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阿爾文言出必行。
他壓根兒就不在乎,這些國家的口頭威脅,更不在意這幾十億人!
這一刻,他似乎也理解了,當初帝皇在統一戰爭時期,為了收復失去的領地與人心,進行了很多屠殺。
有些人,就是犯賤!
不殺到他們膽寒,殺到他們屈服,總是會跳出來,挑你的威信!
一次兩次還好,可如果次數多了,這幫人就真覺得,自己可以拿捏你了,所以必須要把這種心思,扼殺在搖籃裡,徹底杜絕!
轟!
一發從直徑數十公裡的戰艦上,發射的粗壯光芒,便能讓一整個國家消失,
留下一片焦黑的天坑!
阿爾文履行了他的諾言,從東至西,一個、一個國家,但凡敢於挑畔、威脅他的國家,都在戰艦的宏炮陣列齊射下,灰飛煙滅!
可怖的煙塵與喧囂的氣浪,好似一股巨大的龍捲風,直衝天穹雲霄!
獰的烈焰燃燒著,升起滾滾硝煙,好似黑色的惡魔,盤踞在天空中,伴隨著呼嘯的颶風,發出令人心寒的獰笑!
“不,別殺了!”
“求求您,阿爾文先生,別殺了,別殺了,我們認輸,我們投降啊!”
“我的國家啊啊啊—”
幾十分鐘前,這裡坐著233個國家的代表,可就是這麼短短的幾十分鐘裡,有人徹底失去了他們的國家。
聯盟議員席位國,一下子從233,銳減至了190個國家!
整整43個國家,接近十億的人口,就這麼消失了,在那艘宛若教堂般的戰航宏炮射擊下,徹底從人類、乃至地球上,被抹去了存在過的痕跡!
下方的聯盟議員國代表,是真的害怕了,他們被阿爾文的膽量、令人不寒而慄的手段,徹底嚇破了膽子!
這一刻,阿爾文用實際行動,證明他一票否決權的含金量!
要麼,你們同意。
要麼,就殺到你們同意!
政治是一門妥協的藝術,可————-很多人都忘記了,這份妥協的前提是,他們得擁有與之匹配的力量。
被戴勝鳥挑唆的國家,在見到阿爾文雷厲風行,殘忍、酷烈,近乎於暴君式的屠殺後,終於是清醒了。
“還有誰?”
阿爾文淡然的望著他們:“對我有意見的,我給你們這個機會,現在都可以站出來。”
一時間,聯合議會廳若寒蟬!
方纔在戴勝鳥挑撥下,還群情激奮的各國代表,這會兒就像是縮頭烏龜,恨不得回到過去,掐死那會的自己!
望著沉默的眾國代表,阿爾文眉頭一擰,冷笑道:“不說話,那就是還有意見,對嗎?”
“不不不,我們冇有意見了!”
“冇意見!冇意見!”
“我們堅決擁護,神聖泰拉聯盟議會,最高議員長的一切決定!”
已經被殺破膽的眾人,爭先恐後的表達自己的忠誠,生怕慢了半步,又惹得這位殺星不滿,讓災難降臨到他們自己的國家上麵!
“那麼——-關於上一個議題,保留夏國,在神聖泰拉聯盟的五大席位,可以繼續投票了。”阿爾文輕描淡寫,好似什麼也冇發生一樣,微笑道:“我們是議員製,大家公平投票,冇意見吧?
“冇有!絕對冇有!”
“投票好啊!”
“我讚同夏國席位保留!”
很快,投票結果顯示,190:0這次是全票讚同,無一人提出反對。
反對者?
嗬,反對的人,已經去見上帝了!
“很好,接下來是第二項議題。”
阿爾文敲了敲食指,淡淡道:“關於行星發動機改造計劃,moss已經設計了初稿,各國合作完成,我不希望看到各位,在人類麵臨巨大危機前,再有什麼內鬥的行為,明白了嗎?”
“明白!”
“請最高議員長放心,我們絕對會團結一心,讓人類渡過這次危機!”
台下眾人紛紛答應,拍著胸脯向他保證,不會再有任何內鬥!
“議會結束。”
阿爾文的投影,消失在了議會廳。
然而,那股恐怖的氣氛,卻籠罩在每個人的心頭,讓他們久久無法脫離,望著倒在血泊裡的一具具戶體,好似無形的大手,掐住了他們的脖子!
這裡的每一具戶體,都代表著一個國家,數百萬人口的消亡!
台上,邁克咬牙,額頭爆出青筋,轉而怒視著周喆直:“周,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從始至終,周喆直的神情都很平靜,即使是被控告時,也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這怎麼能讓他不懷疑?!
望著昔日的好友,周喆直點了點頭:“是,我早就知道了。”
“那你怎麼不早說?!”邁克震恐的望著他,覺得自己這位老友,變得好像很陌生:“你知不知道,他———殺了整整十億人!”
“我說了,你們會相信嗎?”
周喆直靜靜的望著他,那雙眼睛好似能看透人心:“不,你們不會相信,你們隻會一心想著,在這裡奪取更大的話語權,占據更多的權力,而不是考慮如何讓人類,渡過這次的危機。”
這句話,好似戳中了邁克心臟,他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但良久後,滿臉無奈:“周,這是國與國之間的事,我——?無法改變他們的意見。”
“我明白。”
周喆直笑了笑,道:“我不怪你,但我想勸你一句,從今往後,國家這個概念不存在了,我們都是人類。”
邁克品味了一下這句話,似有所悟的點了點頭:“我會向白宮的人,傳達你這句話的,周。”
“曉晞,我們走吧。”
周喆直心無波瀾的說道。
“是,老師。”見證了數十個國家被覆滅,讓郝曉晞心裡很複雜,但又有點雀喜和痛快,可礙於道德層麵,她也不敢表露出來。
望著坐在輪椅上,被推著離去的周喆直,邁克忽然開口了:“周,看在這麼多年朋友的麵子上,告訴我————那些戰艦和戰士,究竟是什麼情況?!”
周喆直停了下來,片刻後,緩緩說道:“在聯合議會開始前,阿爾文先生曾找到我,讓我幫他辦了幾件事—然後,這些人就忽然出現了。”
他也在思考,劉培強、張鵬、馬兆、圖恆宇———這幾人,究竟與阿爾文,有什麼關聯。
周喆直隱約間,有一種直覺。
阿爾文似乎很瞭解,他們隨處的這個世界,而且還極為注意這幾人,當然也包括他在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