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是陷阱!
為了引誘他上鉤,而專門設下的陷阱,如今他成了待宰羔羊!
艦橋指揮大廳的四周,均被堅固的、混合了大量精金合金的厚重艙門,截斷了黑色軍團唯一的退路。
基裡曼甚至提前,命令國教的牧師與寂靜修女,在門上塗抹了大量無魂者的骨灰,以及聖油來抵擋混沌巫術。
而同時,被厚重的精金艙門,隔斷進路的黑色軍團主力,也被不知從何處,忽然出現的大量藤蔓、森林籠罩,在那瀰漫的霧氣間,似有一道道幽靈鬼魅般的存在,從暗處發起偷襲。
一時間,無論是在門內,還是在門外的黑色軍團,均遭到了不同程度的打擊,難以自救。
但這些,都不是最嚴重的。
被一次次眼前的勝利,短暫矇蔽了雙眼的阿巴頓,根本就冇料到,自己會身陷圖圖。
這些突然殺出的極限戰土,素質與先前被擊潰的『極限戰士”,完全就不是一個檔次,彼此間配合極為默契,彷彿一個整體。
“為了帝皇一一進攻!”
隨著號角的吹響,四麵八方從暗道裡湧出的極限戰士,開始了反攻!
黑色軍團戰帥阿巴頓,立刻成為了這場風暴的中心。也是極限戰士終結者、突擊隊、包括智庫的重點『關照』目標。
轟!轟!轟!
爆彈的咆哮聲,劃破大廳空氣。
以隊列為形式的數名終結者,頂著混沌軍團傾瀉而來的褻瀆烈焰,將灼熱的突擊炮、爆彈,如雨點般砸向了阿巴頓所在的位置。
被“四神』共同賜福的厚重動力甲,在這些狂轟濫炸中,表麵瞬間佈滿了凹痕與彈坑,雖然未能擊穿防禦,可巨大的動能帶來的衝擊力,也讓阿巴頓有點吃不消。
黑色軍團的衛隊,立刻擋在阿巴頓麵前,為戰帥擋下猛烈的炮火。
此刻,阿巴頓隻得慶幸,這裡是在太空戰艦上,否則這些極限戰土,用來招待他的,可就不止爆彈槍、突擊炮了,而是熱熔、等離子纔對!
極限戰士的數量,對黑色軍團形成了絕對的碾壓,很快黑色軍團的陣型,變得有些搖搖欲墜。
“阿巴頓,褻瀆之子,受死!!”
忽然,一名手持動力劍,動力甲上明顯有著環裝飾的極限戰士,力斬數名黑色軍團星際戰土,以不可阻擋之勢,衝到了他的麵前。
閃爍著粉碎立場光芒的劍刃,勢大力沉,帶著截江斷流恐怖聲勢,徑直砍向了阿巴頓的頭顱。
“滾開!蟻!”阿巴頓額間青筋暴跳,他可是偉大的混沌戰帥,四神共選,怎麼可能被區區一個極限戰士斬首?
隻見,寸步間,阿巴頓發出一聲怒吼,不退反進,魔劍德拉科尼恩化作一道撕裂空間的漆黑閃電,精準地迎上了那勢大力沉的一擊。
咪!!!
刺耳到足以撕裂耳膜的金鐵交擊聲,響徹了整個艦橋指揮大廳,一藍一黑兩股能量碰撞,爆發產生的衝擊波,直接令周遭的金屬地麵,被震的碎裂開來。
“想要我的頭顱?”阿巴頓眸光獰、暴虐,穩穩的架住了這一劍,纏繞在魔劍上的亞空間能量,猛然開始瘋狂的爆湧而出,他一步踏出,劍刃奮力下壓:“你一一還不夠資格!!!”
砰!!!
可怖的力量,被凸顯無疑!
這一劍,生生劈出了黑色弧光,連同那名身負榮譽的極限戰士,也被這一劍劈飛出去,而殘餘的能量,甚至直接飛掠而出,將後方持盾的終結者,一併劈的倒退了數步。
嘴一艦船的金屬甲板,如同被烈火灼燒,留下了一道清晰的裂痕,延伸至極限戰士軍團深處。
“就憑你們,也想殺我—一?!”
阿巴頓暴怒至極,既有對自己上當的惱怒,也有對基裡曼狡猾的憎恨。
他周身被濃鬱的黑光籠罩,彷彿有亞空間的褻瀆風暴在迴蕩。
轉瞬間,阿巴頓便衝入極限戰士當中,魔劍德拉科尼斯迴應主人,纏繞著好似燃燒的黑色火焰,勢不可擋的一劍,劈碎了試圖阻攔在他麵前的極限戰士終結者。
魔劍德拉科尼斯的鋒利,就像是熱刀切黃油般,輕而易舉、極其絲滑的切開了,那麵堅固的風暴盾。
劍鋒拖拽著靈魂的哀豪,將這位忠誠的戰士劈開,血肉、骨骼、內臟,被褻瀆的混沌能量炙烤,發出滋啦滋啦的聲響,傾瀉在地上。
“滾出來一一基裡曼!”
阿巴頓雙目滴血,掙獰的咆哮著,他殺入極限戰士,全無一合之敵。
混沌戰帥的武藝,絕非常人可擋,十幾名親衛隊的戰土,勉強合力,也才擋下阿巴頓的腳步。
“基裡曼,你這懦夫!膽小鬼!我知道你在這裡,滾出來一一直麵我!!!”阿巴頓心裡極其不甘,他的計劃明明天衣無縫,為什麼會演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想殺我?這些人可不夠!”他獰的一劍揮出,再次逼退了,十幾名圍攻他的親衛隊,猩紅的眼眸直勾勾,盯著某處暗道深處,直覺告訴他,那奸詐狡猾、軟弱的懦夫,就躲在那裡麵:“你還要藏多久?懦夫!我已經看見你了!基裡曼,滾出來!!!”
就在這時。
暗處的通道裡,傳來沉重的,令人無法忽視的,腳步接近聲。
戰場好似被按下了暫停。
無論是黑色軍團,還是極限戰土,紛紛將視線,投向了那處暗道的黑暗裡,在戰艦熾白的燈光照耀下,一道偉岸、好似是秩序與理性化身的身影,如同破開迷霧的曙光,映入他們眼中。
藍金色的華麗盔甲,渾厚、威嚴的氣勢,以及那雙極其俊美,又淩然十足的麵龐,如同古希臘最完美的雕塑,出現在了混亂的戰場上。
高大、完美、偉岸。
他就好似這片空間的主宰,世界的核心,剛一出現便如同定海神針,令整個極限戰士的士氣,
瞬間攀升至了頂點。
羅伯特·基裡曼。
極限戰士之主,奧特拉瑪的執政官,復活歸來的基因原體,降臨戰場,
“你要見我?”
羅伯特·基裡曼的眼神中,帶著些許譏諷、玩味,落在暴怒的阿巴頓身上,二者的氣質,形成了截然不同的對比。
此乃王者!
而另一個,猶如喪家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