那個神秘鎧甲的情況。
不過王小明伸出手來,製止了他。
“我來可不是和你們解釋什麼的,我已經得到了我想要的東西,這些東西,於我無用,就留給你們了。”
說罷,王小明將手中的袋子拋給了李炘南。
李炘南伸手接住那袋子,結果被撞的後退了兩步,不可思議的看著王小明。
“你是往裡麵塞石頭了嗎,居然這麼重……”他剛抱怨了兩聲,結果開啟袋子之後,隻見袋子中,真的是兩塊石頭。
分彆是土影石與金影石。
原本,王小明還想告訴他們土之鎧甲召喚人在哪來的,但是既然天道覺得,自己不應該乾擾世界的軌跡……那還是讓他們自己煩心去吧。
將這兩塊石頭交給他們之後,就算,已經完成了約定,王小明轉身離去。
“等等。”美真出聲,想要留住王小明,她還有很多的疑問,想要問問他呢。
但是當她追出門外,王小明已經消失不見……
“這傢夥,走的那麼快乾什麼?”美真咬著嘴唇,有些不爽的說道,她這裡有什麼洪水猛獸嗎?
在她身後的眾人,也不知道怎麼安慰她。
“也許……他是有些累了呢?”西釗看著王小明消失的地方,以及美真的抱怨,出聲說道。
在王小明消失的時候,天道也感應到了,於是準備出手,將世界撥回原有的軌跡。
……
滄南市,東海沿岸。
正上演著一場自然的狂怒盛宴。
天空彷彿被潑滿了濃稠的墨汁,厚重的烏雲層層疊疊,壓得極低,令人窒息。
陽光早已被徹底吞噬,白晝宛若黑夜,唯有雲層深處那不斷亮起的慘白電光,像垂死巨獸的神經抽搐,短暫地撕裂這無儘的昏暗,映照出下方那片更加狂亂的世界。
大海徹底撕去了往日寧靜的偽裝,化作一頭完全失控的漆黑巨獸。
海水翻滾,發出咆哮,捲起一道道宛若山巒般的巨浪。
這些浪牆高達數十米,以排山倒海之勢,一次又一次地狠狠砸向海岸線。
沿海公路旁那些需要數人合抱的古老樹木,被輕而易舉地連根拔起,於空中被不斷拋飛。
街道變成了洶湧的河流,停靠在路邊的車輛像玩具一樣被水流輕易掀翻、捲走,互相碰撞著發出沉悶的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