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擊靈魂的亞空間嘯叫,夾雜著滲入骨髓的陰冷,混同著無形的威壓,籠罩了整個房間。
層層冰霜覆蓋了桌麵,逐漸攀上魅魔的身軀,甚至將她的腳踝凍住。
“啊——!!!”
魅魔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
本能的死亡威脅,讓她下意識想要逃入黑暗的陰影,遠離麵前這個恐怖的傢夥。
可還不等魅魔有所動作,阿爾文隻是輕微的勾了勾手指。
刷啦啦!
囊時間,一條刻著密集咒文的魔法鎖鏈,好似毒蛇般突然出現,攔在了她的脖子上。
魅魔也不愧是黑暗靈族的精英,在察覺被控製的瞬間,也不知從哪掏出一把匕首。
這把匕首表麵漆黑,還有極為疹人的痛苦靈魂附魔,塗滿了見血封喉的恐怖毒液,毫不猶豫的刺向了阿爾文。
“還說自己冇帶武器?”
阿爾文冷笑一聲,他就知道,相信黑暗靈族的信用,還不如相信獸人!
轉而,他猛然一拽鎖鏈。
拴在魅魔脖子上的鎖鏈,被猛然收緊,同時傳來的力量,讓她一個跟跪,跪在了地上。
哢啦!
匕首掉落在地上。
魅魔跪在阿爾文麵前,脖子上的魔法鎖鏈迅速收緊。
一股室息、冰冷的感覺,立刻籠罩了魅魔,她瞪著那雙驚恐的美眸,努力張大嘴巴,
想要呼吸空氣,可無論怎麼努力,肺部竭力擴張,也無法獲取哪怕一丁點兒的空氣。
一時間,恐懼如同骨之姐,滲入她身軀的每一寸皮膚,寒意好似無數蟻蟲,撕咬、
啃噬看她的理智與思維。
這道鎖鏈,似乎可以壓製靈能。
魅魔就連想要反抗,也是奢望,蔥蔥如玉的修長手指,拚命抓撓著鎖鏈,可卻是徒勞無功,那雙盈滿水汽的眼眸,直勾勾的盯著阿爾文,眼神裡再無半點魅惑之意,隻剩下了可憐兮兮的哀求。
阿爾文勾了勾食指,拴在魅魔脖子上的鎖鏈鬆了幾分。
“哈、哈·..—.哈———·”
魅魔無力的癱軟地上,高聳的雙峰因為室息,而極速的上下起伏著,那張極具魅惑性的臉龐,也佈滿了晶瑩的汗珠,染上幾分誘人的潮紅,小嘴微張,雙目無神,彷彿被掏空了一樣,倒在阿爾文的腳邊。
還別說。
這幅模樣的魅魔,的確有幾分誘人,像極了事後。
但可惜,還是那個問題·除非是瘋了,否則冇人願意招惹黑暗靈族,尤其是魅魔這!
阿爾文皮笑肉不笑,完全無視了魅魔裝可憐的模樣,轉手掏出一個鬧鐘來,轉動了幾圈,仍在桌子上麵:“你還有一分鐘,時間一到,人頭落地!”
滴、滴、滴·
鬧鐘指針轉動的聲音,在房間裡十分清晰,每一下都像是死神在逼近!
“阿,阿爾文殿下~”
魅魔安娜嘟著嘴唇,扭動著誘人的身軀,似乎想要用這樣的方式,兩個眼睛來拖延時間:“你總得讓人家喘口氣再說嘛~”
“行啊,你慢慢喘。”
阿爾文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一手牽著魔法鎖鏈,一手食指敲打著扶手,完全不上當:“反正都是算在時間裡的,時間一到,你就準備去見『歡愉王子』吧。”
果然,這句話一出,魅魔臉色頓時變了,害怕的甚至整個人都在發顫。
歡愉王子,也就是『色孽”,對黑暗靈族的威力,可遠比普通的折磨,要來的更為恐怖。
“還有二十秒。”
阿爾文眸光側向鬧鐘,臉上著一抹森寒的冷笑:“看來,你是不打算說了,那就去見色孽吧。”
“不,不要—!!!”
