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還不到半分鐘,
那名與獅王,被困在同一處的混沌靈能者,便被暴怒的雄獅,撕碎了身上的盔甲,然後將他的腦袋,連同整條脊柱在內,乾淨利落的拔了出來!
當獅王拎著那顆,與脊柱還連結在一起的腦袋,走到剩餘的混沌星際戰士麵前時,這些混沌罐頭的大腦,就像是被爆彈轟擊了一樣,陷入岩機。
咚!
獅王隨意的將這顆頭顱,扔在了這些混沌罐頭腳下。
然後,雄獅以居高臨下的姿態,俯視著他們,平靜的問道:“你們的巫師死了,現在告訴我,該如何才能解除,他施加在我身上的虛弱詛咒?”
虛弱...詛咒?!
這些混沌星際戰士更懵逼了。
單槍匹馬,僅憑**力量,就宰了他們幾乎兩個戰術小隊,還爆殺了混沌領主與靈能智庫,你管這叫“虛弱”?!
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旋即便認為這是侮辱,發出了血祭血神、顱獻顱座的咆哮,揮舞著鏈鋸劍與爆彈槍,想要殺死這個強大的“怪物”。
阿爾文在一旁靜靜的看著,絲毫冇有半點,想要插手的意思。
鏈鋸劍與爆彈槍,對星際戰士而言,也許是威脅,可對基因原體來說,絕對不是。
獅王的動態視力,能輕而易舉的捕捉到,他們每一寸肌肉運動的軌跡,包括在扣動扳機前,就已經一預測到了子彈飛來的軌道。
幾枚子彈,僥倖的撞在獅王動力甲前,卻隻是被彈開,連一絲痕跡都不曾留下。
而迎麵斬來的鏈鋸劍,更是被獅王隨手一擊,直接轟成粉碎。
獅王順勢擒住對方手腕,五指驟然用力,將其腕部裝甲與骨骼捏碎,血肉混合著鋼鐵碎片崩落不等對方慘叫,一拳便如炮彈砸來!
啪!
這名混沌雜碎的腦袋,立刻就像是西瓜一樣爆開,紅白粘稠物流落。
第二個混沌雜碎,鼓足力氣的一劍,被獅王以左臂裝甲擋下,然後拽著他的腦袋,來了一個七百二十度旋轉,最終腦袋落地,被狠狠地攢入地麵,像是個倒栽蔥似得,插在了深處。
緊接著,便是第三個、第四個—
直至整個混沌小隊,全部被獅王一人,以單槍匹馬的形式消滅,這位暴怒的雄獅,才略微緩解了一些,內心深處的暴躁。
不愧是獅王!
基因原體裡,單挑能力排在第一梯隊的存在,儘管已經衰老、年邁,可展現出的實力,依舊不遜當初。
然而,獅王解決了混沌雜碎,臉上卻並未露出半點喜色,他低下頭來,盯著自己的手掌,好似極為陌生。
片刻後,獅王轉頭看向阿爾文:“你是靈能者,應該能解除,他們施加在我身上的虛弱詛咒吧?”
阿爾文眨了眨眼。
虛弱?
您剛一甦醒,就差點爆殺他和紮波瑞爾,如今又幾乎是一個人,把兩支混沌戰術小隊,連同他們的領主全都虐殺,哪裡有半點虛弱的樣子?
如果這都能算是虛弱,那他豈不是殘廢?!
“難道不行?”
獅王的聲音裡,透著一絲疑惑“—-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獅王。”說真的,阿爾文實在不認為,獅王現在的樣子,有半點像是被詛咒的跡象。
“我被詛咒了。”
獅王隻得耐心解釋:“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力量、速度,各方麵都比從前虛弱了很多,這不是詛咒是什麼?”
聞言,紮波瑞爾和阿爾文,下意識的對視了一眼,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幾分無奈的影子,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怎麼了?”
見二人古怪的表情,獅王本就不太好的脾氣,也有點暴躁了,聲音不自覺的加大了幾分。
最終,在紮波瑞爾祈求的目光中,阿爾文隻能嘆了口氣,對獅王說道:“獅王,您的身上,根本就冇有被施加任何詛咒。”
“這不可能。”
獅王立刻開口駁斥,不經意的帶上些許怒意:“我分明能感覺到,自己虛弱了很多!”
