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結晶，這可是好東西啊，命運的結晶，據說是要殺死所謂擁有大氣運的人，將他們的靈魂封入水晶，然後經歷許久才能做出來的，現在一克隻要您1000神性結晶，怎麼樣？是不是很劃算？”
“我看不是很劃算，這東西有多重，你也不是不知道，這麼指甲蓋大小的一塊就5斤了，你當我是傻子嗎？”
對於這種貴到離譜，所以隻能將單位變小才能凸顯其便宜的東西，薑書舟一向是敬謝不敏的。
“哎，老闆，給你打折，五折行了吧？”
薑書舟聞言，翻了個白眼。
“五折？你還是真敢開價，一句話，一折，抹零，成不成交？”
“這……”
瑪尼權衡一番，隨後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看來，這傢夥還是有的賺，不過薑書舟對此也沒說什麼，畢竟做生意嘛，又不是搶劫，各取所需就行。
“還有這個，老闆你一定會滿意的！”
緊接著，瑪尼向薑書舟展示了某件東西的氣息與外形。
那是一股十分暴虐的毀滅氣息，纏繞在一顆龍頭之上。
“這是……”
薑書舟一愣，隨後很快反應過來，這氣息，這種力量，這外形，這不就是，五色龍母提亞馬特的黑龍頭顱嗎？
這怎麼搞的，提亞馬特也沒死啊？
對於提亞馬特，薑書舟的印象不怎麼好。
主要是現在龍災非但沒有任何平息的意思，相反，還愈演愈烈了起來。
這副架勢，完完全全就是不佔領主位麵誓不罷休的意思。
仇挺大。
“提爾賣的，當初你搞炸魔網，對他的影響可大了，畢竟教皇還沒有選出來。”
瑪尼幸災樂禍的說道。
“免費給你個訊息，現在提爾沒空管你，他教會內部出事了。”
薑書舟一愣，隨後很快明白了過來。
“是貞德？”
此話一出，本來還想說些什麼的瑪尼瞬間愣住了。
“你怎麼可能知道的？不應該啊？”
對此，薑書舟微微一笑，你猜猜，她是怎麼走上這條路的？還不是我忽悠的？
“說說具體什麼情況吧？”
“他的教會分裂了，有了兩個教皇。”
在瑪尼的解說下，薑書舟知道了這幾年提爾的具體情況。
由於格蕾絲一個法術直接把上一任教皇燒成灰了，然後薑書舟又一個斷網，將實時交流給搞沒了。
這導致相當一段時間內，提爾都沒能夠傳遞正確的資訊。
其實他本來打算神降的，但結果依舊不盡如人意，習慣了簡單快捷的裡魔網，提爾就像是曾經的魔網法師一樣，徹底抓瞎了。
就這樣，當提爾好不容易連線到信徒身上，準備傳播神諭後，就出問題了。
貞德與另一位傳奇牧師弗朗西斯分歧很大，加上沒有神明監管，沒有老教皇壓製，於是就導致了教會的分裂。
這兩派哪一派都覺得自己是受到了神的眷顧，要來造福民眾的，於是轟轟烈烈的分裂開始了。
先是貞德，她無法忍受身為正義之神的教會，結果內部的許多牧師，居然奢靡於享受，不勞而獲，明明見到了人間疾苦，結果卻依舊無動於衷，甚至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於是，不滿的貞德與聖騎士們另立教會，加冕自己為教皇，開始了她大清洗。
一切違法犯罪者都被貞德與她手下的聖騎士們清理的乾乾淨淨。
甚至於，就連某些小事，貞德也有著近乎變態的要求。
弗朗西斯也不是善茬，都這樣了，那還說什麼了，你當教皇，我也當教皇不就行了？
於是，兩邊就打了起來。
兩個教皇，兩個教會。
兩邊都是為了正義，也都堅認自己沒錯，沒辦法，現在提爾也隻能保持沉默。
這就是神職的限製。
“嘖嘖嘖，真慘。”
始作俑者薑書舟，此時正一臉愜意，彷彿這件事跟他完完全全沒有關係一樣。
對此，瑪尼看了看薑書舟，隨後也沒再說什麼，直覺告訴祂，這事似乎與薑書舟有些關係，但祂又想不到什麼，所以祂隻能就此不了了之。
“還有什麼東西嗎？沒有的話，您可以走了。”
“真是無情，你就這樣對我嗎，我好歹賣了你一大堆市麵上根本買不到的好東西。”
瑪尼眼淚汪汪的，似乎很是不捨。
“你要是賣的不那麼貴，我就信了。”
“沒事就走吧，我還有事，暫時不奉陪了。”
既然買好了東西，那瑪尼現在就已經沒有用了，薑書舟自然也不用再虛與委蛇了。
雖然他本身就不怎麼客氣。
“好吧，真是無情的男人，還是老樣子，過幾天驗貨。”
嘆了口氣，瑪尼瞬間收回眼淚，起身就走。
祂剛剛的表現，全是裝的，就等著薑書舟挽留，然後祂就可以坑一筆辛苦費了。
隻不過，薑書舟不吃這一套。
畢竟現在是德諾芝晉陞的時候，這神明雖然理論上無害的，但是誰知道呢？
所以買完了東西，薑書舟就直接讓她離開。
很快，在契約簽完後，瑪尼徑直離開了。
薑書舟對於瑪尼如此識時務很是滿意，這比那些看不清形勢的帝國元老院傳奇強多了。
想到帝國，薑書舟就想到了盟約。
“唉，盟約啊……”
薑書舟有些感嘆。
這些天，他都沒有進攻帝都，否則元老院直接把盟約放生，給予起自由來，那就不好玩了。
畢竟，現在盟約之所以沒有反應，那都是多虧薑書舟搞的矯詔。
但即使如此，盟約依舊危險，要不是帝國束縛了盟約，隻怕這玩意早就成神了。
或許還會是契約之神。
一但盟約被帝國解放，那他所能夠爆發的力量，完完全全可能達到中等神力，甚至於是強大神力。
並且，他還能有所謂的“地上神國”，那就是帝國，在這裏，盟約的實力會提升許多。
正是這些原因，才使得薑書舟沒有下命令攻下帝都。
否則大家魚死網破，對誰都不好。
當然，薑書舟也有著拖延時間的目的。
等他浮空城建造完成了，這些人就可以全部被薑書舟的浮空城炸平了。
想著想著，一個恐怖的波動穿出，那是一種最為純粹的毀滅氣息。
是德諾芝，她晉陞傳奇了。
如今局勢混亂，主位麵大亂，她的晉陞，無疑是薑書舟勢力的再一次增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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