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歷史，薑書舟得以窺見世界的真實。
雖然歷史就像是一個任人打扮的小姑娘，被勝利者隨意妝點。
但無論如何，真相無法被永遠掩埋。
首先可以肯定的是，這個世界中的天使恐怕是某個神明派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傳播信仰。
不過比天使更早來的，恐怕是法師，這些法師給這個世界帶來了相當多的技術，同時可能也傳播了超凡知識。
這也是為什麼這裏會有法師聯盟風格槍械的原因。
那個灰血詛咒，恐怕也是與法師有關，就是不知道這些法師到底是想要幹什麼。
不過從神秘學上來說，血液與靈魂有著聯絡。
灰血代表著汙染，白血代表著潔凈。
隻不過正常來說，沒有神會吃力不討好的浪費神力製造這種東西。
畢竟神職者不需要，普通人不值得，貴族無所謂。
不過這個世界的情況又是另一回事了。
根據書中所說，以及結合薑書舟自己的經驗，他整理出了一條大概的時間線。
主位麵一年多以前，也就是這裏的幾百年前，法師們通過位麵探索，找到了這個位麵，然後他們就開始了入侵，結果有神明也找到了這個世界。
於是雙方就打起來了。
結果可能是法師們戰敗了，於是抱著寧可自己不贏，也不能讓對麵贏的想法，搞出來了灰血詛咒這種東西。
辛辛苦苦打下來的世界成為了一片廢墟，為了盡量回本，神明隻好降下神跡，派出天使。
並且搞出了白血貴族與伯爾默這種東西。
為什麼放棄下層？
薑書舟已經大致猜到了原因。
下城的灰血可不僅僅是會變成怪物，畢竟隻要能獲得信仰之力，別說是變成怪物了，哪怕是變成惡魔，這幫的神明都不會放棄這些信徒。
那就隻有一種可能，灰血的信仰有毒。
不過要是有人偷偷信仰，這個神不就炸了嗎？
“天使！”
薑書舟明白了，要麼說所有人都不知道那個神的具體神名，恐怕祂是在靠天使過濾信仰，隻保留純凈的信仰之力，那些雜質就會直接給天使。
那天使要怎麼處理這些雜質呢？
皺緊眉頭，薑書舟似乎想到了什麼。
一般情況下，天使是不會給其他人力量的，除非……
天國武裝，就是天使處理雜質的辦法！
好傢夥，形成閉環了。
這些人給天使信仰，天使經過過濾，將純凈的信仰給神明，再將雜質交還給人，然後這些人用雜質保護人，人再產生信仰。
一但理解了這些東西，一切都明瞭起來了。
之所以不將灰血人殺光，是因為他們是殺不幹凈的，畢竟灰血也是由普通人變的，並且這些灰血的子嗣也會是紅血，簡單來說，他們雖然無法提供信仰，但他們的孩子可以。
而如果要將一個人變成白血，那所消耗的神力可不會少，並且這些人的孩子也依舊會是紅血。
所以要想在這裏實現穩定，那就一定要提拔少量的白血，中間的紅血是產生信仰的主力軍，一定要給他們以希望，就比如努力工作就能變成白血。
下麵的灰血是供養者，他們的死活無所謂，但是他們需要誕生出普通的紅血，並且將其養大，同時他們也在用生命生產物資，供養著其他人。
當然，他們也是所謂天國武裝的供應人，如果沒有他們不潔的信仰，那天國武裝也不會有。
好傢夥，經典敵我同源。
大概的事實已經解明，剩下的東西薑書舟也沒辦法了，畢竟一本歷史書與各種科普與常識書，也就隻能夠推測到這種地步了。
當今之計，敵在明我在暗，要想破局，還是要藉助本土力量。
那些上城的老爺就不用想了，人家是既得利益者，怎麼可能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跟你幹這種事？
最值得藉助的力量是灰血，他們擁有著力量，卻無法控製他們，隻有自己變異後成為怪物，失去理智，才能讓上城的老爺們重視起來。
薑書舟擁有著能夠變成灰獸後仍然保持理智的能力，那就代表著或許變成灰獸仍然有可能保持理智。
一個灰獸就能搞得檢查站雞飛狗跳，那要是幾十上百甚至上萬呢？
外麵的灰獸進不來，是不用考慮了，但這偌大的下城，幾百萬灰血應該還是有的。
更何況，他還能夠拉紅血下水。
或許之前成為灰血是一件恐怖的事，畢竟隨時可能會變成怪物失去理智，然後被絞殺。
但，若是變成怪物後不會失去理智呢？
甚至於還能和薑書舟一樣，再變成普通人類呢？
他們還會認為這是壞事嗎？
不用質疑薑書舟能不能辦到，要知道，他就是研究血肉的。
不過在此之前，薑書舟準備先找到傑斯，畢竟這個人好歹也是個中階鍊金術士，掌握著大量的知識。
他們兩個又是同一陣營，是天然的盟友，別人可以不管，但傑斯絕對要找。
不過傑斯現在應該混的不差，畢竟這種地方敵方控製力差，隨便打家劫舍，對於能施法，有鍊金術知識的傑斯來說，在這裏混出名堂，還不是簡簡單單嗎？
這麼想著，薑書舟隨手在手腕上一劃，點點黑色的血流出。
他小心翼翼的裝起，準備先研究一下。
“這血比之前更黑了，之前還隻是偏灰，現在居然已經變成黑色了。”
傷口快速癒合，連一道疤痕都沒有留下。
研究了半天，薑書舟也隻能研究出一些基本的東西。
比如他現在的癒合能力極強，以及他的血液中蘊含著極強的汙染。
並且他的血似乎很久都不會凝固。
還有這種灰血似乎與深淵有那麼一點聯絡，但聯絡又不是很大。
或許變異時類似，但這種汙染對靈魂的汙染不嚴重，經過凈化很快就能夠去除，不像深淵一般那樣的恐怖。
失去理智恐怕不是因為靈魂，而是因為大腦受到了影響。
所以或許搞一些鎮靜藥水，然後再經過特訓就能夠抵抗這種情況。
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薑書舟這裏一點實驗用的東西都沒有，這搞什麼研究？
“唉，傑斯在這裏多好，這傢夥一定能手搓出一堆實驗器材的。”
薑書舟決定要趕快找到傑斯，給自己找一個好用的牛馬，不然一個人乾這麼多事，那也太吃力了。
畢竟成功通關征服世界的好處大家都有，憑什麼傑斯不出力就想著被帶飛？
老老實實過來當牛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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