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角劇團的出現,讓原本心存殺意的查理·希裡安,立刻恢複了冷靜。
記住首髮網站域名??????????.??????
在葛摩過往的曆史中,已經無數次證明瞭一件事。
那就是,不要招惹醜角」!
這幫精神狀態不正常的小醜」,可不會在乎你的身份、地位。
而凡是被醜角」盯上的目標,就算是躲在銀河係的角落,也會被他們找到並殺死!
犧牲?
不,醜角不在乎犧牲。
在醜角的眼裡,他們的所作所為,一切都是為了那個傳說中,虛無縹緲、神秘莫測的最終戲劇!
短短幾秒鐘的時間,查理·希裡安的腦海中,幾乎是掀起了一場風暴。
而阿爾文,自然也注意到了,有那麼一瞬間,查理·希裡安眼神中閃過的震驚,他......似乎是看到了什麼,讓他難以置信的東西?
阿爾文視線飄向了最高看台的對麵。
一個打扮的花裡胡哨,穿著滑稽的小醜服裝的靈族,彷彿立於陰影的虛空中。
見到阿爾文的視線,那名小醜極為紳士的,脫下了五顏六色的帽子,向他彎腰致敬,而那張慘白的臉上,塗抹著鮮紅色澤的嘴唇,揚起了一個誇張的弧度。
既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然後,這名小醜」緩緩地退入了陰影,彷彿從未出現一樣。
「你......認識「他們」?」
查理·希裡安注意到了,那名醜角」向阿爾文脫帽彎腰的動作,臉色頓時變得有幾分難看。
「醜角劇團麼?我也隻是有點瞭解而已。」儘管阿爾文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被醜角劇團」盯上,但這並不妨礙他故弄玄虛,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傳聞中,效忠於笑神西高樂」的組織,尋找著能揭示靈族最終命運的「戲劇」,對嗎?」
....你,果然知道!」
聽聞這句話,查理·希裡安心臟猛然一沉。
這可是黑暗靈族的秘密,絕不是什麼爛大街的訊息。
如果僅僅隻是知道醜角劇團,也許並不算什麼,可就連醜角劇團的最終目標,都知道的這麼清楚......那就說明,這個人類與醜角劇團,不,也許是西高樂」的關係,遠比他想像中的更緊密!
「你還知道什麼?!」
查理·希裡安震驚於一個行商浪人」,居然能瞭解這麼多的隱秘。
「這,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我都知道那麼億點點。」
阿爾文很謙虛的說道。
誰讓自己是從敘事層」穿越來的呢,可不就是都知道億點嗎?
這份從容,而又顯得有些輕佻的語句,包括阿爾文臉上高深莫測的笑容,落在奸詐狡猾的查理·希裡安眼裡,無疑卻成為了最有力的證據,一時間內心浮想聯翩。
先是至高霸主維克特,被鐵棘陰謀團秘密囚禁」。
黑心陰謀團又莫名分崩離析,而後又是赫南德斯」,通緝一名勢力龐大的人類貴族。
最後,是從不參與政治」的醜角劇團......這以上種種線索,讓他在無形間,感覺彷彿墜入了一張,早已被命運編織好的巨大網絡當中,而三大家族與葛摩,便是這張網」的目標」!
難道?!
忽然間,老謀深算的查理·希裡安,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這會不會也是至高霸主維克特,自導自演的一場陰謀!
其目的,就是借鐵棘陰謀團」之手,拔掉三大家族這根刺?
畢竟此類的事件,維克特以前又不是冇做過!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查理·希裡安頓時渾身發寒,彷彿墜入零下上百度的冰窖裡麵。
要知道,在葛摩流傳著這樣一句話。
得罪誰都可以,但絕對不能得罪維克特」,否則......這位小心眼的至高霸主,會讓你體會到,什麼叫做熱情似火的葛摩特色招待!
咕咚...
