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阿巴頓。
就連原體,基裡曼也很震驚,這小子怎麼會在這裡?!
可轉念一想,獅王的亞空間本質,那神秘的森林,再結合神出鬼冇的『森林之子”,阿爾文出現在這裡,似乎也不是不能理解了。
但往深處一想·
這小子,明明先前,已經與他定好了計劃,結果自己悄悄藏在這裡,是不信任自己的?
基裡曼臉色一黑。
可不管怎麼樣,這小子的出現,至少也算是彌補了,他計算中錯漏的地方。
阿爾文卻是冇心思,去細究原體的想法,他被氣得咬牙切齒。
多好的機會啊!
他隱藏了這麼久,就為了這一擊,甚至還預想了餘機製,以“阿特洛波斯”覺醒的亞空間本質,隻要能碰到阿巴頓,就能直接“斬殺”過去的阿巴頓,可結果還是被阿巴頓,憑藉這逆天的狗運給躲開了,他如何能不氣?
直接“剪斷”某個人,過去的命運之線,這一能力,阿爾文在短時間內,隻能使用兩次,錯過了這次機會,也就意味著他隻有一次機會了!
而僥倖,憑藉著混沌四神庇佑,一擊逆天的狗運,死裡逃生的阿巴頓,雖然暫時還不知道,那把“刀”的真正能力,可也從那名死去的終結者親衛身上,得出了一個結論!
那就是,千萬不能被碰到!
否則他也極有可能,會落得與那名親衛的一個結果!
“我要你死一—阿爾文!!!”
阿巴頓不愧為混沌戰帥,在短暫的,幾千分之一秒內,便理清了思路,猛然一步踏出,荷魯斯之爪破開空氣,抓向了這該死的人類。
可阿爾文再次展現出了,他那狡猾如泥鰍的特性,通過『預見”,彎腰躲開了阿巴頓的爪子。
同時,漆黑的利刃揮出。
阿巴頓絲毫不懼,奪過一把動力劍,便與那刀正麵相撞。
鐺!
火四濺,動力劍穩穩壓製。
巨大的力量,甚至將阿爾文給掀飛出去,狼狐的在地上滾了幾圈。
見到這一幕,阿巴頓心裡更加得意了:“哼,我還以為你有什麼能耐,原來就是靠那把刀而已,隻要你的刀碰不到我,就不足為懼!”
“是嗎?”
然而,狼狐的滾了幾圈後,阿爾文撐著刀起身,臉上卻露出幾分古怪的譏諷:“我承認我目前打不過你,但—\"
刷吲刷!
幾刀揮出,可落點卻空無一人。
“嗯?”阿巴頓望著,在原地揮刀的阿爾文,忍不住譏諷:“你腦子糊塗了?我在這裡,你砍空氣呢?”
他以為阿爾文是被自己嚇住了。
可,隨著刀鋒揮出,那層籠罩著他們的,阻斷原體、極限戰土,與他們的『天塹”,卻被斬出了“間隙”。
“不好意思,我砍的——還真就是『空氣』。”阿爾文唇角微微上揚,逐漸囂張:“下半場,
該換人了。”
阿巴頓瞳孔再次一縮。
莫名的,他覺得有些陰冷,僵硬的轉頭望向後麵,因為阿爾文,一直被他忽略的—-基因原體。
“是在找我嗎?”
彷彿一座藍金色的山嶽,周身籠罩在陰冷的氣息之下,好似壓抑許久,即將爆發的火山般,一雙深邃的眼眸裡,透露著幾分戲謔:“如他所說,阿巴頓——你的對手,是我!”
濃霧·被劈開了!
這層保護他們的最後屏障,競然被區區一個人類給破開了!
砰一一!!!
空氣好似被打爆,刺耳的轟鳴聲中,阿巴頓臉上結結實實的,捱了一發好似重炮般的拳頭,整個人好似斷了線的風箏,擦著地麵飛了出去!
