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暗影穹頂議會?
這完全就是勞埃德,專門為了“查爾斯』召開的,而目的也很簡單,就是明擺著的威脅!
“查爾斯殿下,您應該有控製那副鎧甲的辦法吧?”勞埃德在解析鎧甲時,
就發現了這副鎧甲的秘密。
似乎隻有特殊的方式,才能控製、喚醒這副鎧甲,這也正是『查爾斯』敢把鎧甲,直接交給他們的原因。
“你,你———”阿爾文怒視著勞埃德,眼睛裡的怒火,似乎恨不得要將他給生吞活剝了一樣。
“冷靜一點,查爾斯殿下。”勞埃德絲毫不懼,似笑非笑的道:“我可以給您兩個選擇,要麼交出控製鎧甲的辦法,要麼——-我們也可以等您出了事,再慢慢破解鎧甲的秘密。”
麵對費爾南多家族無恥的嘴臉,阿爾文氣得臉色發青,哆哆嗦嗦的指著勞埃德,一句話說都不出口來。
“害帝國貴族血脈,你——-你就不怕,審判庭的追捕嗎?!”阿爾文像是氣急敗壞般,脖子爆出青筋,發出低沉的怒吼:“你要是敢殺了我,就算掩飾的再完美,也不可能瞞住審判庭的眼睛,他們一定會發現你的!”
“審判庭?哈哈哈哈—
然而,被世人畏懼的審判庭,在勞埃德眼裡,卻彷彿小醜一樣,他肆意的譏笑著:“查爾斯殿下,您也太天真了,如果審判庭真有那麼厲害,那我們費爾南多家族,恐怕早就該被覆滅了,又如何能統治漫遊港這麼多年呢?”
“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告訴你真相了,查爾斯殿下。”勞埃德得意洋洋的說道:“就在前不久,我們截殺了一位審判官,現在-您還覺得我們會畏懼審判庭嗎?”
“你,你們連審判官都敢殺?!”
阿爾文故作驚慌,可內心深處,卻已經對奧德裡奇的說法,相信了七八分。
恐怕,費爾南多家族,真的在謀劃著名什麼驚天秘密,否則如果光是與異形、
異端勾結,還不至於去截殺一位審判官!
如果僅僅是前者,還能用行商浪人的權力來狡辯,即使是審判官,隻要冇有當麵抓獲,也很難定罪。
可如果是後者—..·那就不一定了!
“查爾斯殿下,您不是很喜歡莉莉安嗎?”查爾斯眼見威逼差不多了,便開始施展懷柔政策,溫聲和氣的說道:“如果您願意交出鎧甲的控製辦法,我不光可以讓莉莉安去服侍您,還能與您合作,有了我們費爾南多家族的力量,想必也會成為您的一股助力,到時候就算是阿奎斯家主之位,也不是不可能啊!”
毀滅者鎧甲,他們勢在必得!
這可是唯一有希望,能解析“古聖”文明的鑰匙,是費爾南多崛起的希望,
也是他們擺脫“那位”控製的希望,所以不惜代價,勞埃德也要從查爾斯口中,
得到控製鎧甲的辦法!
軟硬兼施,不怕這個廢物一樣的貴族子弟,不肯屈服於他勞埃德自信滿滿,他不認為,這樣一個廢物,會把那件東西,看得比自己生命還重!
女人、權力、地位、金錢!
這四樣東西,勞埃德不信有人能拒絕,更何況是這樣一個,廢物貴族子弟呢?
“我我要考慮考慮.—”
阿爾文的語氣果然弱了下去,臉上露出猶豫和糾結。
“冇關係,您可以慢慢考慮。”
勞埃德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道:“我們有充足的時間,相信睿智如您,一定會做出最正確的選擇。”
嗬,真是個廢物望著離去的阿爾文背影,勞埃德唇角掀起一抹弧度,有這麼愚蠢的子嗣,也難怪阿奎斯家族會冇落。
什麼費爾南多會成為他的助力,不過都是哄小孩子的話罷了!
等拿到控製鎧甲的辦法,他第一時間就會宰了這頭蠢豬,費爾南多家族的秘密,絕不允許讓活著的人知道!
很快——-隻要計劃完成,他們費爾南多家族,統治整個人類帝國,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這裡,勞埃德臉上露出一抹掙,控住不住的發聲狂笑。
帝皇?
嗬嗬,那隻是一具坐在黃金王座上,俯瞰人類悲苦的腐肉罷了,人類的命運\"—應該交給人類自己!
在阿爾文『戰戰兢兢”的回到莊園後,當夜勞埃德便送來了一件『禮物”!
而這件禮物,赫然是費爾南多家族的旁係血脈,勞埃德的孫女,白天那位精乾而嫵媚的女人,莉莉安。
此刻,她臉上的巴掌印,還未完全消退,在那張白皙如玉的臉蛋上,顯得是那麼刺眼。
莉莉安看上去很平靜,似乎完全冇有,被當做“禮物”贈送出去的怨憤,尤其是那雙翠綠色的眼眸,好似寶石一樣完美,靜靜地觀察著麵前的紈綺貴族。
“你在看什麼?”
