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利斯科的天氣總是如此,細密的雨落在維利斯科的街道上,濺起陣陣水花。
窗外是綿延不絕的細雨,窗內是溫暖的火爐。
辦公室中,薑書舟此時一臉的愜意,就在今天淩晨他成功的晉陞為了二階法師,並且在他強大的煉金天賦的加持下又成功掌握了一種藥劑的煉製方法。
現在他的心情很好,隻要再過幾天,他就能夠正式成為鍊金術師,到時候這場戰爭就不是危險而是機遇。
如果他還是一個普通的法師,就算高階法師承諾不會強製徵召,然而,如果戰局失利情況就又不一樣,到時候有很大的可能他會被徵召。
不過現在卻又是不一樣,薑書舟隻要成為鍊金術士,哪怕他被徵召入伍,那也隻會是負責後勤工作,甚至於可能還會有油水可撈。
至於如果這場戰爭輸了會怎麼樣?
這件事不予考慮,維利斯科背靠法師聯盟,無論如何,戰爭即便真的是輸了,那也隻不過會維持現狀,畢竟維利斯科是法師聯盟在風暴海的勢力延伸,無論如何都不會被抹除。
此時的薑書舟唯一擔心的就是諸聖聯盟,法師與牧師的對立持續了千年,用腳趾頭想都能想到諸聖聯盟的態度。
誰在打法師?我諸聖聯盟一定要幫幫場子!
“恐怕又是一場三方混戰。”
如果可能,薑書舟實在不想與神職者交手,之前聖騎士態度的實力還歷歷在目,這玩意是真的離譜,個人實力強不說,背後還站著神明,看你不順眼直接讓他臨陣突破,這換了誰都得傻眼。
搞定完海斯的契約後到底是走是留?
走的話不會獲得任何額外的利益,優點是安穩。
留的話可能會有一定的危險,優點是能夠大量獲取各種資源。
思考片刻,薑書舟還是決定留下。
我有復活幣,我怕個毛線!
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愛拚才會贏!
“我要是精通預言法術就好了。”
預言法師總是能夠在無數種選擇中選到最有利於自己的一種。
感嘆一句,薑書舟索性不再管這件事,今天他還有很多事要忙。
就比如研習鍊金術,比如學習二階法術等等。
這些都要時間,本來還算充足的時間隨著薑書舟的晉級成功再次變得緊張起來。
沒辦法,誰讓他是個天才呢,別人一兩年才能成功晉陞,甚至於很多人十幾年都沒法晉陞,到了薑書舟這裏,他一個月就成功晉陞了。
隻能說這就是天才吧。
薑書舟如此想到,隨後他轉身投入到了知識的海洋之中,對於他來說今天似乎與平時沒有區別。
然而有些人可就不一樣了。
————
“什麼!這不可能!”
“你們是在趁火打劫!”
“愛接受接受,不接受就滾!”
梅雷傑斯主教看著麵前的爭吵,眼神平靜,這已經是諸聖聯盟與魚人王國進行的第十一次磋商了。
每一次磋商都未能達成一致,諸聖聯盟想要傳教權,然而魚人王國卻並不想給,他們隻願意給諸聖聯盟一些島嶼和深海礦脈的開採權,條件還是要他們去與法師聯盟作戰。
理所當然的,雙方一直未能達成一致。
要不是大主教三令五申的要求他拿下傳教權,恐怕梅雷傑斯主教早就帶著談判團隊走了。
反正他們與法師聯盟已經簽訂了互不侵犯本土條約,無論雙方在海上打成什麼樣,都不會波及到本土,也就是說他們一開始就立於不敗之地,隻不過是吃的多和吃的少罷了。
“風暴之神的威嚴不容侵犯!我們魚人族早已發下誓言,要世世代代信奉祂,如今你們卻提出這種要求,到底是何居心?”
聞言諸聖聯盟的幾位神職者都翻了翻白眼,他們什麼意思你還不知道嗎?都翻來覆去說多少遍了。
“我們並未剝奪魚人族信奉風暴之神的權利,我們隻不過是給予了魚人族更多的選擇而已。”
再一次的,梅雷傑斯主教說出了這句話。
“這不可能,不過如果貴方願意幫助我們驅逐那些邪惡的法師的話,我願意將近海島嶼的四分之一交由你們統治,甚至於深海中的礦產也可以交由你們開發。”
再一次的,魚人族的談判代表選擇了拒絕。
“可是,我記得你們已經有一位高階祭司已經被法師聯盟的人殺了吧?怎麼?你們就這麼有自信,能夠守得下來?”
