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明白了。”
上了年紀的老東西,說話絮絮叨叻半天,阿爾文總算是抓住了重點。
“你的意思,讓我幫你解決『墮落巔峰學派』,拿回你所謂的讓靈族重振榮光的『契機”,是吧?”
“正是這樣,阿爾文先生。”維裡昂點了點頭,平靜的說道:“但想要毀滅『墮落巔峰學派”,恐怕很難,他們如今的勢力依託“鐵棘陰謀團”,已經膨脹到極其強大的程度了,所以我的要求僅僅隻是,奪回那份『契機”,這對您而言也會相對輕鬆一些。”
輕鬆?
見他說的這麼好聽,阿爾文忍不住冷笑。
“不好意思,這件事您還是去找別人辦吧,那幾個人......我不要了,您愛怎麼辦怎麼辦。”說著頓了頓,他一挑眉,直接從座位上起身,做出要走的樣子:“泰拉克斯,安娜,我們走。”
他做出的樣子十分決絕,以至於就連安娜都愣住了。
“等......等等,阿爾文先生。”
見他似乎真的要走,維裡昂掛在唇角的那一抹笑意,頓時僵住了。
這小子,怎麼不按常理出牌?
但他也知道,決不能讓阿爾文離開,否則......就真冇戲了。
忽然,一條極其鋒利的金屬肢體,攔在了試圖要走的阿爾文麵前。
“阿爾文先生!”
一道語氣低沉,帶著幾分嚴厲的聲音,傳入了幾人的耳中。
“怎麼?”阿爾文停下腳步,用眼角的餘光警向維裡昂:“閣下是要動粗了?”
喻!
泰拉克斯緊握動力戟,刃口點亮璀璨光芒,森冷的殺意徑直籠罩那名血伶人。
“不,請不要誤會,阿爾文先生。”
維裡昂微微皺眉,嘆了口氣,緩緩將那金屬節肢收回:“我隻是一個普通的血憐人,冇有那些真生子強大的力量,之所以攔下你們,也隻是有句話想說罷了。”
血憐人,冇有強大的力量?
這句話聽聽就好了,當真可就輸了.......阿爾文在心底冷笑一聲,旋即淡淡道:“哦?維裡昂閣下想說什麼?如果還是勸我的話,還是免了吧。”
“阿爾文先生,即使您不幫我,也總得去見維克特吧?”
維裡昂決定從側麵攻破,於是便說道:“可如果想見到維克特,必須先解決掉·墮落巔峰學派”的人,否則......有他們在,我們也很難除掉鐵棘陰謀團,更不用說見到維克特了,不是嗎?”
阿爾文回頭盯著他,冷聲道:“說的這麼好聽,不還是想讓我替你去送死嗎?”
他又不是傻子,一個鐵棘陰謀團,就已經很難對付了。
更何況,是以詭異而聞名的血憐人組織?
這幫血憐人,有哪個是好惹的,他為何要給自己平白多添一個麻煩呢。
“既然你這麼想要那份“契機”.....:”阿爾文淡淡道:“為什麼不自己去搶?別告訴我你辦不到。”
見這小子油鹽不進,維裡昂著實是有些頭疼,嘆道:“阿爾文先生,我的確無法自己動手,原因也很簡單,我是『天譴報應學派』的巫主,一旦與『墮落巔峰”學派交戰,勢必會引來中立的『巫會”加入,到時候局麵隻會更複雜,而我也不想被他們得知,這份『契機』的存在,這是第一個理由。”
“至於第二個理由麼,也很簡單,如今天譴報應學派的實力,早就大不如前了。”
“否則......我也不至於,待在這骯臟的地方。”
說罷,維裡昂目光灼灼,緊盯著阿爾文:“但你不同,你不屬於任何一個勢力,至少在明麵上是這樣,我可以暗地裡為你提供幫助,這樣一來,那些中立的巫會,就不會參與其中。或剷除、或竊走......過程隨你,我隻要結果,如何?”
維裡昂自認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但可惜......阿爾文仍舊有別的想法。
“不好意思,我拒絕。”他冷淡的回了一句,便轉身就要離開。
直至此刻,維裡昂才終於急了,始終保持平靜的表情,發生了些許變化,眼底露出一份怒意,
聲音驟然拔高,如同雷暴般在廳堂內炸裂:“阿爾文,你如果離開這裡,就永遠都別想見到維克特了!”
是的,麵對油鹽不進的阿爾文,他隻能拿出最後的殺手了。
聽到這裡,阿爾文腳步停頓下來,微微側頭:“威脅我?”
“不,這不是威脅,是請求。”
維裡昂沉聲道:“隻要您願意幫我,拿回『契機”......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拿這個威脅我?”
阿爾文眼底泛著冷意,毫不在意的說道:“但可惜,你錯了......維克托,我能見到就去見,
若是見不到...:..那你們就等著好了,等老子帶著人類艦隊,來踏平葛摩吧。”
“人類艦隊?”
維裡昂冷笑:“他們不可能找到葛摩,更何況...::.人類也不會愚蠢到,為了你一個人,與整個黑暗靈族開戰,別忘了混沌、太空死靈、綠皮獸人、泰倫可都在虎視耽耽呢!”
“你說的不錯,正常情況下,的確不會為了我一個人這麼做。”
阿爾文有恃無恐,語氣淡然道:“但你知道,我為什麼要見維克特嗎?”
維裡昂皺了皺眉,他隻知道維克特要見這個人類,但具體的原因,卻不是很清楚。
“因為,帝國的“星炬”熄滅了啊。”
阿爾文做出一個吹滅的手勢,然後臉上露出獰而瘋狂的表情:“星炬熄滅了,重新點燃它的方法,就在維克特的手裡,這也是我來這裡的目的,那麼問題來了......
身在維裡昂的眼裡,此刻的阿爾文,彷彿被無儘的殺意籠罩,血海翻騰咆哮著,淹冇了整個廳堂。
“不如,你來猜一猜......
阿爾文咧嘴一笑,眸光戾氣暴虐:“我見不到維克特,無法重新點燃星炬,人類帝國,會不會為了爭取這一線生機,做出最後的瘋狂?比如......與你們再打一次天堂之戰,直至整個銀河崩碎呢?”
聞言,維裡昂的瞳孔猛縮,他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人類帝國的星炬熄滅,也就意味著......這個龐大的,如今盤踞銀河係最大地盤的戰爭機器,
會徹底進入瘋狂狀態,而在這個情況下,但凡是敢惹到它的存在,都要承受那恐怖的怒火!
黑暗靈族,能承受嗎?
他捫心自問,覺得很費勁,唯一能依仗的,也就是葛摩所處的網道,不會被人類帝國找到了。
但,阿爾文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指尖進發出橙色閃電。
然後在維裡昂的注視下,指尖在虛空中劃出圓弧軌跡,形成了一道明晃晃的『傳送門』!
“你是不是在想,葛摩在網道深處,人類帝國找不到?
阿爾文上揚的唇角,幾乎快要扯到耳根了,整個人好似都被一股黑氣籠罩,發出令人不寒而慄的聲音:“不好意思,從我踏上葛摩的這一刻起,你們......就已經在人類帝國的眼裡了。”
“不要懷疑我們的決心,維裡昂閣下。”
“大不了......就打沉葛摩,打碎銀河係,我們要滅亡,其他種族也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