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阿爾文平生,頭一次這麼慌張,冷汗止不住的岑淡而下。
毫不誇張的說,他要是真讓奧德裡奇上船,隔天審判庭就該來敲門了,搞不好領隊的格雷戈爾·艾森霍恩,大名鼎鼎的“墮天使審判官』!
要是這位爺,他覺得自己還是趁早燒香祈禱,黃皮子能顯靈救他一條狗命了,不然幾個艦隊都是扯淡!
“你看上去,好像很慌張的樣子啊。”奧德裡奇警了一眼,滿頭大汗的阿爾文,耐人尋味的問道:“你的船上———·該不是有什麼違禁品吧?”
這個嘛不大好說。
如果嚴謹一點,違禁品自然是不存在的,可其他類似異形啊、鐵人啊、智慧ai啊、星神啊....之類的,可就說不準了。
這裡麵隨便拎出來一個,絕對能讓任何一位成熟的審判官,發出尖銳的爆鳴聲,然後毫不猶豫下達滅絕令。
費爾南多家族乾的事,其實從某種程度上而言,還不如阿爾文的大。
畢竟,敢藏著星神、太空死靈、艾達靈族、鐵人、智慧ai,隨便一件爆出來,審判庭槍斃他幾百次,都不冤枉!
“要不,我們還是談談別的吧?”阿爾文報以尷尬,卻文不失禮貌的微笑。
“不用這麼緊張,我就是隨口問問,又不是在調查你。”奧德裡奇擺了擺手,自顧自的說道:“雖然你在審判庭懷疑目標的前三,但這與我提出的要求,
冇有半點關係。”
很好,他何德何能,居然能位列審判庭懷疑的目標前三·—·阿爾文尷尬的笑著,決定還是沉默為好。
“這件事,不是我臨時起意。”奧德裡奇每說一句話,都需要緩一緩:“原本,我的任務就有兩個,第一是調查費爾南多家族,是否與異族有勾結,顛覆帝國的行為;第二,尋找合適的商隊、或是探險隊,前往黑域,尋找一個人。”
聽到此處,阿爾文的腦海裡麵,忽然冒出一個猜測,有些不可思議的盯著奧德裡奇:“您的意思,還不會是說......”
“冇錯,和你想的一樣。”
奧德裡奇微微點頭,意味深長的道:“審判庭的目標,與瓦爾修斯的目標,
在這件事上是一致的。”
“當初,跟隨我父親,一同前往黑域的人員裡,也有審判官?”阿爾文深吸了一口氣,震驚的問道。
在阿爾文震驚的目光中,奧德裡奇語氣凝重,緩緩道:“這件事隻有極少數審判官,纔有資格知曉,塔爾·索克努斯,審判庭內最為極端的審判官,被賦予『灰燼使徒』的稱號。”
“聽上去,好像有點危險?”阿爾文縮了縮脖子,他現在對審判官,有莫名的畏懼。
大概就像是耗子見了貓一樣,誰讓自己底子不太乾淨呢?
奧德裡奇警了他一眼,淡淡道:“塔爾·索克努斯,曾作為科裡恩·凡托斯的副手,參與了泰倫隔離帶計劃,但認為其手段過於軟弱,應該讓每個靈魂化為燃燒的荊棘,為帝皇獻出生命。”
泰倫隔離帶計劃,這個阿爾文倒是知道,
就是用滅絕了,在太陽星域周圍,燒出一條生物滅絕地帶,堅壁清野,來隔絕泰倫的入侵。
連這個計劃都能被認為的“軟弱”,隻能說審判庭裡『人才濟濟”啊!
“當然,他乾的事還不止這些。”奧德裡奇繼續說道:“塔爾·索克努斯曾目睹艾森霍恩使用惡魔武器,並試圖暗殺這位傳奇審判官,還屠滅了他的三位追隨者,將他們的顱骨鑄成了聖盃,宣稱『凡是膽敢觸碰黑暗者,連呼吸都是背叛”的話語。”
乖乖......連艾森霍恩都敢暗殺,這位爺膽子有點太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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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文忍不住嚥了咽口水,目瞪口呆。
艾森霍恩是誰?
傳奇審判官,履歷雄厚,屠殺的惡魔、混沌數不勝數,可謂是『到子手”一樣的人物啊!
“但塔爾·索克努斯最令人髮指的是,他為了消滅一位惡魔,盜取了『聖人”的遺骸骨灰,並與太空死靈墓穴技師的**焚化爐結合,然後被火星機械教列為最高級異端。”
提到這位“傳奇』,奧德裡奇也十分頭疼:“當然,事後他對這件事的迴應,是燒燬了一座火星機械教的數據聖所。”
“機械教忍了?”阿爾文眼皮狂跳,這簡直就是個瘋子啊!
“不,即使有審判庭代表從中斡旋,火星鑄造將軍的態度也很強硬。”奧德裡奇搖了搖頭,說道:“也正因為這樣,二十年前他被迫離開審判庭,加入了瓦爾修斯的探索艦隊。”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但艦隊裡加入這麼個瘋子,阿爾文突然有點同情那位便宜老爹了。
“但,就在一年前...:..也就是你認證家族血脈的時間點。”
忽然,奧德裡奇語氣一沉,眸光閃動:“審判庭收到了塔爾·索克努斯......傳來的亞空間星訊。”
“他不是失蹤了嗎?!”阿爾文瞳孔微縮,有些駭然。
如果說,當初失蹤的艦隊裡,同行的審判庭還活著,那是不是就意味著,他的那位便宜父親,以及二十年前探索黑域的艦隊人員,至今也還都存活著?
“根據機械教賢者鑑定,這條星訊很可能是二十年前發出的。”
奧德裡奇也很頭疼,想要捏一下眉心,可發現被繃帶裹著,於是便放棄了想法,接著說道:“星訊的具體內容,被審判庭列為最高機密,而我的任務就是,
搭乘商船或探索隊,前往黑域尋找他的蹤跡。”
“本來,我是想在解決費爾南多家族的事情後,就等機械教的探索艦隊抵達,再一同前往。”
說到這裡,奧德裡奇抬頭盯著他,眼神裡透著幾分古怪與神秘:“但現在,
我改變主意了,既然你們的目的地,與我的任務是一致的,不如就搭乘你們的航隊,正好我們的目標相同。”
“這...
阿爾文仍然很猶豫,他是真怕審判官啊。
見他還在猶豫,奧德裡奇忍不住了,開口說道:“我在這裡遇見你,又因為你而活到現在,這一定是神皇給予我的暗示,你還在猶豫什麼?”
“呢......”阿爾文尷尬的笑了笑,但又不能實話實說。
“放心好了,我不是剛出道的審判官,也不是不分是非。”奧德裡奇看出了他的擔心,冇好氣的說道:“行商浪人什麼樣子,我還能不清楚?你的那點兒事,我不會追究,可以了吧?”
“也不是不行,你發誓?”
阿爾文還是不放心。
“行,我以奧德裡奇·馮布勞恩的名義,向黃金王座與神皇發誓,絕對不會追究你的異端行為!”
奧德裡奇一連串說下來,累的有點氣喘籲籲,
“好,你可別後悔。”
阿爾文意味深長的拍了拍,奧德裡奇的肩膀:“這可是你說的,不會追究我的異端行為。”
奧德裡奇滿不在乎,他什麼大場麵冇見過!
不就是藏了一支“墮落天使”麼,難不成還有比這更褻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