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薑書舟一臉思索時，格蕾絲就這麼靜靜的看著，沒有打擾。
直到後麵，薑書舟從沉思中回過神來，格蕾絲這才繼續說道。
“師父，或許我們的行動要快一些了，根據我的研究，這些神性已經有了一絲迴流的意味了。”
什麼情況下，神性會迴流？
毫無疑問，那就是當容器溢滿，裝不下的時候。
或者更為準確一點的說，就是精靈世界樹要正式成神的時候。
“大約還有多久？”
薑書舟望向格蕾絲，希望她能給一個大概的時間估算。
這關乎著他是否要加快速度。
如果時間太短的話，那薑書舟就隻能通過利益交換，與其它傳奇法師通氣，一起去攻打精靈族。
這樣雖然快，但是獲利就沒有那麼多了。
遠遠不如薑書舟與格蕾絲二人一起分的多。
甚至於，可能精靈世界樹都不能拿全。
除非萬不得已，不然薑書舟是不可能用這種方法的。
“放心吧，老師，雖然他們準備了很久，但是精靈族的生育能力太低了，哪怕到了這種地步，那也需要大概一百年左右纔可能到達登神的那一步。”
格蕾絲一屁股坐在薑書舟的腿上，滿不在意的說道。
“雖然一百年算是很短，但是對於師父來說，應該能夠整死他們好幾回了吧？”
薑書舟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
對於他來說，執行計劃的最短時間大約是六十年左右，如果不到六十年，那就沒必要執行了。
不過所幸，雖然精靈族早就在執行計劃，但是他們的生育能力還是太差了，並且也被薑書舟發現了。
幸好地下世界的精靈族是被人用血肉技術汙染了血脈的，雖然外表看起來像精靈，但實際上卻差了一些，並且還相當巧妙的保留了其神裔的特性，這才讓薑書舟察覺出了不對。
不然一個精靈剛剛誕生，甚至還沒有誕生時，他體內的神性就被抽走了，這怎麼查？
哪怕是身為傳奇法師的格蕾絲，也是通過結果硬推過程，這才找到了蛛絲馬跡的。
並且這還需要消耗那些未被抽走神性的精靈族血液纔能夠成功的。
想研究精靈族的神性消失之謎就需要精靈族的神性血液與普通精靈進行對比，但就是因為精靈族沒有神性血液，這才需要研究。
閉環屬於是，根本研究不了一點。
這也是為什麼其他傳奇沒發現的原因。
大家都是傳奇，在一方擁有絕對的情報優勢的時候，是很難破解對方的技術的。
尤其是他人努力掩蓋的，甚至於普通精靈都不一定知道自己是神裔，根本就沒有可能去查。
不過薑書舟不一樣，直到現在，安迪管理的監獄內都還有一大批未被殺死的精靈族，被當做血包呢。
通過結果推測，自然就簡單了許多。
有一搭沒一搭的用手指卷著格蕾絲的頭髮，薑書舟開始思考起來了後麵的路。
首先就是要達到的效果，那就是要讓海量的精靈族在痛苦與絕望甚至於是憎恨中死去。
精靈世界樹就像是神明，而這些精靈則是信徒。
並且，由於精靈世界樹的神性來源是所有精靈，並且其本身屬於無意識產物，那麼其受到精靈族死亡的影響就會很大。
那麼，通過大規模的殺死精靈族，就可以把精靈世界樹逼出來，甚至於還能通過情緒衝擊，讓它陷入混亂，甚至於瘋狂，致使其原本秩序的力量變為混亂。
對於薑書舟來說，這簡直是天大的好事。
原因也很簡單，他是要吞噬精靈世界樹的，所以理所當然的，雙方的法則力量越是相近，這樣薑書舟能夠通過吞噬獲取的力量就越多。
如果精靈世界樹一幅神聖的樣子，內部充滿了秩序的力量，那薑書舟與它除了能夠創造生命，是棵樹以外，沒有任何相似的點，獲取的力量還要經過消化轉換。
最後薑書舟或許也就隻能獲得創造靈魂的能力，實力不會有什麼長進，甚至還可能在一段時間內消化不良。
畢竟雖然血肉母樹看起來很神聖，但其實都是裝的，哪怕是上半部分的夢境，那也是取自夢境的混亂麵，或者說，血肉母樹就是薑書舟的混亂麵。
讓混亂去吞噬秩序，還是要保留能力，那難度可想而知，要不是薑書舟兩個力量都掌握，恐怕根本就不可能成功。
所以，通過某些手段“烹飪”精靈世界樹，讓其轉變，既能夠讓其現身，防止逃跑，也能夠削弱其力量，同時還能夠讓薑書舟更容易消化。
這也是為什麼薑書舟要這麼乾的原因。
並且，薑書舟還打算在這段時間裏，盡量沉澱一下，至少把浮空城造好，這樣纔能夠與格蕾絲一起二人覆滅精靈族。
“師父，你眼神有些危險。”
格蕾絲看著薑書舟眼中不斷閃爍的光點，吐槽道。
她就是這麼被薑書舟坑的，現在人也沒了，心也丟了。
“怎麼會呢，你師父我可是一個好人，從未說謊，隻不過嘛，有人擋了我的路了。”
薑書舟微笑著說道，不過眼神卻依舊冰冷，甚至於還能看到一絲猩紅。
看來，未來將會是一片猩紅。
對此格蕾絲不置可否，確實薑書舟沒有對她說過謊，但他說的每一句都能夠有許多意思。
語言的藝術給玩明白了，有時候格蕾絲都懷疑，那些命運給的預言是不是背後都站著像薑書舟這種人，畢竟都是謎語，一句話能夠理解成好幾個意思，反正又沒有不對的。
“德諾芝你打算怎麼辦？”
沒由來的，格蕾絲突然問道。
“德諾芝天賦不錯，等我處理完精靈族，到時候經過我的培養，她也到了傳奇級別了，我會遵守約定，與她一起去追殺特莎梅這個老東西的。”
對於屠殺自己人的特莎梅，薑書舟還是沒有什麼好感的，並且這老東西手上還有一大堆奇物，那可都是好東西啊！
寶物，有德者居之。
薑書舟德行兼備，這些寶物就應該歸他所有。
畢竟，薑書舟極少說謊，做事光明磊落，出手大方（對下屬），信守承諾，說殺你全家就殺你全家，還有一顆仁慈的心，這難道不是德行兼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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