“那是我們自己的事。”
一句話把天聊死了,梅雷傑斯主教此時也沒話說了。
這一次的磋商明顯又是不歡而散。
像這樣的談判已經連續好幾次了,每一次都是差不多的說辭,每一次都是不歡而散。
諸聖聯盟企圖讓魚人王國意識到,如果魚人王國獨自去麵對整個法師聯盟的話,他們一定會輸的很慘,甚至於滅族。
也正是因為此,諸聖聯盟才會提出要傳教權,以此雙方結盟共抗大敵。
隻可惜,魚人王國似乎是以為法師聯盟與諸聖聯盟是死敵,所以他們之間必有一戰。因此一直採取拖字訣,就是想一直拖到雙方正式開戰,到時候隻用付出一點代價,甚至什麼都不用付出就能白嫖諸聖聯盟的支援。
但這可能嗎?
法師聯盟的擴張固然令人心生警惕,但諸聖聯盟也不差!
難道就法師聯盟會擴張嗎?我諸聖聯盟就不行?
根據擴張守恆定律,雙方都擴張了,等於雙方都沒擴張。
“看來我們要做另外的打算了。”
梅雷傑斯主教目光深邃,如果談判遲遲沒有下文,他將會向大主教報告並立刻採取第二方案,無論如何,這場戰爭諸聖聯盟都不能缺席,無論站在哪一方,無論打的是誰。
打不了法師聯盟我還打不了你!
————
風暴海深處,人魚帝國的皇宮內。
“父親,您為何沉默不語?”
年輕的公主賽瑞娜質問著自己的父親,她對父親的態度感到失望。
“賽瑞娜,你是公主,甚至還可能是未來人魚帝國的女皇,不要讓情感控製你。”
“你總是如此!戰爭就要到了,多少魚人會為此喪命?我們身為他們的宗主,為何不能幫助他們?”
“因為契約,我又何嘗不想幫助他們呢,不過賽瑞娜,你要明白,我們不能。”
“是不能?還是不想?”
“既是不能,也是不想!”
坐在寬敞的王座上,傳奇戰士,人魚帝國的皇帝海利克斯,看著自己固執而又天真的女兒如此回應道。
若不是身為傳奇強者,生育能力極低,後宮三千也才就生下來這一個子嗣,他恐怕早就翻臉了。
身為他唯一的子嗣,賽瑞娜從小可以說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哪怕是星星,都能有人給她帶過來,這可不是比喻,而是陳述。
身為傳奇,從星界摘一個星星下來可不難。
然而正是因為他如此的嬌慣,導致了賽瑞娜成了一個永遠長不大的孩子,哪怕她今年已經133歲,心理年齡卻還和十幾歲的孩童一般。
“父親,我對你感到失望!”
不等海利克斯說些什麼,賽瑞娜卻又說道。
“我會用我自己的方法解決的,我要帶領一支使團出使法師聯盟,我將終止這場戰爭的發生!”
“你最好馬上批準!”
隨後,賽瑞娜直接轉身離開,隻留下王座之上海利克斯那孤獨的背影。
“唉,算了,這樣也好。”
海利克斯長嘆一聲,沒有阻攔。
“陛下,真的要讓賽瑞娜公主她去出使法師聯盟嗎?”
海利克斯周圍的海水凝聚成型,一位老者顯化成型,他是人魚帝國的宗教領袖潮汐祭者·莫爾,他的上半身十分衰老,似乎神明的恩賜並沒能讓他免疫衰老的影響,下半身的魚尾則光滑如新。
“隨她去吧,法師聯盟不會停下的,除非魚人付出巨大的代價,曾經我隻想給她快樂的生活,卻沒想到現在情況發生了變化。”
“吾神的情況如何?”
“很糟糕,至今祂仍未給予我們回應。”
“法師聯盟竟如此可怕,哪怕是風暴之神塔洛斯居然也落得如此境地。”
海利克斯唏噓不已,同時也感到一陣不寒而慄。
法師聯盟的擴張不會停止,或許某一天戰爭的目標就會是人魚帝國了。
“傳教進行的如何?”
“很成功,大部分的人魚都對您表達了相當程度的尊敬。”
“哪些老古董呢?”
“他們依舊不願拋棄舊有的信仰。”
“莫爾,你知道嗎?我從人類那兒學到了一句話。”
“什麼話?”
“信仰將在苦難中發芽。”
“而戰爭正是苦難的來源之一。”
莫爾回答道,他此刻似乎已經明白了海利克斯的想法。
“是時候了,塔洛斯已經是過去了,我們需要一個新的神明。”
海利克斯從王座中站起,他的身上散發著神性的光輝。
他現在要與法師聯盟達成一些新的協議,而這些協議,將會為他掃除異己。
在戰爭中,一座新的神座將會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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