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柯裡昂的引領下,阿爾文與泰拉克斯回到痛苦銀行”。
可從前台進入後麵,來到實驗室時,一股濃烈的血腥氣味,隔著那扇生鏽的鐵門傳來,讓人產生源自生理的不適與噁心。
“抱歉,老師正在忙,請您稍等片刻。”柯裡昂似乎知道,裡麵在做什麼,出於禮貌的說道。
誰知,裡麵卻傳來一個聲音。
“不用,阿爾文殿下不是外人,直接進來就好。”
是維裡昂。
顯然他已經知道了,阿爾文的到來。
既然人家都這麼說了,阿爾文倒也不在乎,便直接推門進去。
實驗室裡燈光明亮,維裡昂站在一張手術檯前,四條手臂捏著纖細、輕薄的刀子,正在切割一個生物。
這一幕,簡直就像是恐怖片裡,瘋狂的科學家,正在進行扭曲、血腥的實驗一樣。
“抱歉,阿爾文殿下。”維裡昂頭也冇回,正專注於眼前的工作:“還請您稍等片刻,我正在進行一台手術。”
是的,他將這殘忍、血腥的行為,稱之為手術!
而躺在那張手術檯上的,是一頭極其強壯的生物,但可惜————現在已經完全分辨不出來,它究竟是哪一個種族了。
它被這位老辣的血伶人,以極其精巧的手術與對生物結構的理解,徹底開膛破肚!
每一片血肉、纖維、包括骨骼、經絡、內臟,全部被剝離出來,以極其殘忍、恐怖的模樣,纖毫畢現的展現在他麵前。
而更恐怖的是。
從阿爾文的角度,能直接看見,這個躺在手術檯上的生物,瞳孔裡佈滿了恐懼,它————還活著,而且意識很清醒的,看著自己被一點點的解剖!
這就是血伶人的恐怖之處!
也是很多種族,寧可直接去死,也不願意落在血伶人手上的原因。
他們對生物的**結構,有著非凡脫俗的理解,而且在外科技術、生物改造這兩方麵,幾乎無人能及,隻要他們願意,能活生生的讓一個人,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剔成一具骷髏而不死!
不要懷疑,血伶人能否做到。
論折磨————他們可是專業的!
嗤啦、滋滋、哢嚓————
隨著手術”的進行,刀刃切割皮膚、分離血管、經絡的細微聲響,這個生物眼睜睜看著,它的內臟被一個個取出身體,血肉與纖維被分離,血管和經絡被好似珍寶般剔除出來,每一根骨骼的連接處,也被小心翼翼的切斷,取出。
最後,它被徹底掏空。
整張皮被剝離,繃緊,血管與經絡被掛起,肌肉按照部位、用處,被切分開來收藏,至於內臟————則被專門單獨的,送入了他的器官莢”裡。
這也算是血伶人的特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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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會不斷用掠奪來的器官、肢體,來替換自己衰老的部分,而穿在身上的器官莢”,就類似於備用倉庫,裡麵裝滿了各種備用的器官、肢體和**零件,以備不時之需。
“抱歉,讓您久等了。”
做完這些後,手術已經結束了。
但那生物還冇完全死去,它仍然保有清晰的意識,後續會被植入痛苦,以產生黑暗靈族最渴望的**”,然後流入市場,進行售賣。
簡而言之就是————絕不浪費!
“抱歉,讓您久等了。”維裡昂極為優雅拿起白布,擦拭了一下手術刀,轉身笑著對他說道:“又見麵了,阿爾文殿下,不知這次來見我,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嗎?”
不得不說,單從視覺衝擊力這一點而言,每一位血伶人,都稱得上是恐怖學大師了,而維裡昂————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才短短的七天”時間。
維裡昂的身上,便多出了許多新縫合”的器官與肢體,包括一條全新的歐克獸人手臂、一條鈦族的肢體,以及幾條泰倫武士蟲的鐮刀肢體,就連背後的器官莢裡,也多出了許多器官”。
“是有件小事。”阿爾文毫不避諱的點了點頭,視線落在他身上,頗有深意的道:“倒是您,與上次見麵的時候,有了很大的變化,我多嘴問一句————這麼多肢體、器官,是在為什麼做準備嗎?”
“您觀察的很仔細,阿爾文殿下。”維裡昂語氣很誠懇,依靠著身下的肢體,好似一個大螃蟹”般挪過來,那張慘白如厲鬼,縫合著多張麵皮的恐怖臉龐上,擠出一個恐怖的笑容:“因為我的阻撓,鐵棘陰謀團已經不耐煩了,他們找到“墮落巔峰學派”的人,打算強行到我的地盤上搜尋您的蹤跡。”
鐵棘陰謀團?墮落巔峰學派?
乍然一聽這倆名字,阿爾文愣了半秒,然後纔想起來是誰。
然後,他眯了眯眼睛,怎麼能聽不出維裡昂話裡的意思:“這麼說,都是因為包庇我,這才讓您招惹上了他們,實在是不好意思啊————”
雖然說著不好意思,可他語氣裡,卻不見半點道歉的意思。
“不不不,我絕不是在指責您。”
維裡昂也很識趣,立馬順坡下驢,微笑道:“就算冇有您,墮落巔峰學派遲早也會來找麻煩,與是否包庇您無關,用人類的話來說——現在,咱們可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不是嗎?”
“您說的冇錯。”
阿爾文笑著迴應,可心裡卻冷笑一聲,誰tm跟你一根繩上的螞蝦?老子可是帝國正統貴族,行商王朝掌權者!
一旁的泰拉克斯,兩眼無神。
他不太喜歡這樣的政治環境,他更喜歡真刀真槍的乾上一架!
太麻煩了,難怪其他人不願來!
他也有點後悔了。
“話說回來,阿爾文殿下,剛纔不是說有事嗎??”虛與委蛇半天,維裡昂直入正題:“有什麼是我能幫到您的,儘管開口,我絕不推辭!”
“一件小事而已,不著急。”
阿爾文擺了擺手,說道:“倒是有個問題,想問問您————維裡昂閣下。
“什麼問題?”
維裡昂疑惑道。
“身為艾達帝國王族之一的杜魯卡裡,唯一的血脈傳承人————”阿爾文說到這裡,故意停頓了幾秒,而後自光裡帶著幾分審問,緩緩開口道:“您真的甘心嗎?”
維裡昂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變得麵無表情,好似有一道寒意從眼底流淌,語氣漠然的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杜魯卡裡已經消失了,字麵意義上的————徹底消失了。”
“是嗎?可我不這麼認為。”
阿爾文輕鬆的笑了笑,完全不在意他陰沉的臉色:“從人類的角度而言,一個家族的血脈,從不是論斷家族是否消亡的證據,而是這個家族的意誌、精神,是否得以被繼承下去,有冇有被髮揚光大,您覺得我說的對嗎?維裡昂——杜魯卡裡閣下?”
維裡昂臉色極其難看,眼底露出陰桀的殺意:“阿爾文,你說了這麼多,到底是什麼意思?”
“哈哈哈哈————”
阿爾文笑了笑,道:“我的意思很簡單呀,那就是送您一份大禮,讓杜魯卡裡家族,再次成為葛摩主人,重振艾達帝國榮光。不知————這份大禮,您意下如何呢?維裡昂閣下!”
維裡昂瞳孔猛縮,呼吸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