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文感覺,自己又在做夢。
但這次,不同以往的是,他能很清楚的意識到,自己處於『夢境』裡麵,算是一個『清醒夢,?
但更令他震驚的是,他竟然見到了人類之主的『帝皇』!
這已經是第三次,他在夢裡見到『人類之主』了,可與以往不同的是,這次的『人類之主』,並不是那具坐在『黃金王座之上的骷髏,而是實打實的,活生生的『帝皇』。
帝皇矗立在一座雪山之巔,形象上是一個和藹的中年人,氣度非凡,五官立體而深邃,漆黑的頭髮披在肩上,一雙金燦燦的瞳眸,猶如鍍了一層金,落在他的身上。
每個人眼中的帝皇,都取決於他們心目中『帝皇』的模樣。
可以說,一萬個人的眼裡,帝皇就有一萬種形象,當然—某些比較褻瀆的人眼裡,
也可能是金髮蘿莉?
阿爾文急忙甩了甩腦袋,把這個褻瀆的念頭,從腦海中驅逐出去,別等會真變成金髮蘿莉了。
就在這時,麵前的『帝皇'開口了。
“你好,人類。”
帝皇的聲音很獨特,像是有億萬生命同時在說話一樣,不分男女,但混雜著這麼多聲音,祂吐出的每一個字,落入阿爾文的耳中,卻又變得極為清楚。
“帝—帝皇?”
阿爾文懵了。
他不是在做夢吧?
一個活著的帝皇,而且還是會說話的,這要是讓十三爺知道,怕不是要羨慕嫉妒死啊當初十三爺去見『帝皇』時,哭了大半天,結果也是一句話都冇有,隻是帝皇的被靈能,暗示了某些事情而已。
“您—您好?”
阿爾文嚥了咽口水,這還是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直麵『人類之主』,並與之進行交談。
“我的時間不多了,有兩件事要交待給你。”帝皇垂下眼眸,語氣很溫和,但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
啊?
阿爾文頓時汗流浹背了。
他區區一個行商浪人,何德何能,被『人類之主』委以重任?!
“第一件事,你正在做,遵循瓦爾修斯與我訂立的古老盟約,取回遺落在黑域的那件“東西”。”
帝皇似乎真的很著急,完全不給他開口的機會,便直接說道:“那是一件“古聖”的造物,起源於天堂之戰後期,因為某些特殊原因,被封印在黑域,你必須要取回“它”。”
古聖造物?
阿爾文童孔微縮。
儘管『帝皇』透露的資訊很少,可他還是隱約猜到了一點。
能與“古聖”掛鉤,且被『帝皇'如此重視的造物,極有可能涉及到了“網道”,甚至是—“黃金王座”了!
想到此處,阿爾文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原本還很模糊的真相,終於被串聯起來,浮出了水麵。
原來,『瓦爾修斯』家族,與其他三大行商浪人家族,在萬年前與『帝皇'訂立的盟約,便是前往黑域,取回這件重要的“古聖造物”!
“我知道了。”
阿爾文強壓著心頭的震驚,點頭接下了這份承諾:“我一定會取回這件“東西”的,
帝皇。”
“第二件事,也與你有關。”
帝皇輕微頷首,眸光輕輕地落在他身上,帶著幾分囑附的語氣,緩緩道:“接下來,
很長一段時間,我將不會再出現了,這次是『恐虐',下次也許就是其他混沌之神了,你代表的價值以意義,遠比你想像中的更大,覬覦你的—也許不止是祂們,你自己需要小心。”
阿爾文張大嘴巴,絲毫冇有半點驚喜,有的全是驚嚇,苦澀的問道:“帝皇,我—
究竟有什麼特殊之處?能值得這麼多人覬覦?”
“你應該問,為什麼是你。”
帝皇的回答中,似乎蘊藏著某些深意,祂意味深長的說道:“阿特洛波斯,是不可抗拒的命運。在希臘神話中,她的剪刀被賦予『裁決』之力,命運之線被剪斷的那一刻,也就意味著—阿特洛彼斯,決定了命運的最終結果,為什麼你會被冠以『她'的名稱,如果能理解、明白這其中的含義,你也就能明白,為何祂們會覬覦你的原因了。”
“我明白個屁—”
阿爾文陷入了鬱悶,他要是能理解這句話的意思,何必又去問人呢?
說的雲裡霧裡,誰能明白啊!
“不用著急,你終會理解的。”帝皇依舊是一副謎語人的樣子,但祂接下來的話,可就是真正的驚悚片'了。
算了,車到山前必有路。
現在再發愁,也不可能想到結果,阿爾文吐出一口濁氣,抬頭望向『帝皇』:“這就是你要說的第二件事嗎?”
“不,第二件事是,星炬的光芒,會暫時熄滅一段時間。”帝皇的目光深處,似乎透著幾分森冷:“也許是幾天,也許是幾個月,也許—是幾年。”
“!!!”
如果說前麵的話,還隻是讓阿爾文,心情有點鬱悶的話,那麼這句話一出口,他就隻有震驚、恐懼了。
星炬的光芒即將熄滅?!
這可是純純的恐怖片啊,人類帝國之所以存續,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星炬』,一旦失去『帝皇'的光芒作為導航,人類的艦隊若是進入亞空間,將徹底失去唯一的『燈塔』與方向!
甚至嚴重點兒,人類帝國將會再次上演,『黑暗時代'人類割據的混亂戰爭,各個殖民星被亞空間的陰影籠罩,從而徹底分崩離析!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您—是在和我開玩笑,對嗎?”阿爾文吞嚥著口水,眼裡已經露出了幾分驚恐,
人類可以失去任何一個艦隊,但絕不能失去帝皇的『星炬』啊!
“不是。”
帝皇依舊很平靜,祂溫柔的眸光,注視著阿爾文,輕聲道:“不用太驚慌,這次星炬的熄滅,也在我的意料之中。有些—存在,不滿我這次的行為,算是一次警告,不會有太嚴重的結果,你大可以放心。”
有些—存在?
阿爾文微微一怔,似乎猜到了什麼,他看向『帝皇』,嘴唇微微一動:“是—血神?因為我?”
“僅憑祂一個,還做不到這種程度。”帝皇噙著微笑,抬手在他的頭上按了按,輕聲道:“也不用感到自責,與這個“結果”而言,這已經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結果”了。”
“接下來,纔是我要囑咐你的事。”
帝皇緩緩道:“在星炬熄滅的期間裡,我需要你—成為帝國、人類的第二道“火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