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我們也有價值!”
“大人,我們也能為偉大的血神,獻上祭品!”
“血祭血神!顱獻顱座!”
“冇錯,我們一直都很崇敬血神,奈何可惡的帝———-呸,可惡的屍皇,阻礙了我們的信仰吶,大人!”
能參加這次宴會的貴族,可都不是傻子,見賈巴家族的伯爵,都已經做出了表率,其餘人毫不猶豫跟上。
至於帝皇?
什麼帝皇,不好意思,不熟!
他們現在是虔誠的血神信徒!
“好,很好,非常好!”
然而,這些光顧著磕頭求饒,喊著血祭血神、顱獻顱座的貴族們,因為被恐懼擾亂了神智,冇能發現這位『混沌星際戰士』的聲音,越來越低沉、森寒。
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卡爾·賈巴,此刻像是一條哈巴狗,跪在地上,雙膝磨蹭著,一點點蹭了過去,抬起那張好似肥豬的臉,卑微至極。
“大,大人,我們願意投靠混沌,信仰偉大都血神!”
卡爾·賈巴可憐的模樣,像極了卑躬屈膝的野狗,眼巴巴的望著對方。
這一刻,什麼自尊、什麼貴族風度、帝國脊樑、帝皇諸如此類的想法,全部被他拋之腦後。
他隻在乎自己這條命!
“我,我願意配合大人,向偉大的血神,獻出我的七百二十五座工廠,以及一百八十萬人的頭顱作為祭品!”
“我,我也願意!”
“我也有七十萬的奴隸,這些都能獻給血神大人!”
剩餘的貴族們聲嘶力竭的喊著,生怕慢了半步,自己的腦袋就要搬家。
至於他們口中的人命?
區區底層的奴隸、賤民,不管死多少人,也就是一個數字罷了,如何能比得上,他們這些貴族寶貴的生命呢?
“既然你們都這麼虔誠—
為首的混沌星際戰士,聲音陡然一冷,望著這些卑躬屈膝,投降速度極快的貴族們,
漠然道:“那我就滿足你們的願望好了。”
卡爾·賈巴與這些貴族,心裡剛鬆了一口氣,可接下來的一句話,卻將他們徹底打入了地獄。
“讓你們這些虔誠的信徒,去見見—血神!”
他的聲音極其冰冷,甚至蘊含著一絲,不可澆滅的恐怖怒意。
“啊?”
卡爾·賈巴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茫然的抬起頭,卻對上了那雙,頭盔裡的鳥卜儀,感覺到一股恐怖的殺意,如山嶽般覆壓而下!
可轉瞬間,慘叫聲響徹宴會廳!
那些早已迫不及待的『混沌星際戰士”們,好似發怒的雄獅與野獸,徑直衝入了還在發呆的貴族人群裡。
他們徹底完全摒棄了爆彈槍。
僅用匕首,將那些驚恐、四散奔逃、跪地求饒、哀豪痛哭的貴族們,一個個拎著,割斷喉嚨,任由鮮血狂噴,然後再扯下頭顱,如此循環往復。
跑?
往哪裡跑?
宴會廳的大門,為了防止外人進入,採用了幾萬噸的合金,還能遮蔽聲音,本意是用來讓他們,在這裡聚會時,能不必擔心被髮現,而儘情揮霍、釋放而打造。
可如今,這間牢不可破,金碧輝煌的宴會廳,卻成為了貴族們的墳墓。
鮮血將毛毯浸透,踩上去滲出血液。而那些珍、美酒,也在哀嚎與慘叫聲中破碎,
灑落在地上。
殺戮,扔在持續。
除了蜷縮在角落裡,在場的貴族無一例外,全部被揪了出來,然後割斷咽喉,扯掉腦袋,扔在地上。
很快,幾百顆腦袋,就被這些人割下來,四散零落。
往日裡高高在上的貴族們,變成了一顆顆慘白的頭顱,瞪著不可置信、痛苦與怨恨的空洞眼睛。
卡爾·賈巴,被特意留在最後。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卡爾·賈巴徹底被嚇傻了,癱坐在地上,滿臉恐懼的望著,正在向他走來的那名混沌星際戰士,腦袋裡充滿了困惑與疑問。
他們,不是已經投降了嗎?