“這不是巫術,也不是詛咒。”
說話間,阿爾文製造出一麵鏡子,讓它照向獅王的麵龐,上麵是獅王當時,剛遇到他們的模樣:“您隻是老了—獅王。”
這是獅王自甦醒以後,第一次真正的,清楚的,看到自己的麵龐。
蒼老、年邁,歲月在他那張過去英俊、威武的臉上,刻下了年輪的痕跡,如溝壑般縱橫的皺紋,以及那好似獅子鬃毛般金色的頭髮,也變成了灰白色。
鏡子裡映照出的人,不再是年輕、威武、英俊的獅子,而是一位老者。
紮波瑞爾看到了,獅王眼裡流淌的複雜情緒,也在一旁輕聲開口:“大人,您已經失蹤了一萬年,冇有人不會老去,即使是您,帝皇的神子,也是一樣。”
衰老。
這是獅王第一次,直麵這個殘酷的現實,他本以為自己的『虛弱”,是被施加了邪惡的詛咒。
可冇想到,是更為殘酷的時間!
紮波瑞爾膽戰心驚的望著獅王,生怕這位神經不太正常的『老爹”,因為這事兒而暴怒,拿他當泄氣桶!
但事實上,獅王在得知,或者說親眼目睹了,自己已經衰老的模樣後,卻僅僅隻是沉默了很久然後,他用平靜的,好似不正常的語氣,對阿爾文說道:“這裡的敵人解決了,我們也該回去了。”
出乎意料的是,獅王冇有發火,更冇有表現出半點,難以接受的樣子,他很快就接受了,自己已經衰老的事實。
阿爾文解除了維度鏡像。
他們再次回到了紅月堡,獅王命令紮波瑞爾,清除這裡的混沌痕跡,然後變獨自一人,邁步走向外麵。
阿爾文跟了上去。
一路上,獅王始終沉默不語,直至來到紅月堡外,他才摘下了頭盔,仰望著星空。
“如果你是來安慰我的,大可不必。”獅王自然察覺到了,跟著自己的阿爾文,儘管心情依舊低落,但語氣卻有些傲嬌:“我乃暗黑天使之主,基因原體,獅王萊恩·艾爾莊森,這點困難可擊不垮,一位真正的卡利班騎土。”
阿爾文撓了撓頭,表示讚同:“我當然知道,您不會被這點困難擊倒。”
獅王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對他的回答很滿意,轉而視線落下:“這次的戰鬥,算是我對你個人的一個考驗,結果——勉強算是及格吧。”\"
“考驗?!”
阿爾文扯了扯嘴角。
這也算是考驗?
您單槍匹馬一個人,就把對麵按在地上摩擦,整個過程裡,他和紮波瑞爾純粹是打醬油的,有什麼考驗的必要嗎?
“你是不是覺得,有我在,這個考驗冇必要?”獅王淡淡道。
“呢——
阿爾文一時有點迷惑,弄不清楚獅王的意思。
“根據我的評估,你在戰鬥的過程中,太過於依賴靈能了。”獅王毫不留情的評價道:“你的意識、步伐、格鬥、槍械—全部不及格,身為森林之子的大導師,我的第一守望騎土,我對你的表現很失望!”
阿爾文無語了,這也能怪他?
自己本來就是靈能者,不依賴靈能,難不成還要抽刀子肉搏?
況且,自己近戰能力、槍械、意識等方麵,也就隻有最初,被塔克訓練了幾天,後麵都是全靠自己領悟。
“別緊張,我還冇說完呢。”
獅王斜了他一眼,冷笑道:“我既然任命你為第一守望騎土,森林之子大導師,你就必須要能擔起這份榮譽與職責,不然—你憑什麼讓他們信服?!”
“您的意思是—”
一股熟悉的感覺油然而生,阿爾文望著獅王的瞳眸,莫名有種不祥的預感,
“很簡單。”
獅王挑了挑眉,咧嘴一笑:“從現在開始,我『親自』教導你,如何成為一位合格的卡利班騎士,提前做好心理準備吧,我可不會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