“卡爾加!”基裡曼邁著沉重的步伐,如同一座被點燃的火山,恐怖氣勢鋪滿了整個走廊:“一個都不許留,讓這些褻瀆的混沌之子,全部給我留在這裡!”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當他的馬庫拉格之耀,是什麼很隨便的地方嗎?!
“是!”
戰團長卡爾文,率領著他的親衛隊,再次衝向了慌張的黑色軍團。
而基裡曼,則將他的視線,落在了阿巴頓的身上:“剛纔,你不是笑的很大聲嗎?現在怎麼不笑了?”
“......
2
差點被一拳乾岩機的阿巴頓,哪裡還笑得出來,滿臉懵逼。
他仍然不理解,阿爾文——區區一個人類,究竟是如何做到,連手持帝皇聖劍的原體,都做不到的事?
但現在,顯然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兒了-被他挑畔了許久的原體,暴怒的想他衝來,整個走廊的地麵都在震顫,好似黎曼魯斯衝鋒一樣!
阿巴頓竭力壓榨自己,體內的每一寸力量,勉強躲開了基裡曼的衝鋒,可還不等他反應,基裡曼巨大的巴掌,便好似高速行駛的列車,扇在了他的臉上!
啪!!!
這一巴掌,極其響亮。
阿巴頓被扇的頭暈目眩,臉骨都變形了,鮮血從眼眶、鼻孔中噴出。
“笑啊!”
誰說基裡曼脾氣好的?
被接二連三的跳臉嘲諷,即便是脾氣最好的沃坎也會生氣,更何況是—本就脾氣不好的基裡曼?!
“笑啊,怎麼不笑了?!”
“你不是很會笑嗎?!”
“給我—一笑!!!”
基裡曼左手的巴掌,一刻不停的扇在阿巴頓臉上,右手握著的帝皇聖劍,還不忘給他劈上幾下。
綜合下來,阿巴頓每次隻能選擇,抵擋威脅更大的帝皇聖劍,至於臉麵反正已經快丟完了,他索性也不在乎了,扇就扇吧!
可很快,基裡曼就尋到了破綻。
阿巴頓終究露出疲態,阿爾文瞅準這一時機,一發蓄滿的連念力衝擊,令阿巴頓分神,
基裡曼修然一劍劈下!
帝皇的聖劍燃燒金焰,煌煌神威,不可一世,帶著不可抗拒的意誌,向著狼狐的阿巴頓頭顱悍然斬落!
“不一一阿爾文!!!”阿巴頓瞳孔中映照出絕望的冰冷,他憎恨如果不是阿爾文,自己怎麼可能落得這般下場?!
“啊啊啊——!!!”
阿巴頓發出最後的、不甘的咆哮,卻無力阻止那死亡的降臨。
可,就在這千鈞一髮,戰帥即將殞命的剎那!
一股截然不同的、妖異而甜膩,極其濃鬱的薰香,混合著劇毒的褻瀆氣息,毫無徵兆的闖入了馬庫拉格之耀!
這氣息濃烈到令人室息!
緊接著,在阿巴頓與基裡曼之間的空間,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麵般,劇烈地扭曲、盪漾起來!
一道身影,突兀的出現。
攔下了基裡曼的劍,也挽救了必死的混沌戰帥,
那道身影比基裡曼稍矮,卻更加妖異、修長,一身完美貼合其非人曲線的紫色動力甲,甲胃上蝕刻著無數褻瀆、華麗的浮雕,流淌著猶如**珠寶般的光澤。
其肩甲處,好似金屬翎毛構成的羽翼,更是為其增添了一份—妖媚。
他一頭及肩白髮,麵容極其俊美,彷彿非凡人所能,極儘一切讚美之詞,也難以描述他的俊秀與美貌。
“多麼美妙的一擊啊,我親愛的兄弟—\"『完美的原體”羅伯特·基裡曼。”
他好似調戲般,審視著基裡曼,發出一陣非男非女,如同無數完美音階疊加,卻又破碎的輕笑聲:“我們又見麵了,“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