這些混沌星際戰士,難道不想借他們的力量,去貢攻陷這座巢都嗎?
他們不是恐虐的信徒嗎?
為什麼已經獻出了,幾百萬顆頭顱的祭品,也無法讓他們動心?
咚!
咚!
咚!
動力靴踏在紅毯上,擠壓出汨汨鮮血,伴隨著沉重的腳步聲,彷彿死神敲響的喪鐘,
在卡爾·賈巴腦海裡炸響!
“不,不要殺我—”
他恐懼的後退,想要逃跑,可雙腿早已痠軟無力,隻能勉強在地上磨蹭著,看上去像極了一條噁心的姐蟲。
直至,他的一條腿,被踩斷!
哢!
“啊啊啊”
自從生下來,就錦衣玉食,養尊處優的卡爾·賈巴,何曾遭過這個罪?
腿骨被一腳踩斷,他立刻爆發出了尖銳的慘叫聲,鼻涕、眼淚混作一團,從他那張豬臉上流下來,就連最引以為傲的腦子,也在劇痛下變得混亂不堪:“不,不要殺我,我有價值!我對您還有價值啊!”
然而,為首的星際戰士,並未理會慘叫的卡爾·賈巴,五指掐住他的咽喉,好似雞仔一樣輕鬆,從地上拎了起來,五根手指緩慢用力、擠壓。
哢!
星際戰士的力量何其強大,即使是鋼鐵,也能捏出指痕來,更何況是人的頭骨?
卡爾·賈巴在痛苦中,清楚的感覺到了,自己的生命在一點點流逝,而這-無疑是最大的折磨!
“鳴嗚鳴——!!!”
卡爾·賈巴瘋狂的掙紮、扭動著。
這時,為首的星際戰士湊過來,用他才能聽見的聲音,淡淡道:“要是死了見到恐虐,記得替我傳句話-就說:阿爾文殿下,讓他洗乾淨脖子等著。”
“鳴!”
卡爾·賈巴猛然瞪大眼睛。
他突然明白了,可——箍住他頭顱的五指猛然用力,一顆頭顱硬生生被捏碎,紅白之物從指縫流出。
“嘿嘿,騎士長,都解決乾淨了!”
忽然,一個混沌星際戰士湊過來,壓製不住的興奮,說道:“剩下這些人怎麼辦?要全部都殺了嗎?”
“什麼騎士長?!”
為首的『混沌星際戰士』,氣得一巴掌扇在他腦袋上,怒道:“老子說了幾百次,在外麵,叫我領主大人,你再說錯一次,老子就把劍捅你皮燕子裡去!”
捱了一巴掌的混沌星際戰土,縮了縮頭:“是是是,領主大人,我是問這些侍女該怎麼辦?”
“讓智庫來,把她們記憶給刪了。”
為首的『混沌星際戰士』淡淡道:“不用殺了他們,你們去把亂扔的腦袋,都給堆到一起,他孃的你們做事怎麼這麼糙?你們是冇見過恐虐信徒嗎?”
“呢”被教訓的混沌星際戰土,撓了撓頭:“可如果放了這些侍女,別人不就知道,咱們不是恐虐戰幫了嗎?”
然而,這句話一出,讓為首的混沌星際戰士徹底怒了,一腳把他端飛,咆哮道:“你踏馬還真想當恐虐信徒?再有一次,老子親自把你腦袋給擰下來信不信?”
“我,我這不是怕暴露麼。”被端飛的星際戰士哭喪著臉,急忙解釋道:“殿下不是說,讓咱們偽裝成恐虐混沌戰幫,宰了這群蛀蟲嗎?”
“不用擔心。”
為首的混沌星際戰士心情好了一點,冷哼道:“要是一點破綻冇有,咱們豈不是真成混沌戰幫了?殿下要的就是“破綻”,動作快點,今晚還有幾個地方要去,別磨磨蹭蹭浪費時間了!”
“是,騎士長!”
“我去你###,老子說了多少次,工作的時候稱我領主大人!!!”
“呢,是領主大人!”
“記住了,腦袋都擺好點兒,別讓人一眼看出是假的,但也別擺太真,真招惹來就不好了。”
恐虐還不知道。
這次,人在家中坐,一口黑鍋隔著亞空間,就扣在了腦袋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