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似的場景發生在各個國家的各種機構,他們有的對此不屑一顧,有的對此心生警惕。
詆毀諸神並也不是薑書舟的本意,隻不過是順便,他本意是想要搞搞抽象,網上引引戰,放鬆放鬆罷了。
要不是管理員勸了他半天,薑書舟還能整出更狠的狠活。
看著網路上各個平台上麵爆發的多方罵戰,薑書舟點了點頭表示還算滿意,他就這麼躺在床上刷了一晚上手機,今天權當放鬆,明天正式開始新的法師生活。
第二天早上。
伴隨著熟悉的意識抽離感,薑書舟再次回到了他忠實的維利斯科。
開啟封閉了許久的窗戶,久違的陽光照灑在了他的臉上,溫暖的陽光和窗外的繁華讓薑書舟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似乎他很久沒有來到這裏了。
這種感覺轉瞬即逝,薑書舟眯起眼,享受起了這難得的片刻安寧。
“鐺鐺鐺。”
“大人,是我。”
一陣敲門聲,打破了這份難得的安寧,門外響起了海斯的聲音。
“唉,又要工作。”
工作的時間總是痛苦的,哪怕是薑書舟這種當甩手掌櫃的法師也是如此。
“你最好有事。”
這是薑書舟開啟門後對海斯說的第一句話。
“大人,韋斯萊還在牢內,難民營那邊已經批準了韋斯萊擔任醫生的申請,您之前告訴我要第一時間跟您彙報情況的。”
看出了薑書舟心情不好,海斯也不敢廢話,直接就把目的說了出來。
“現在不行,我等一下要去空港區,下午再說吧。”
既然是海斯是因為自己的吩咐而來,那薑書舟自然也沒好意思發怒,答覆一句,薑書舟再次關上門,他準備洗漱一下,然後就去空港區看看到底是個什麼事。
水流如同精靈一般撫摸著薑書舟的身軀,不到十分鐘,薑書舟就利用法術洗漱完成。
空港區的入口在中心區的最中央。
“大人,這是您的票。”
一旁的售票員向著薑書舟躬身行禮,隨後恭敬的遞給了他一張票。
點了點頭表示回應,薑書舟收起了票。
如果你會飛的話,也可以自己直接飛上去,這樣就可以免票進入空港區了。
遺憾的是,飛行術屬於中階法術,薑書舟現在還沒法釋放。
腳下是紅色的地毯,內部裝飾的奢靡無比,身旁的侍者禮貌的詢問是否需要幫助,在薑書舟回答不用後,這位侍者向著薑書舟鞠了一躬後快步離開了。
不愧是專門服務法師的浮空艇,檔次就是高階,也算是對得起票價。
十幾分鐘後,薑書舟踏上了空港區。
這是一片懸浮於空中的區域,乍看像是浮空城,其實不然。
或者說是類似但不相同,浮空城更多是用於軍事領域,它擁有各種各樣的能力,包括但不限於施法輔助、星界躍遷、空間穩定錨等等。
空港區隻不過是浮空城部分技術的民用化成果,閹割了施法輔助等等功能,僅僅保留了緩慢的浮空移動和護盾能力。
可以說,二者完全不同。
即使如此,薑書舟心中也是無比震撼,他聽說過維利斯科還有空港區,卻從來沒有見過。
當時他也隻以為所謂的空港不過是與機場差不多罷了。
誰曾想居然真的是空中的港口。
踏上由白色大理石所築的路麵,四周都是身著法袍的法師,薑書舟不由得感慨萬分。
果然天上地下截然不同,維利斯科地麵的畫風更像上世紀的倫敦。
空港區則更像是未來,無數運載著貨物的飛艇起起落落,裝卸碼頭上卻沒有一個工人,由魔力所驅動的機械完全替代了所有工人。
某種情況來說,這也算是種賽博朋克吧。
沒在這裏多做停留,薑書舟可沒忘了自己來空港區是幹什麼的。
不過幾秒,他就找到了指路牌。
跟隨指引,薑書舟走入了一處巨大的會場。
那是一座足以容納萬人的巨型建築,採用多層設計,會場的中央是一座高台,高台完全浮空,足以俯視所有人。
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此時會場內的人不多,不過憑藉裝扮,可以看出絕大多數都是法師出,僅有零散的幾個人是其他職業。
過去整整一個小時,會場內的大部分座位都已坐滿了法師。
這一個小時薑書舟也沒閑著,他拿起那本基礎符文學開始閱讀,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多讀點書。
很快,會場中的吵鬧聲漸漸減小,隨之而來的是一種凝重的氣氛。
薑書舟抬頭一看。
果然,中心的高台上已經站了一位法師。
從他胸前的金色徽章來看,他應該是一位高階法師,在維利斯科所在的風暴海外圍,這樣的實力已經是頂天了,再往上的聖域就已經無法進入風暴海了。
“諸位,保持安靜!”
台上的法師發話了,剛剛的台下還有些竊竊私語,現在則是如同死一樣的寂靜。
所有聲音都消失了。
這是法術的力量,薑書舟能夠明顯感覺到剛剛有一道強大的法術被釋放了出來。
“諸位來此,應該也是或多或少收到了某些資訊。”
“我是高階法師哈維,也是維利斯科的市長。”
“現在,我遺憾的通知大家,第二次風暴海戰爭即將開始。”
“這場戰爭完全是因為魚人族的毀約而起。”
“相信大家也略有耳聞,一個多月前魚人族襲擊了位於法南島的皮士頓,造成了十幾萬人傷亡。”
“法師聯盟絕對不會容許這樣背信棄義的國家,我們在風暴海的利益必須得到保障!”
緊接著,這位法師語氣的語氣逐漸高昂。
“今天,我們為被害的人哀悼。明天,我們就要讓兇手付出代價!我們不會允許,任何對於法師聯盟的入侵,或是對我們子民的傷害!偉大的法師們,絕對不會屈服!共同的損失,讓我們更加團結一致!魚人和它們的盟友們,要為可恥共謀迫害人類的行為,做出回答!”
台下的法師此時卻是冷漠異常,無論話怎麼說,戰爭就是戰爭,是戰爭就會有犧牲。
說的很熱血,那麼代價呢?犧牲的代價由誰支付?
以史為鑒,可以知得失。
一百年前的第一次風暴海戰爭已經給了在場的所有法師答案。
數萬的低階法師傷亡和數千的中階法師傷亡,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在場的所有法師此時都要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資格從這場戰爭中倖存?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答案。
很多法師現在神色不動,表麵毫無異樣心中卻早已想著趕快回到法師聯盟本土,至於維利斯科?
我祝它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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