查理·希裡安神色緊張,嚥了下口水,臉色有些難看的道:「維克特......他真的被囚禁了嗎?」
望著緊張的查理·希裡安,阿爾文似乎突然間猜到了,這老傢夥為什麼一反常態的原因了。
估計是被維克特」整怕了,擔心這又是陰謀呢。
「這個嘛......」他故作神秘的一笑:「我隻能告訴您,這也是計劃的一部分。」
好,懂了!
查理·希裡安閉上了眼睛,立刻做出了決定。
「你需要什麼幫助?」
效果這麼好?
望著態度截然不同,像是變了個人的查理·希裡安,就連阿爾文都忍不住感慨。
還得是維克特」啊,瞅瞅把人家調教成啥樣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說的就是維克特,這老陰比統治葛摩的萬年裡,不知道玩了多少次陰謀,都快給人整出PD了!
這樣很好!
至於維克特到底死冇死,是不是真的被囚禁,他不在乎。
阿爾文點了點頭,說道:「不,我來這裡,可不是為了尋求您的幫助的,希裡安閣下。」
「不是為了尋求幫助的?」這番話,讓查理·希裡安愣了幾秒,旋即皺了皺眉:「你可知道,因為你的胡鬨,鐵棘陰謀團已經決定認真了,他們為了剿滅叛軍,出動了大量精銳部隊!」
「知道。」
阿爾文微微頷首,道:「從規模上來說,為了徹底剿滅我們,鐵棘陰謀團出動的軍事力量,都足以應付一場小範圍的常規戰爭了,也是真看得起我啊。」
「你既然知道,還冒險來找我,又不是為了尋求幫助,那是為了什麼?
這下,即便是老辣的查理·希裡安,也被阿爾文給搞糊塗了。
「我希望,在必要的時候,三大家族可以選擇旁觀」。」阿爾文輕笑了一聲,說道。
「旁觀?」
查理·希裡安眉頭緊皺,他還是冇能理解,阿爾文提出這個要求」的意義是什麼。
就算三大家族旁觀,難不成僅憑區區叛軍,就能打敗鐵棘陰謀團了?
「對,就是旁觀。」
阿爾文淡淡道:「你們什麼都不需要做,就當一個旁觀者。」
「就這麼簡單?」查理·希裡安說著,連自己都笑出聲來,感覺到匪夷所思:「你費了那麼大勁,冒著被抓住的風險來見我,又說服我,就是為了.....讓我們旁觀?」
「那如果我現在提出,希望您給予我們大量幫助,打敗鐵棘陰謀團,您會答應嗎?」
阿爾文反問道。
「不會。」查理·希裡安冷聲道:「我冇那麼愚蠢,不用拿整個家族,去跟你賭概率這幺小的事。」
「正是如此,所以我纔會提出.....旁觀。」
阿爾文施施然道:「我既不需要您提供幫助,也不會要求您做什麼,就隻是希望您與其他兩家族,能在我們與鐵棘陰謀團的戰爭中,保持相對中立的態度就足夠了,這個要求......不難吧?」
「不難,很輕鬆。」
查理·希裡安點了點頭,臉色寬鬆了些:「如果隻是這樣,我們完全可以辦到。」
「等這場戰爭打完,我相信......您與其他兩大家族,會做出正確的選擇。」阿爾文的眼中,流露著絕對的自信。
「嗬,你就這麼自信,能擊敗鐵棘陰謀團?」
查理·希裡安嗤笑了一聲,語氣裡充滿了不信任。
事實上也是如此,在葛摩上萬年的黑暗統治裡,底層造反的叛軍又不是冇有。
可,有幾個成功了?
答案是......零!
「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好了。」
阿爾文輕笑了一聲,說道:「反正,不論最終的結局如何,您也不會有半點損失,不是嗎?」
查理·希裡安笑了,望著這個人類,感覺他很意思。
「好,我答應你。」
他也提起了幾分興趣:「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顛覆葛摩..
.這上萬年的秩序與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