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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不要聽聽，你在問什麼？！
剛剛被狂喜衝昏頭腦的阿爾文，就像是被潑了一盆涼水，寒意順著脊椎湧上天靈蓋，
整個人立馬清醒了。
“我認為，帝皇是人類的啟明星，也是人類唯一的救世主！”
阿爾文毫不猶豫，絞儘腦汁，把能想到的最好的詞彙，一股腦的全用在了帝皇的身上：“帝皇是人類的希望，如果冇有帝皇，人類至今仍在黑暗的動亂中掙紮，如果不是帝皇，人類永遠無法擺脫亞空間，我認為帝皇是偉大的，是不可替代的，是人類的神靈—！”
他臉上充滿了狂熱，振臂高呼，任誰看到這一幕，估計都會認為，他是一個絕對忠於帝皇的狂熱信徒。
但..可惜。
禁軍的生物鏈金術，是多方麵的，也是極其全麵的，這也就導致了，維克托能清晰的聽見，阿爾文紊亂的心跳，嗅到他慌張的氣味資訊素，包括注意到阿爾文臉上、皮膚、肌肉、骨骼，最細微處的變化。
“你在說謊。”
維克托一眼便看破了，阿爾文虛情假意的恭維，且絲毫不買帳：“瓦爾修斯公爵，我需要您發自內心的真實回答，而不是這些毫無營養的廢話。”
“維克托統領，我願意以瓦爾修斯家族的名譽起誓，我說的句句屬實，每一個字，都是發自肺腑的真心話！”阿爾文仍舊死不悔改，甚至不惜拿家族名譽發誓。
但他的內心，卻在想另一件事—開什麼玩笑，這能說真話嗎？
他前一秒說真話，保證下一秒，禁軍統領就得把他的腦袋，給活生生的擰下來！
不能說真話，打死也不行！
熟是熟非，敦輕敦重·這點，阿爾文還是能分清楚的，當著禁軍的麵兒說帝皇壞話，不亞於當著狂熱粉的麵噴愛豆，
唯一的區別是，愛豆的狂熱粉絲，隻會在某平台上你，可禁軍-是真能把你腦袋擰下來！
見阿爾文又是賭咒、又是發誓的模樣，維克托眼角微微抽搐，雖然在來之前，他就已經從資料裡，知道這個傢夥的無恥程度，可真見麵的時候才發現，就這等厚臉皮的程度，
簡與泰拉高領主相比，都不提多讓！
然後，在阿爾文的注視下，維克托不慌不忙的，從懷裡掏出一長卷羊皮紙，幾乎快要垂到地上了，慢條斯理的唸了起來：
“阿爾文·瓦爾修斯，曾在****.m41時期，洛塞爾巢都下巢，提及過帝皇的言論，並明顯表現出氓毀含義。”
“***.m41時期，警戒星，第九節區大陸，遭遇黑暗靈族襲擊時，艾達靈族、薩姆罕方舟靈族的戰巫，曾說帝皇乃銀河係第五大邪神，而你明確表示了認同。”
“同時期，秘密接觸太空死靈、已背叛的黑暗天使連隊“墮天使”，與異族達成某種協議。”
“***.m42時期，巴爾星係，與泰倫蟲巢艦隊作戰時，疑似『帝皇級泰坦”的巨型人工智慧產物加入戰場，一舉扭轉了劣勢，且·-在戰後，與但丁達成協議，秘密收養了一批，患有黑怒與血渴的聖血天使。”
“哦，這裡缺了一件事，你還秘密得到了『星神碎片”，其本體為“虛空龍”。”
“漫遊港費爾南多家族、以及龍林星戰役中，你在魔鑄宮內的發言，等等等等——.\"”
禁軍每說完一件事，阿爾文的瞳孔便擴大幾分，直至最後，眼皮狂跳，嘴巴大的可以吞下一整個西瓜！
“還需要我繼續念嗎？”
禁軍統領維克托，慢條斯理的在他目光中，晃了晃那幾乎有一米多長的羊皮卷，淡淡道：“這樣的記錄，我們還有很多。”
阿爾文隻覺得口乾舌燥：“你們—一直在監視我？！”
維克托注視著他，知道阿爾文想問的是什麼：“監視並不準確，確切來說，是我們一直在“保護”你。”
“保護？”
阿爾文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是的。”維克托淡然道：“與你想像中的“保護”不同，我們不會乾預你的選擇，
也絕不會插手你的行為，即便你會因此而『死亡”。”
這句話簡直充滿了矛盾！
明明是『保護”，可卻不在乎他的生死？！
似乎是看出了阿爾文眼底的憤怒，維克托聲音冰冷的彷彿寒冬：“我們的“保護”，
是確保你的“純潔性”。”
“純潔性？哈哈哈哈—說的這麼好聽，其實就是怕我墮入混沌，是吧？”此刻的阿爾文，已經被自己一直以來，都處於『監視”之下，而感到極大的憤怒，甚至口不擇言：“怎麼？一旦發現我有墮入混沌的跡象，就立刻處決我，這就是你們的命令，帝皇的命令，是嗎？！”
維克托陷入了沉默。
望著情緒激動的阿爾文，他平靜的搖了搖頭：“不，我們接受的使命裡，不包括『處決你』這一命令。”
“那你現在出現在這裡，又告訴我這些，到底是為什麼？！”阿爾文隻覺得很煩躁。
監視？
保護？
純潔性？
帝皇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而他又在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
這些問題，讓阿爾文很煩，忍不住怒視這名禁軍統領。
“我僅僅隻是代表禁軍元帥，詢問你———如何看待“帝皇”。”
維克托回到了最初的話題，棕色的眼眸裡，好似蘊含著一絲無形的威壓：“你隻需說出自己的看法，無論是什麼，禁軍都不會追究，這也是我告訴你這些事的原因。”
真要追究問題，就憑阿爾文乾的那些事兒，早就夠他被拉去，執行白磷死刑一百次了，不用等到現在。
阿爾文閉上眼睛。
病房被沉默籠罩，維克托並未開口催促，直至很久以後，躺在病床上的青年，才緩緩睜開了眼晴：“帝皇不是人類的救世主，如今的他，危險程度毫不亞於混沌四神，這就是我最真實的看法。”
自從他經歷了上次的夢境。
帝皇在雪山之巔，那詭異的一次回頭，問出『你覺得，我是人還是神”之後，阿爾文就徹底明白了。
如今的帝皇，在人與神中間。
如果是“神”，那就是整個銀河係的災難，包括人類族群在內！
說完這句話，阿爾文如釋重負，臉上露出幾分苦澀：“好了，你得到答案了，會怎麼處理我？”
他已經做好了，隨時逃離的準備。
畢竟，這句話實在是太危險了！
可出乎意料的是，維克托的表情，始終不曾發生任何變化，似乎早就料到了，阿爾文會說出這句驚世孩俗的話。
啪！
維克托打了個響指。
緊接著，一名全副武裝的禁軍，踏入了病房，那金色的頭盔下，血紅的戰術目鏡，落在阿爾文的身上，帶看令人室息的壓迫感。
阿爾文嚥了咽口水。
就在這時，維克托開口了：“他是泰拉克斯，隸屬於禁軍“哨戎之主”，在王座廳護衛『帝皇”，從今天開始，負責護衛你的個人安全，直至—-你從“葛摩”平安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