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現在的年輕人,真會開玩笑啊。”
鎮長乾笑兩聲,隨後說道,不過他看到薑書舟那神情不似作假,有些難以置信。
“你是開玩笑的,對吧?”
他小心翼翼的問道。
“當然不是,我就是要去看看的。”
這下鎮長徹底沒話說了。
他想勸一勸薑書舟,畢竟血肉泥沼可不是什麼好地方。
“年輕人,我知道,雖然傳說血肉泥沼裡有那麼一柄能夠殺死世界樹的斧子,但這都是傳說,當不得真,並且那裏也太危險了,到處都是各種怪物,你這身板去了,十死無生的。”
鎮長苦口婆心的勸道。
“等等,你說裏麵有能夠殺死世界樹的斧子?”
薑書舟聞言,兩眼放光,搞半天弒神那麼簡單的嗎?
“啊?你不知道你還去?”
本來鎮長以為薑書舟說自己想去看看完全就是藉口,實際上與絕大多數人一樣,都是過來尋寶揚名立萬的,但是他沒想到,對方居然來真的。
“我知道了我更要去!”
這下,鎮長是真沒招了。
“唉,那你先買點補給再去吧,別因為補給出問題。”
這是鎮長唯一能為薑書舟做的事了。
當然,他也有著給鎮子撈一筆的想法,不過也沒問題,畢竟這算雙贏,薑書舟無論如何也要補給的。
“行吧,你們鎮子有旅館嗎?我住一天。”
薑書舟思索片刻,隨後說道,畢竟不一樣了,如果是在現實,那麼薑書舟是絕對不會買什麼補給的,畢竟他又不需要吃飯。
雖然現在他能夠隨便創造出物質,但那需要消耗魔力,如果時刻處於危險狀態中,那魔力就需要省一點用了。
“當然有,您請。”
鎮長笑著說道。
雖然在他看來,薑書舟一行人是死定了,但是能夠賺些錢也是不錯的。
很快,薑書舟與格蕾絲就住進了旅館。
但有一個問題。
那就是隻有一個房間。
畢竟是小鎮,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旅館,所謂的旅館隻不過是鎮長的一間空餘屋子而已。
“你去睡馬車!”
薑書舟毫不客氣的說道。
“師父,你可是我的老師,也是我的老爹,你就忍心我一個人住在冷冷清清的馬車裏嗎?”
格蕾絲忍不住開始了撒嬌賣萌。
“當然,再說了,你不是有自己的房間嗎?”
薑書舟隻不過是打算找一個正常的房間睡覺而已,他又不可能去睡格蕾絲的房間,畢竟全是粉色小女孩的東西,他睡不著。
“那能一樣嗎?”
格蕾絲反駁道。
“算了,我去睡馬車。”
犯了個白眼,薑書舟準備自己去實驗室裡睡覺。
“不行,那多難受啊?”
“你什麼意思,難不成是想讓你師父我猝死,好繼承遺產嗎?”
薑書舟有些無語,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別睡了行不行?
“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睡一起啊?”
“……”
薑書舟看了看房間,好像確實可以。
“你打地鋪,我睡床。”
薑書舟毫不猶豫的命令道。
“彳亍。”
隨後,格蕾絲咬牙切齒的忙碌了起來。
薑書舟則是去往鎮長那裏,準備購買一些補給。
“年輕人,你又來了?”
“鎮長,我打算買一些補給。”
“我知道,來來來,看看有什麼需要的嗎?”
緊接著,鎮長遞給薑書舟一張紙,紙上寫著一大堆東西,以及其價格。
薑書舟看了看,隨後開始了採購。
首先是食物還有水,這個沒話說,都是必須品。
其次是地圖,雖然不全,隻有外圍,但是有沒有是兩碼事。
最後還有一大堆奇異的小物件,比如血葡萄這種吃了後能夠讓腐屍短時間無視食用者的東西。
採購完這些,足足花了薑書舟上萬金幣,算得上是十分昂貴了。
夢中世界的錢要更加值錢,許多超凡物品都能夠通過金幣購買,這點與現實完全不同。
薑書舟扔給鎮長一枚金幣,算是預付款。
金幣上一麵印著五千,證明其麵額是五千,另一麵則是夢主的圖示,那是一位懷抱著世界的神明,麵容安詳的睡著,彷彿世界是祂的抱枕一般。
而造成這種情況的原因也很簡單,那就是錢幣能夠當成施法與煉金的媒介使用,麵額越大,效果越好。
“您的東西明天就為您整理好給您送過去。”
鎮長看到薑書舟那一包的大額錢幣,雖然感覺有些意動,但還是止住了,畢竟敢去血肉泥沼的人,那可都是有兩把刷子的。
薑書舟點了點頭,隨後回到房間。
“師父,我害怕。”
格蕾絲說道。
“?”
“什麼意思?”
“我們睡一張床吧?”
格蕾絲一咬牙,直接就說了出來。
“不行,你想多了。”
薑書舟拒絕了,雖然沒有,但是薑書舟還想要自己那張由道德所開具的教師資格證。
如果薑書舟答應了,那他感覺自己這輩子是教不了學生了。
“我就是害怕這裏的氛圍,師父,你想到哪裏去了?”
“下頭男,真下頭。”
格蕾絲瞥了一眼薑書舟隨後說道。
“你小子要造反是吧!敢罵你師父下頭,我看你是抄書抄的不夠多!”
“去,把我前幾天教你的血肉知識抄十遍!”
作為典型的華國人,薑書舟繼承了所有華國老師的獨門絕技,那就是讓學生抄課本。
格蕾絲翻了翻白眼,隨後自顧自去抄課本了。
薑書舟則是佈置起了防禦法陣,不僅是屋子裏,還有馬車的。
畢竟是陌生的城鎮,這裏的人雖然看起來比較和善,但是具體什麼情況還不得而知,薑書舟自然要做好準備。
很快,夜晚降臨,四周除了格蕾絲抄寫課本的聲音外,沒有任何聲音,薑書舟在囑咐好格蕾絲早點休息後也陷入了夢鄉。
“師父?”
格蕾絲聲音壓的極低,試探著薑書舟的反應。
薑書舟沒有任何反應。
格蕾絲眼睛一亮,隨後馬上躺到了薑書舟身旁,口中還念念有詞。
“有點冷,這老東西暖被窩還是不錯的。”
“你說誰老東西?”
薑書舟睜眼。
“師父,你沒睡覺啊?”
“滾下去打地鋪。”
薑書舟一腳直接把格蕾絲踹下了床。
身為一個三十多歲的年輕聖域,薑書舟最忌諱的就是別人叫他老了。
也就是格蕾絲,換成別人,薑書舟直接就一個大火球下去,直接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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