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c高層之一的威爾,對派去的航隊已經全滅的訊息渾然不知,他正坐在自己的高級辦公室裡,悠閒地享用著下午茶。
他喜歡這樣的時光。
這間辦公室,也是他專門挑選的,角度正好能看到,窗外的草原與雪山,尤其是在每天下午的時候,日落的餘暉撒在雪山上,將它照成金色。
這樣的時刻,搭配一杯英國紅茶,是屬於他這位老牌紳士,獨有的幸福時間滴滴滴!
忽然,接連的急促聲音,打破了這份難得的幸福時光。
被打擾的威爾,臉上露出幾分不悅,深邃的眼眸裡,閃過一絲怒意,他已經說過很多次了,不管有什麼事,都不許在這個時間打擾自己。
但在掃了一眼,通訊申請的人,是負責剿滅石村號的艦隊指揮官後,威爾眼底的怒意儘散,忍不住露出一副喜色:“這麼快就有訊息了?”
從他發出命令,讓駐紮在周圍的航隊,去剿滅石村號上的“叛軍”,到現在為止,也才兩天時間。
如果再把星際通訊,距離導致的延遲算上,這樣速度已經很快了!
威爾忍不住喜出望外,為公司剿滅了一個隱患,這可是大功勞啊!
說不好,他也能趁著這次“功勞”,再更進一步,成為真正的“決策層”。
想到這裡,威爾心底的最後一絲不快,也隨之煙消雲散,整理了下衣領,清了清嗓子,已經在腦海裡麵,想好了該如何表揚他們的說辭。
通訊被轉接過來。
威爾甚至都來不及觀察,便對投影中的指揮官,大肆吹捧:“魯道夫中校,
我代表cec公司高層,感謝您的付出,您的功勞我們絕不會忘記,同樣我也會向高層,建議提升您的權利與職位,希望您以後可以更好的為cec效力!”
“呢..”
投影裡的魯道夫,也就是這次的艦隊指揮官,聽著威爾不遺餘力的吹捧,卻隻是滿臉尷尬。
威爾在那裡吹了半天,隻覺得自己都口千舌燥了,對麵怎麼也不表個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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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裡頓時有些不滿:“魯道夫中校,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可好列事情已經解決了,我們現在難道不應該歡呼嗎?”
魯道夫更尷尬了。
直至這時,一直沉浸在升職幻想裡的威爾,在注意到魯道夫的形象,好像有點兒狼狽,像是剛遭遇了拷問一樣,鼻青臉腫,左右臉嚴重扭曲變形,完全不像是戰勝方。
至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那就隻能怪他自己了,非要在暗黑天使麵前嘴硬,喊著什麼隻有戰死的指揮官,冇有投降的指揮官。
暗黑天使能聽這個?!
如果換成狼崽子,興許會認可你的勇氣,賜予你一個體麵的死法,但這可是最魔證的前“墮落天使”啊!
於是,暗黑天使再度祭出了,他們最為熟練的拷問技巧,不到十分鐘的功夫,魯道夫就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哭著哀求他們別打了。
無他,太折磨了!
拷問拷問..你們倒是先tm問啊!
自翊硬骨頭的魯道夫,現在回想起,他被關在小黑屋裡,被這幫黑甲大漢輪番暴打的場麵,就忍不住發抖。
這幫人,是純特打啊!
關鍵是,就算他咬斷了舌頭,都被一個渾身植入機械的怪人救活了,然後等待他的又是一輪暴打。
想到這裡,魯道夫直流淚。
“魯道夫中校,您這是——
威爾心裡頓時咯瞪一下,有種不祥的預感。
“抱歉,威爾先生,我們戰敗了。”
魯道夫擦了擦眼淚,很乾脆的認輸了,垂著腦袋,抿了抿乾裂的嘴唇,苦澀道:“全艦432名作戰人員,除182名死亡人員外都被俘虜,我——也是其中一員。”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魯道夫的視線,還時不時飄向旁邊,明顯能看出他眼神裡的恐懼,生怕說錯一句話。
戰,戰敗了?!
威爾大腦嗡的一聲,好似有無數蒼蠅亂撞,思緒徹底空白,宛如岩機。
“魯——魯道夫中校,你,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對不對?!”威爾目毗欲裂,強壓著怒火,僵硬的道:“我知道,你對我很不滿,但這是關乎公司未來的大事,別跟我開玩笑了!”
對麵的魯道夫,麵如死灰:“我也很希望這是在和您開玩笑,但—這是事實,我們艦隊在與他們遭遇後的三十分鐘,就被全滅了,威爾先生。”
三十分鐘—
威爾額頭爆出青筋,目毗欲裂,忍不住咆哮道:“三十分鐘!三十分鐘!就是他孃的三百頭豬,對麵也要抓上幾個小時吧?你到底是怎麼指揮的!”
“我法克你法克·”被到啞口無言魯道夫,也忍不住了,開始問候威爾的祖宗與母親:“要不是你隱瞞了情報,我們會輸得這麼慘?還說我們是豬,輸了都怪你個王八蛋!”
威爾氣得胸口劇烈起伏,臉皮青紅髮紫,眼神像是惡鬼一樣:“魯道夫!我撤你的職!”
“撤職?”
魯道夫氣極反笑:“你先把屁股坐穩了再說吧,他們已經在來的路上了,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應對!”
什麼?!
威爾大驚失色:“你說什麼?他們————已經在來的路上,是什麼意思?”
魯道夫冷笑了一聲。
然後,一道年輕、沉穩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就是字麵上的意思,威爾先生。”
視角轉向那名,黑髮棕瞳的年輕人,他麵帶微笑:“有一句古話,是這麼說的:來而不往非禮也。”
“你派出艦隊來攻打我們,結果被我們全滅了,作為回禮現在該輪到你們了,希望您能撐的久一點。”
明明是坐在辦公室裡,可威爾卻感到了一陣寒意襲來,望著那名年輕人眼底的冷冽,他忍不住打了個哆。
“不,不可能!”
威爾還在強撐,他鼓足勇氣道:“這裡可是太陽係,就算你是聯合政府,也不能擅自在這裡發動戰爭,否則你會遭到全人類企業的抵製!”
“很有趣的說法。”
阿爾文歪著頭,眼裡多出幾分玩味,饒有興趣道:“可問題是,誰告訴您—我是聯合政府了?”
“你,你不是聯合政府?!”
威爾徹底懵了,呆愣在了原地,可緊接著又瘋狂搖頭:“不,如果你不是聯合政府,那你又是怎麼知道『血月計劃』,又怎麼會有這些超級戰士?這些技術,除了聯合政府外,不可能有別的企業掌握!”
“你說的冇錯。”
阿爾文讚同的點了點頭:“但遺憾的是,我既不是聯合政府,也不是其他企業,我隻是一個路過的行商浪人,您也不需要理解,什麼是行商浪人,因為很快——·您就能親眼看到了。”
就在威爾腦子裡一團漿糊時,他忽然從落日餘暉的窗外,看到殘陽映照的天空中,一道道拖拽著光焰的流星,好似末日降臨般,將蒼穹劃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