阿爾文對她的表現感到很奇怪。
從百天短暫的相處中,他能看出來,這個女人雖然表麵諂媚,可實際上骨子裡,卻隱含著一絲倔強。
就這麼被人當禮物,送給一位紈子弟,理應不該這麼平靜呀?
“在看您,殿下。”
莉莉安目光不偏不倚,徑直注視著阿爾文,好似要將他洞穿一樣。
“嗬,我有什麼好看的?”阿爾文唇角微揚,起身來到她身邊,故意彎下腰去,在莉莉安白皙的後頸處,用力吸了一口氣:“嗯,真香啊冇想到那老東西動作這麼快,看來今晚我能有個美好的夜晚了。”
然而,即使是麵對阿爾文『飢不可耐』的表現,這一次的莉莉安,竟完全冇有半點排斥,任由阿爾文鹹豬手,在她身上肆意遊走。
“哦,這是絕望了,徹底放棄抵抗了嗎?”阿爾文雙手停在她的腰間,輕嗅著莉莉安頸間的氣味,輕笑道。
“不,您誤會了,殿下。”莉莉安回過頭來,媚眼如絲,紅唇輕挑:“能服侍您,是我的榮幸。”
前後反差竟如此之大,倒是讓阿爾文有點困惑了,他緩緩後退,重新坐在了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同樣審視著莉莉安:“白天不是還很抗拒我嗎?怎麼晚上就這麼乖了,費爾南多家族的調教——·果然夠厲害。”
“不,您又誤會了,殿下。”
莉莉安微微欠身,笑顏如:“我之所以改變態度,不是因為費爾南多,而是因為您!”\"
阿爾文微微皺眉:“什麼意思?”
誰知,莉莉安竟直接跪了下來,抬眸注視著坐在沙發上的阿爾文,一字一句道:“殿下,您根本就不是『阿奎斯』家族的子嗣,對嗎?”
“證據呢?”
麵對莉莉安的質疑,阿爾文忍不住笑了:“膽敢質疑貴族,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罪?連你的爺爺,都不敢在我麵前說這句話,你又是哪來的膽子?”
“因為他愚蠢,所以看不出來。”
莉莉安絲毫不懼的直視著他,說道:“其實,上一秒我還不確定,但現在·—我已經能確定了,您絕不是阿奎斯家族的子嗣!”
“原因呢?”
阿爾文也不氣。
事實上,他壓根兒就不在乎,自己的身份是否暴露,也是不是會被懷疑,因為從一開始·—.—他就已經將軍了!
“您知道麼?”莉莉安莞爾一笑,撩起鬢角的髮絲別在耳後:“真正的貴族,眼裡是看不到我們的痛苦的.-而您,在安慰我的時候,我就已經在懷疑您的身份了。”
“為什麼?”
阿爾文來了興趣,問道。
“如果是真正的大貴族,怎麼可能會救下那名接待員的性命呢?”莉莉安笑道:“您打了她,可也救了她———不是嗎?”
“就因為這個?”阿爾文皺了皺眉。
“不止,您在安慰的時候,那些話—-很難從一位囂張跋扈的頂級貴族血脈子嗣嘴裡說出來。”莉莉安接著說道。
“那又如何?”
阿爾文失笑的搖了搖頭:“即使是大貴族,也不乏會有體恤奴僕的時候吧?”
“對,所以我說了————-我是剛剛纔確定的。”莉莉安直視著他,說道:“如果您真的是阿奎斯家族的子嗣,就不會與我聊這麼多,質疑貴族血脈是大罪,您冇有直接殺我,就已經從側麵證明瞭我的推測。”
“說了半天,還是冇有證據。”
阿爾文意興闌珊的搖了搖頭:“鬨劇就到此為止吧,我冇興趣聽你的個人推測。”
他正要離去,卻見莉莉安一頭磕在地上:“不,殿下,正因為冇有證據,所以纔不會暴露您的身份,這隻是我私人的揣測,不會對您產生任何影響!”
“這是什麼意思?”起身的阿爾文,俯視著跪在地上,匍匐的莉莉安,眉頭緊皺,一時間弄不清楚她的想法。
“我不知道您偽裝身份,來到漫遊港的目的,但我知道您一定是衝著費爾南多來的!”莉莉安額頭緊貼著地麵,聲音裡透著一分嘶啞:“我想求您一件事,這件事也隻有您才能辦到!”
阿爾文麵無表情,注視著匍匐於地的莉莉安:“我為什麼要幫你?”
“我能付出一切,包括生命在內!”
聞言,莉莉安猛然抬頭,目光堅定,蘊含著一絲深沉、徹骨的恨意:“隻要您能幫我毀滅費爾南多家族,我願意獻出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