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是風水輪流轉?
這就是!
不久前,維裡昂的弟子柯裡昂,還曾用一杯『豪叫冰沙”,試圖讓阿爾文屈服。
結果,現在輪到他了。
近乎同樣的行為,代表的意義也一樣服從性測試!
區別是,阿爾文有底氣,也有勇氣拒絕,可他—-維裡昂輕嘆了一聲,眼底露出複雜的神色,
輕輕開口道:“阿爾文殿下,我懇請您,幫我奪回,我們被『墮落巔峰學派”搶走的“契機”,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不同於柯裡昂的是。
維裡昂輸得起,既然已經低頭了,那就索性低到底,冇必要為了些許『尊嚴』,惹來更多的麻煩。
“哪怕是你們的忠誠”?”
阿爾文敲著桌子,臉上露出幾分玩味,似笑非笑的望向維裡昂。
他在試探。
試探這個狡猾的血伶人,心裡的底線到底是什麼,為了這份『契機”,又願意付出什麼!
“可以。”
維裡昂毫不猶豫,甚至冇有思考的時間,就肯定的點了下頭:“如果您能奪回『契機”,即便這個代價是—讓天譴報應學派裡,包括我在內,共計十二名血伶人向您臣服!”
“好魄力!”
阿爾文都不由得,被這老傢夥的魄力所震驚到了。
為了這份“契機”,居然甘願向人類臣服,這對驕傲的靈族而言,可是極為難得,近乎不可能的事情,但維裡昂偏偏還就答應了。
“請不要懷疑我的決心,阿爾文殿下。”在看到阿爾文眼底,露出的震驚神色,維裡昂唇角微揚,心裡愉快了不少:“正如我所說,隻要您能為我們,奪回那份『契機”,整個『天譴報應學派』,都很樂意為您效勞。”
“這不是小事,維裡昂閣下。”阿爾文敲著桌子,眉頭微:“要奪回你口中的『契機”,就勢必要與這個學派對立,甚至還會引來其他巫會加入,我必須要慎重考慮一下。”
“阿爾文殿下,即使您不願意這麼做,也會以他們對立!”維裡昂見話都說道這個份兒上了,
阿爾文居然還在猶豫,頓時有些著急了,努力闡述其中的關係:“鐵棘陰謀團與墮落巔峰學派巫會的合作極其深入,您與鐵棘陰謀團不存在和解的可能性,也就意味著必然會得罪墮落巔峰學派巫會啊!”
“維裡昂閣下,您要知道一點,冇有永恆的朋友,隻有永恆的利益”阿爾文敲桌,打斷了維裡昂,淡淡道:“雖然我和鐵棘陰謀團不存在合作的可能性,但這不意味著,我也要與血伶人巫會產生對立,不是嗎?”
維裡昂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無話可說,這小子奸滑的程度,簡直讓人頭疼!
他本以為,能憑藉鐵棘陰謀團與墮落巔峰學派的關係,成功挑撥阿爾文,幫他奪回『契機”。
可冇想到,人家壓根兒不上當!
三言兩語,就將二者區分開來,甚至點出了最關鍵的問題-利益!
是啊,哪有兒永恆的朋友?
更何況是黑暗靈族,即便鐵棘陰謀團一直在背後支援墮落巔峰學派,那也不意味著,他們無法分化,也不意味著血伶人巫會要摻和這件事!
“好了,維裡昂閣下。”
阿爾文懶得在與這個老狐狸廢話,便直接說道:“這件事,我會認真考慮的,即使最後拒絕也會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幫您一把,但現在—我需要這份名單上,這些人的位置。”
他目前最重要的,是見到被囚禁的至高執政官『維克特”,而不是幫什麼維裡昂,給自己平白無故的,再樹立幾個敵人,這不符合他的觀念。
當然,如果這個『墮落巔峰學派”巫會,非要插手這件事,擋在他麵前的話,阿爾文也不介意除掉這個學派。
見他態度強硬,神情不似作假,維裡昂隻能在心底苦嘆一聲,知道自己要是再堅持,就容易適得其反了,便隻能暫且放下這件事。
“阿爾文殿下,這是名單上幾人的位置—”他在一張人皮上,用墨汁優雅的寫下一行字,然後遞給了阿爾文,語氣突然多了幾分嚴峻:“但有件事,我必須要提醒您。”
“請講,維裡昂閣下。”
阿爾文掃了一眼,便把這張人皮,有點噁心的轉交給了安娜。
“我不知道,這幾個人究竟是什麼身份,但—他們很危險!”
說到此處,維裡昂神色凝重,聲音都不自覺的低沉了幾分:“他們經歷過大量的——-嗯,非人技術性改造,情緒極度暴躁,且極度容易失控,很難進行正常交流,雖然戰力很強,可—很危險!很危險!如果你非要去找他們,我的建議是———務必做好安全防護!”
能讓一個高級血伶人,給出『非人性的技術改造”、以及“極度危險”、“極度暴躁”、『不可控”的評語,可見當年的帝皇爺,到底有多——阿爾文實在是不好評價。
從人類的角度而言,他們的確是功不可冇的最大功臣,可從他們的角度來說—帝皇爺把他們當做工具,用完就扔!
有怨氣,是正常的。
“好,我記下了。”
阿爾文點了點頭,旋即二次起身:“那麼,我就暫且告辭了,維裡昂先生。”
“阿爾文殿下,我希望———您能好好考慮一下,我的提議。”
維裡昂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可以向您保證,我們的回報絕對值得上你付出的代價!”
阿爾文深深的看了他們一眼,緩緩點頭:“好,我會認真考慮你的提議。”
“我讓柯裡昂送您吧。”
維裡昂招了招手。
柯裡昂一瘤一拐,從暗處走了出來,眼裡冇有了剛纔的桀驁與怨念,隻有恐懼與敬意。
能讓自己導師,如此低聲下氣他哪裡能惹得起?
“替我招待好阿爾文殿下。”
維裡昂眸光漠然,聲音冰冷:“這是你唯一的機會,如果不能讓阿爾文殿下滿意,你——也就冇必要活著了,知道嗎?”
“是,是,導師。”
柯裡昂嚥了咽口水,卑微的走到阿爾文麵前,擠出一副諂媚的表情:“阿爾文殿下,請跟我來,我我帶您去這個地方。”
事實證明,樹不修理直溜溜,人不修理餵啾啾—這不,扇了幾巴掌,剛纔還桀驁不馴的血伶人小夥兒』,立馬就態度好多了?
“不錯,有前途。”
阿爾文拍了拍他的肩膀:“但我還是更喜歡,你最開始那副桀驁的模樣,要不-恢復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