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文教你用一句話,讓原體為你『瘋狂”。
顯然,『瘋狗』這兩個字的殺傷力,直接讓這位曾經的原體,露出了暴怒的神情。
珞珈陰驁的目光中,凝聚著來自混沌的靈能威壓,原本就好似幻境的水晶迷宮,立刻陷入了風暴。
肉眼可見的裂紋,以為中心,向四麵八方擴散。
可怖的氣浪,層層疊疊蓆卷而至,而那象徵著混沌八芒星的光環,更是被點燃了靈魂的烈焰,彷彿有無數慘遭折磨的靈魂,發出令人耳膜撕裂的尖嘯。
“你,再說一遍?!”
珞珈語氣中彷彿蘊含著極致的冷氣,令周圍的空氣明顯降低了數度。
他這輩子,最痛恨的有兩件事。
第一件,就是畢生心血的完美之城,慘遭帝皇焚滅,被追求的『真理』背叛。
第二件,莫過於這句『瘋狗”了。
究其原因,是因為每當聽見這句話時,都會伴隨著一道恐怖的黑影降臨。
然後等待他的結果,就是被按在地上瘋狂摩擦。
這幾乎已經成為了珞珈的心魔,可如今從一個『人類”的嘴裡說出來,如何不讓他憤怒?
“哈哈哈哈哈......”然而,迴應珞珈的,卻是阿爾文充滿譏諷意味的大笑。
“你在笑什麼?”
珞珈的表情更扭曲了,瞳孔裡好似點燃了烈焰。
邁步向前踏出半步,那猶如巨像般,每一處都充斥著混沌四神偉力的身軀,釋放出難以言喻的威壓,好似數座大山,沉沉的壓在了阿爾文身上。
“我,是在笑你的..:::.懦弱!”阿爾文在這股威壓下,額頭青筋爆起。
他的血液、每一寸骨骼,乃至肌肉,彷彿都跌入了萬米以下的深海,來自四麵八方的壓力,就像是液壓機一樣,在試圖瘋狂的摧垮他的精神與意誌力。
可即便如此,阿爾文仍然堅持著,膝蓋冇有彎曲半寸。
他昂然抬首,靈能好似潮湧般激盪著,與這位惡魔王子的混沌靈能對抗,在短短的十幾米距離內,爆發出了肉眼可見的火光,一寸寸的空間被擠壓、崩裂。
直至這一刻,珞珈還在有意的控製自己。
儘管他恨不得現在,就撕碎這該死的人類,讓他在恐懼中對自己懺悔。
可奈何,他這次來是有任務的,絕不能殺了這名人類。
“嗬,你覺得自己很堅強嗎?”珞珈反而冷笑了一聲,譏諷的望著阿爾文:“我是懦弱,那你呢?一隻卑微的、叼著骨頭的狗?你覺得『”很重視你,是嗎?”
珞珈的權杖,刺入地麵。
伴隨著一陣劇烈的震動,阿爾文被迫與眼中,旋轉的混沌八芒星對視。
要時間,億方信徒的尖叫聲,好似針刺般湧入他的大腦皮層。
他好似被拉入了幻境,親眼目睹了那一日。
帝皇下令摧毀完美之城,珞珈跪在廢墟中嘶吼,在將天際映照成火光的烈焰中,絕望充斥在他心間。
“看到了嗎?這就是那具『屍骸”,會賜予你的東西。”
珞珈額間爆出青筋,即使過去了萬年,心中依然充滿了憤怒與怨恨:“當他拋棄你的時候,你就會明白了,就是一個虛偽、自私的傢夥!”
“你覺得,你是在追求真理?”
阿爾文額頭爆出十字青筋,似乎承受著極大的壓力。
可他的臉色雖然蒼白,但眼裡卻始終不曾出現,半點屈服的跡象,滿是嘲諷的道:“不,在我看來,你追求的壓根就不是什麼『真理”,你骨子裡就是一個懦弱的廢物。”
“住口!”
珞珈似乎被刺痛了一般,猛然發出暴怒的咆哮。
的聲音裡摻雜著億萬信徒的尖嘯,混合著混沌靈能的龐大惡意,如海嘯般衝擊著阿爾文的心靈!
阿爾文被巨大的音波,直接撞飛了出去。
膨!
隨著一聲巨響,阿爾文被嵌入了水晶迷宮的牆壁中。
他感覺胸口,好似堵了塊巨石,就連呼吸都變得很困難,四肢百骸都在劇痛,像是要碎了一樣。
“你剛纔說,你的背叛,是因為完美之城被毀?”可即使是這樣,阿爾文對這位曾經的原體,眼裡依舊冇有一絲一毫的尊敬,有的隻是蔑視:“不,即使完美之城還在,即使帝皇允許你傳播教義,你最終還是會倒向混沌,成為他們的一條狗!”
“住口!我讓你住口!”
徹底被挑撥的暴怒的珞珈,一個大踏步,身形好似瞬移般,直接來到了阿爾文麵前。
然後,權杖在空氣中發出尖銳的爆鳴聲,好似劃過一道殘影。
噗l!!!
堅硬的權杖,竟直接刺穿了阿爾文的胸膛。
巨大的力量灌入體內,使他的五臟六腑,都在頃刻間被權杖內的混沌靈能攪碎。
難以言喻的痛苦,頃刻間讓阿爾文,發出了悽厲的慘叫。
痛,太痛了!
這股疼痛,絕不是僅是**上,更多的是來自靈魂。
“哈,你......急了?”阿爾文被權杖鑿穿了身軀,可他表情卻愈發癲狂:“知道為什麼,帝皇要摧毀完美之城嗎?為什麼不認可你嗎?”
不得不承認,這句話對珞珈的誘惑力,還是很大的。
陰沉著臉,雖然冇有說話,可手上的動作卻停了下來,似乎在等待阿爾文的回答。
“因為,你......天生就是一條狗!”
阿爾文用力,醉了一口鮮血,吐在了珞珈的臉上,大笑道:“你就是喜歡跪在更強大的力量麵前,科拉科斯說的冇錯...:..你就是一條卑微的瘋狗,誰會喜歡一條瘋狗?不,冇人會喜歡你!”
“啊啊啊——!!!”
珞珈徹底破防了,暴怒的抓住阿爾文,將他扯出來,用力砸向地麵。
轟!
阿爾文整個人,幾乎都被嵌入地麵。
不等他掙紮,珞珈再次高舉權杖,唸誦著混沌的巫術,褻瀆的經文,將那權杖插入阿爾文身軀。
珞珈的緊握著權杖,整張臉都扭曲了,顯得是那麼可怖,狠狠地轉動著權杖,讓痛苦時刻包裹著阿爾文,用陰沉的聲音譏諷道:“現在,回答我..::..你的帝皇呢?在你飽受折磨的稅後,又在哪裡?!”
阿爾文低垂著頭,粘稠的鮮血從唇邊流出。
從權杖侵入體內的靈魂尖嘯,讓他連說句話都很費勁,需要用儘全部的力氣,勉強蠕動著嘴唇,對著嘲諷的珞珈,露出一抹輕蔑:“小孩子打架..::..才知道找家長,你......活了這麼多年,還在對帝皇念念不忘,是因為..::..你太缺乏父愛嗎?這麼想認爹......老子就勉強,當你爹算了!”
這一刻,珞珈對阿爾文的嘴賤程度,有了全新的認知,
他必須要承認,這個人類......單從惹人發怒的本事上,絕對比那該死的蝙蝠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