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色的浪潮連綿不絕，城牆上的槍聲與炮火一直都未曾停歇。
足足三個小時，獸人們的自殺式襲擊依舊不曾停歇。
“真是可悲可憐又可恨的種族。”
這就是薑書舟的評價。
看著這些年邁的獸人們用自己的生命去消耗著要塞內的彈藥，隻為了能夠讓後麵的部隊能夠攻破要塞，大肆劫掠。
或許他們隻不過是想活下去，但他們的活著，卻是去掠奪其他人。
看著無聊，薑書舟決定給這些獸人們添一把火，讓他們能夠感受到溫暖。
油汙術，火彈術。
當薑書舟剛成為法師時，他就在用這兩種法術燒戰士，現在到了中階法師，他依舊是在用。
經典永不過時。
最主要的原因也是這些獸人不值得薑書舟為此耗費那麼多的魔力。
雖然法術是低階法術，但配合上薑書舟自己改造的符文後卻一點不弱。
一大片油汙出現在了戰場之上，隻不過並沒有一般油汙術的那種滑膩膩的感覺，這是因為薑書舟自己的修改。
火彈術點燃了油汙，一瞬間大量的火焰猛地竄起，火焰炙烤著這些獸人。
很快，這些獸人就會死去，並化為灰燼，畢竟經過薑書舟改造的油汙術與其說是油汙，倒不如說是汽油，它能存在並燃燒極長的時間。
這時間足夠把沒有超凡的獸人燒為灰燼了。
“大人，你看！”
肯斯特朗麵色慘白，他似乎從來沒有見到過如此殘暴的畫麵。
“大驚小怪，不就是燒死一堆獸人嗎？多大點事兒。”
“不是，大人您看，嘔……”
肯斯特朗話還沒說完就吐了出來。
薑書舟順著他指的方向一看，果然是相當駭人聽聞。
餓，太餓了。
飢餓籠罩著魔可提的大腦，他已經有相當一段時間沒吃過東西了。
突然，一股肉香味傳來。
香，太香了。
魔可提四處張望，終於他找到了香味的來源。
那是一個獸人，渾身上下被火焰炙烤的皮開肉綻。
兄弟，你好香啊！
魔可提喪失了所有理智，全力向著那個獸人撲去，開始了大快朵頤。
隨後火焰也籠罩了他，他被炙烤的皮開肉綻，隨後，又有一隻獸人撲向了他。
我能讓你吃？
魔可提冷笑一聲，隨後毫不猶豫的咬向自己的手臂。
自己的身體自己做主！
類似的事件發生在每一個角落，戰場一時間亂成一團，場麵詭異而又扭曲。
薑書舟將一切收入眼底。
好傢夥，看來這些獸人也不是像他們所說的那樣有骨氣。
為了一口吃的直接就喪失理智了。
獸人或許永不為奴，但如果薑書舟包吃包住呢？
反正在法師聯盟，食物是最廉價的物品，隻要不是黑戶，隻要有點力氣願意幹活，怎麼也不會餓死。
當然有一些情況特殊的地方除外，就比如大城市的貧民窟。
那裏的糧食價格還是有點高的，有可能會餓死人。
不過像是哈姆雷特領就不會，自從薑書舟接管哈姆雷特後，大量經過鍊金術士們改造過的農作物就被種植了起來。
這些農作物產量高生長快，唯一的缺點就是土地肥力消耗高，但是也能夠通過種專門增長肥的作物補充。
要是真的有人穿越到聯盟內的邊邊角角，或許真的會以為這裏是普通的中世紀。
直到他見到帶著人下鄉來測試孩子們元素親和力的貴族老爺。
法師聯盟是極端崇尚個體的文明，以至於法師們都去星界攻打其他異位麵了，那些底層人連個蠟燭都用的摳摳搜搜的。
很難想像，這是一個統治了無數位麵的超級文明。
賽博朋克裡底層人還能享用享用義肢噹噹牛馬，法師聯盟這裏你要是不努力連牛馬都沒得當。
唯一好的就是法師們懶得管事，從來不亂收稅，畢竟那三瓜倆棗，收跟不收沒區別。
看著下麵終於混亂起來的獸人們，薑書舟是越看越熟悉，終於他想起來了。
這不是深淵惡魔的戰鬥方式嗎？
原來隻需要一點點刺激，哪怕是這些自詡榮耀的獸人也會陷入徹底的瘋狂之中。
肯斯特朗依舊在乾嘔，他曾經以為麵對獸人被殺死時的慘叫就是這份工作最大的壓力點了。
沒想到這不過是開始。
可憐的肯斯特朗，可憐的孩子，他是村裏的驕傲，結果剛上任就看到了這種景象，希望人沒事。
“行了，多大點事，不過是混亂與瘋狂罷了，要我說你還是見的少了。”
“多與深淵惡魔打打仗就習慣了。”
薑書舟對於這種情況一點感覺都沒有，畢竟他與深淵已經邂逅了無數次了。
天天擺弄深淵膿液，與惡魔相愛相殺，最近甚至搞到了惡魔的生命模板。
薑書舟現在多多少少也是個行家。
“大人，您……您和惡魔交戰過？”
肯斯特朗已經驚呆了，與惡魔交戰，正常法師是想都不敢想。
畢竟惡魔太混亂了，而法師們需要理智，一旦染上混亂，那這輩子很可能就到這裏了。
“惡魔也就那回事，隨隨便便就能打，注意注意就行。”
肯斯特朗聞言，默默的往後挪了幾步。
這可是個狠人，千萬不能惹他生氣。
“大人，這裏由我盯著，不如您去看看您的學生們吧，我記得他們好像也在城牆上。”
“？”
薑書舟本來還沒明白肯斯特朗是什麼意思，而後想到下麵的畫麵，他就明白了。
不好，我的學生！
當薑書舟趕到時，一年三班的學生們已經是吐的東倒西歪了。
相較於抽過刀子砍人的肯斯特朗，這些學生們的承受能力更差。
“打個仗給你們鬧得！”
“連槍都端不穩，你們以後怎麼成為獨當一麵的法師？”
“起來，不準吐，覺得噁心就開槍，向著這些獸人開槍！”
薑書舟的嗬斥多多少少產生了一點作用，有幾名學生哆哆嗦嗦的拿起槍向著下麵的獸人射擊了起來。
還有人則是依舊嘔吐不止，看樣子短時間內是沒辦法作戰了。
薑書舟也沒有強迫他們，而是暗暗記了下來。
就看他們之後的表現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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