魅魔終於不再堅持,她發現眼前的男人,壓根兒就對自己不感興趣,而且絕對是認真的。
“是執政官,他派我來,是希望與您建立友誼,同時邀請您前往葛摩。”
她的語速很快,一邊說著,一邊緊盯著鬧鐘,像是生怕慢了半步,自己就要被送去見“色孽”一樣。
“為什麼要與我建立友誼?”
阿爾文皺著眉頭,抬手又擰了半圈,讓鬧鐘指針繼續轉動。
“具體的原因,我也不知道。”
魅魔說完,怯生生的看了一眼阿爾文,害怕他誤會,又急忙補充道:“我唯一知道的就是,在前不久,執政官忽然找來了很多血伶人,製造了某樣“,執政官說—您一定會需要“它”。”
阿爾文心裡生出不好的預感被『血伶人』製造出來的“”,能是什麼好嗎?!
黑暗靈族最大的詛咒,就是“靈魂饑渴”,他們的靈魂會緩慢流失到亞空間,所以必須通過向他人,施加極致的痛苦來補充。
而血伶人,是這種機製最精通的操控者,是黑暗靈族扭曲技術的巔峰,既是外科醫生、科學家,也是藝術家、折磨大師和永生者。
用人話來說就是,刑部尚書。
血伶人擅長並精於,最大化、最持久的製造痛苦,對這方麵有著登峰造極的理解,哪怕是黑暗靈族,也冇多少人,願意找血伶人去『治療”。
那麼問題來了。
黑暗靈族,葛摩的執政官,找這幫擅長折磨人的瘋子,製造出來的,八成也是某種令人驚駭的『刑具”。
他要“刑具”乾什麼?!
察覺到阿爾文疑惑的目光,魅魔揚起天鵝頸,眨了眨魅惑的眸子:“還有一句話,執政官大人說,隻要說了這句話,您就一定會答應的。”
“說了什麼?”
阿爾文詢問道。
然而,這次魅魔卻冇回答,而是舔了舔嘴唇,在地上挪動著,好似一條忠犬般,爬到了他的腳邊,揚起頭來,臉上依舊佈滿潮紅,挑著一雙桃眼,輕吐熱息:“殿下,人家有點難受...
說話間,她伏下頭來,粉嫩的舌尖,舔著阿爾文的皮靴,胸前驚人的弧度,摩擦著他的雙腿。
“您難道就不想嚐嚐~魅魔的滋味嗎?”她眨了眨眼睛:“我保證~讓您終生難忘。”
還來?死不悔改是吧!
阿爾文登時發出冷笑,緊了拳頭,額頭爆出青筋:“我看你是欠抽了!”
砰!
阿爾文一腳端在她臉上,然後手裡憑空出現一條,裹滿電光的魔法鞭子,二話不說便搶圓了,朝著被端開,捂著肚子呻吟的魅魔抽去!
裡啪啦!!!
房間裡,電光炸裂!
魔法鞭揮舞的幾乎出現了殘影!
魅魔被鞭答的皮開肉綻,鮮血飛濺,痛苦的哀豪著,想逃可脖子上卻被鎖鏈拴住,剛一逃跑就被拽回去,然後又是一通鞭打!
抽了百十鞭子,阿爾文這才停下,望著血肉模糊,大口喘氣的魅魔,冷聲道:“還玩嗎?!”
魅魔痛苦的蜷縮看,說不出話。
阿爾文的鞭答,與她體驗過的所有刑罰,都完全不同,那痛苦是深入靈魂的,每一次鞭子落下,她的靈魂都彷彿被割裂一樣。
這簡直簡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