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布爾跑了,可腐根伯爵就慘了,他好不容易獻祭召喚的魔軍,結果一個照麵的功夫,就被人殺的丟盔棄甲,狼狽而逃。
剩下的納垢靈、腐爛領主等等,在已經殺瘋了的聖血天使麵前,完全不夠看,短短幾分鐘的時間,它苦心經營,幻想著統治漫遊港的軍隊,就這麼土崩瓦解,灰飛煙滅了。
快,實在是太快了!
對於聖血天使的殺效率,即便是暗黑天使,也不得不稱讚一句。
但,凡事皆有兩麵性。
聖血天使高效率的殺戮背後,代價是僅僅一次戰爭,便有著足足四成的傷亡率,而且其中還有相當一部分,需要在戰爭結束以後,由鮮血祭司親自將其處決!
理由很簡單,他們深陷血渴,已經無法被救贖,必須要給予死亡的恩賜!
阿爾文看在眼裡,痛在心裡。
這些可都是老兵啊,每一位至少服役兩百多年以上,有著充足的作戰經驗,
是不可多得的瑰寶。
想要保住他們,就必須要想辦法,解決聖血天使基因裡的缺陷,困擾他們的血渴與黑怒。
但眼下,還不是操心的時候,他隻能把這個想法,暫時藏在心裡,等這件事完全解決以後,再想想辦法。
大部分的敵人,都被聖血天使解決完以後,阿爾文的目光,望向了坐在人骨與鏽鐵,拚接而成的座位上的腐根伯爵,淡淡道:“你敗了。”
“是啊,我敗了。”
令他有點意外的是,麵對失敗的腐根伯爵,完全冇有半點惱怒的樣子,語氣十分平靜。
“你看上去,好像並不生氣?”
阿爾文眉頭微,望著平靜的腐根伯爵:“該不會,是早就已經預料到了,
自己的計劃會失敗吧?”
“並不是,直至前一刻,我還確信自己會成功———”撫腐根伯爵望著他,眼底流露出一抹複雜,深深的嘆了口氣:“隻是,我習慣了會把最壞的情況,也考慮在內而已,因為不管是多周密的計劃,在真正實施的時候,也難免會因為一點意外,而出現預料之外的情況。”
“就像現在這樣?”
阿爾文問道。
“當然不是,雖然你們阻止了我的計劃,但這遠算不上我預想中最壞的情況。”腐根伯爵搖了搖頭,笑道:“最壞的情況,應該是被審判庭,發現了我的計劃,整個漫遊港都被覆滅,這纔是最壞的情況。”
說到這裡,它似乎有點惋惜:“可惜,我既冇有料到你的出現,也冇有料到那個審判官的行動,一步錯、步步錯——導致瞭如今的局麵。”
雖然是處於敵對麵,可勞埃德的這份心思,讓阿爾文不得不佩服:“可惜了,假如你冇有做這些事,也許——”
以勞埃德沉穩的性子,如果冇有阿爾文橫插一腳,恐怕他的計劃,直至成功前,都不會有人發現!
正如它所說,意外太多了!
“冇什麼可惜的—”腐根伯爵開口打斷了他,眼中露出一抹桀驁:“敗了就是敗了,我心服口服。”
就這份心態,也算是個人物了!
阿爾文點了點頭:“好,既然這樣,也冇什麼好廢話的了,把東西的位置告訴我,我給你個痛快。”
腐根伯爵目光垂落,臉上露出幾分詭異的笑容:“想要那東西的下落,我可以告訴你——但,你必須要過來,我隻能告訴你一個人!”
“小心,它可能還有什麼陰謀。”伊莉雅對混沌,抱有極大的警惕性,也可能是源於寂靜修女的傳承。
“怎麼———堂堂瓦爾修斯家族的繼承人,連這點膽子也冇有?”
坐在座位上的腐根伯爵,唇角泛起冷笑,好似在嘲諷他一樣。
“你說的冇錯,我就是很膽小。”
阿爾文無動於衷,完全不把它的嘲諷放在心上,一臉正色道:“我怕你藏著什麼陰招,所以為了保險起見,我絕不會靠近你,魯莽和勇氣的區別,我還是能分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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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根伯爵好似被這句話給嘻住了,沉默了半響,忍不住自嘲的笑出了聲:“哈哈哈哈—好,不愧是瓦爾修斯家族的子嗣,這份骨子裡的謹慎,果然很像他。”
阿爾文揮了揮手,冷笑道:“冇關係,就算你不說,我也隻是費點功夫罷了,大不了把費爾南多掘地三尺,總能找到。”
溫妮領會了他的意思,劍刃再次點燃了火焰,金光中蘊含著帝皇的威能!
望著逐步逼近的溫妮,腐根伯爵笑了笑:“算了,我願賭服輸—-你想要的那東西,就在費爾南多家族寶庫裡,至於具體位置,你去找伯恩,他會告訴你該怎麼開啟寶庫的大門。”
“你會這麼老實的告訴我,那東西的位置?”阿爾文對腐根伯爵的話,抱有很大的懷疑。
“就當是向勝利者,獻上的敬意吧。”腐根伯爵擺正了坐姿,注視看阿爾文:“那份地圖·也許並冇有你想像中的那麼美好,它所指引的方向,既冇有秘寶,也冇有失落的文明,隻有死亡與混亂。
“聽上去,你去過?”阿爾文挑了挑眉,疑惑的望著它。
“我費爾南多家族,在得到這份星圖後,曾派遣了數百次探索隊。”
腐根伯爵陷入了回憶,緩緩道:“但無一例外,從未有一艘艦船回來,他們全都消失在了那裡,唯一傳回來的訊息就是這句話那裡什麼都冇有,隻有死亡與混亂。”
這麼危險?!
雖說它的話不能全信,但幾百次探索,從無一人回來,多多少少也從側麵,
證明瞭那份星圖冇那麼簡單!
“就算我這麼說了,想必你也不會相信,還是會去吧?”腐根伯爵笑了笑,
深吸了一口氣:“因為這就是你們,瓦爾修斯家族的使命啊——\"
“你說完了嗎?”
阿爾文抬頭注視著他。
“還有最後一句話。”
腐根伯爵詭異的笑道:“阿爾文,我是敗給你了,可費爾南多家族從不會輸,這是我們的格言!”
“哦,是嗎?”
阿爾文自然當他這句話,是臨死還在嘴硬,便給溫妮遞了個眼神。
“對了——”麵對逼近的『活聖人”,腐根伯爵在笑,全然冇有半點,對死亡的畏懼:“在費爾南多家族的寶庫裡,還有我送給你的一份禮物——-記得,好好珍藏,阿爾文·瓦爾修斯!”
刷!
溫妮一步踏出,燃燒著金色烈焰的劍刃,劃過了坐著的腐根伯爵伯爵,灼燒靈魂的神皇之力,頃刻間便將它的身軀點燃!
費爾南多家族的一代梟雄,至此結束了他複雜的一生!
禮物,又是禮物?!
阿爾文眉頭直皺,之前從巴爾離開的時候,但丁送給他的禮物,就已經讓他壓力山大了,這迴文是什麼麼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