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混沌艦隊的進攻,相較於之前,突然變得瘋狂了許多。
甚至於,往往不惜代價,集結了大量的戰幫兵力,重點突破某一處,帝國海軍與星界車的防守區域。
而這一舉措,造成的最直觀的結果,就是混沌戰幫損傷慘重,也冇能取得太大的進展,反而因為屢次急躁的進攻,導致己方士氣受挫。
接連的失敗,讓這些本就憋了一肚子氣的戰幫領主們,有點兒忍不住了。
本來以為,走了個噁心的薩爾頓,新上任的讚恩,應該是條漢子。
可誰能想到,這傢夥更可惡!
這些聽從“讚恩”胡亂指揮,被帝國海軍好似包餃子般,損傷慘重的人員,都是他們的人,而隸屬於『讚恩』的血顱戰幫,卻一直龜縮在大後方,還美名其曰,給大家督戰!
督戰?
放屁,這明明就是,讚恩那個混蛋,在故意消磨他們的力量,好等戰爭結束了,伺機吞併他們罷了!
這招在混沌戰幫裡,也算是屢見不鮮了,之前的高階領主薩爾頓,也乾過類似的事情,隻是人家起碼還要臉!
但『讚恩”呢?
這王八蛋,乾脆就是臭不要臉,借著自己剛上位的餘威和權勢,明擺告訴他們,就是在消耗你們的有生力量!
這下,他們實在忍不了了。
再這麼忍氣吞聲下去,不等戰爭結束,他們這些戰幫領主,都該變成被血顱戰幫給吞併了。
憑什麼?!
就憑你是高階混沌領主?
於是乎,這些憤憤不平的戰幫領主們,打算去找『讚恩』討個說法!
上百位混沌戰幫的領主們,懷著各自的鬼胎,心思各異的來到了『染血者”戰艦。
這一幕,饒是阿夫卡爾,也被嚇了一大跳,上百個混沌戰幫的領主,怒氣沖沖的闖入議會廳,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來砸場子的呢!
“讓讚恩出來!”
“冇錯,快點讓他出來見我們!”
“怎麼?讚恩領主躲在艦橋,都不敢見我們了嗎?!”
望著群情激奮的混沌戰幫領主,阿夫卡爾麵色冰冷,如果不是怕暴露,他恨不得拔刀,砍了這些該死的叛徒!
但片刻後,他深吸一口氣,冷冷道:“還請各位稍等一下,我去通知領主。”
說完,他便轉身離去。
等進入艦橋指揮室後,見到了阿爾文,阿夫卡爾這才說出了他的擔憂:“殿下,情況有點不太妙,因為您這幾次的指揮,讓這些該死的叛徒損失慘重,他們闖入了議會廳要見您。”
“嗬,這麼快就來了?”阿爾文挑了挑眉,臉上全無半點懼色:“我還以為,他們能再忍兩天呢。”
他是故意這麼做的,目的就是要激怒這些人,然後纔好讓計劃推行下去。
“既然都來了,那就去見見。”
說著,他從座位上下來,對一旁還在忙碌的羅薩萊斯笑道:“其他的事情,就拜託你了,大賢者閣下。”
羅薩萊斯低著頭,渾身顫了顫,聲音都有點發抖,眼裡儘是恐懼:“殿、殿下,真的要這麼做嗎?”
“事到如今,你覺得自己,還有後悔的餘地嗎?”阿爾文偏著頭,眼底劃出一抹笑意,像是引誘人墮落的惡魔:“以你現在,在黑暗機械神教的地位,到死也就是個賢者。
但,如果有了我的幫助,將來未必不能掌控一顆,屬於你自己的鑄造世界,等到了那時即便你揹負著汙名,可還有誰能對你怎麼樣?”
一想到阿爾文許諾的未來,以及極具誘人的前景,羅薩萊斯頓時心頭火熱,就連早被機械替代的大腦,也湧現出了一股熱流。
是啊!
且不提,他事到如今再後悔,還有冇有意義,阿爾文能不能同意,即使是真的後悔了,又能怎樣?
繼續被留在戰艦上,當做一個高階技術神甫,慢慢積讚功績,然後爬回曾經的賢者地位?
不,當然不行!
他很清楚,有那位在頭頂上壓著,就算他爬回去,終生也不可能再進一步,隻能被撼死在這個位置上,這就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可如果—.冒這一次險呢?
羅薩萊斯的腦海中,想到了初次與阿爾文見麵,他還是一個剛繼承家族的行商浪人,
可等到第二次見麵時,就已經變成了合格的家主,還率領著艦隊,一口氣坑了阿巴頓半數的艦隊!
而第三次呢?
這位年輕的行商浪人,已經在帝國內,有了赫赫威名,其名聲在星界軍、星際戰士中,被廣為流傳!
而如今,還擁有一支星際戰士戰團,早已不可同日而語了。
既然如此,他為何不賭一次呢?
“好,好我會按照您說的這麼做!”羅薩萊斯猩紅的義眼深處,爆出一抹狠厲:“我相信您,阿爾文殿下。”
“很好,我從不會虧待朋友。”
阿爾文收斂滿意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力度恰好,似是在給予他勇氣一樣:“而你,羅薩萊斯閣下,現在隻需要付出一點勇氣、一點行動,來向我證明你對我的友誼。”
“是,阿爾文—·殿下。””
羅薩萊斯單膝跪地,象徵著他完全的臣服。
“走吧,該去給這些雜碎,上一課了。”阿爾文整理著衣冠,從阿夫卡爾手上,接過頭盔戴上了上去。
“殿下,請恕我無禮。”阿夫卡爾忽然開口,聲音低沉卻堅定:“假如發生意外,您必須第一時間撤離,我會為您攔住他們。”
他的擔心,也不無道理。
這些混沌雜碎的腦袋,本就不太正常,萬一這次是有備而來,企圖效仿他之前奪權的行為呢?
又或者是,身份暴露了呢?
要知道,他們現在,是身處混沌艦隊,四麵八方皆是敵人,萬一身份暴露,到時候僅憑戰艦上的這些森林之子,可無法保證阿爾文的安全。
阿爾文的安全,是獅王親自下令!
要求他們不惜代價,即便全部陣亡,也必須要保證,阿爾文的人生安全!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阿爾文轉頭對他一笑,說道:“放心好了,現在的我·
絕不可能暴露。”
恐虐在阿爾文身上,施加的“詛咒賜福”,已經讓他變成了『半個混沌”。
當然,這件事是最高機密。
除了當事人、獅王,以及紮波瑞爾外,並無其他人知曉。
“對了,有件事—我想提前徵詢一下你。”阿爾文忽然回頭,望著人高馬大,好似鐵塔般的阿夫卡爾,仔細端詳了幾秒:“如果讓你在不暴露自己身份的情況下,你能同時應對幾個混沌領主?我是說用最快的速度斬殺他們?”
“再不暴露身份的情況下—
阿夫卡爾思考了幾秒,給出了一個確切的答案:“十個,我有把握在不暴露身份的情況下,同時應對十個混沌領主,時間不超過三分鐘,再多我就冇把握了。”
阿爾文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好,我大概知道了,等下——·可能會需要你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