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型飛船以極快的速度,從濃墨翻湧的雲層中墜落。
好似潮水般鋪滿了天穹的雷暴中,被拖拽出一條清晰、明亮的熾烈火光,宛如天使隕落一樣。
然而,艙室裡三人感覺卻顯然冇那麼好,尤其是阿爾文。
托爾紮克倒是雞賊,眼瞅著飛船時空,一轉頭就溜進了口袋宇宙,剩下希爾妲和阿爾文倆人,可就倒大黴了。
那感覺,就像是被塞入了一台,正在以極快速度旋轉的滾筒洗衣機裡。
他的五臟六腑,好似都要被強大的離心力,給甩到一邊去了,什麼心肝脾肺腎,差點從嘴裡甩出去!
也不知這種情況過去了多久,在即將墜毀的前一刻,托爾紮克才突然出現,
用靜滯立場,將兩人從爆炸前一秒的飛船裡救出來。
轟隆!!!
一聲巨響,他們的飛船化作廢墟。
這下可好了,要回去還得想辦法,先找來一條飛船才行。
找飛船,對他而言倒不是大事,真正的問題是..:::.阿爾文望著徹底變成殘骸的飛船碎片,又轉頭頗為幽怨的盯著托爾紮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裡區禁的是『虛空龍”?”
不對勁啊,怎麼感覺又被『坑”了?
雖然他看不懂太空死靈的表情,但總覺得托爾紮克眼神,似乎有點微妙。
“咳咳,你誤會了。”托爾紮克輕咳了一聲,空洞的眼眶裡鬼火跳動,麵對著阿爾文礎礎逼人的視線,默默地看向了別處:,“我的確不清楚,佩爾蒂塔上被囚禁的星神是『虛空龍”。”
.你覺得我能信?”阿爾文冷笑了一聲。
“我但凡要是知道,這裡囚禁的是“虛空龍”碎片,怎麼可能答應和你來冒險?”托爾紮克很是無奈,嘆了口氣:“我比你更清楚,『虛空龍』究竟有多強大與危險,不是麼?”
停頓了片刻,在阿爾文頗具深意的目光中,托爾紮克嘴角抽了抽:“好吧,
就在不久前,我收到了“無儘者”的吩咐,讓我帶你來一趟這裡。”
“但我可以向偉大的『寂靜王』發誓,我事先並不清楚,『虛空龍”的碎片被囚禁在這顆行星上。”
說到這裡,托爾紮克也顯得有些氣惱:“我也被『塔拉辛”那個混蛋給騙了!”
這纔對麼......聽到這裡,阿爾文點了點頭。
他就說覺得不對勁,星神碎片可是太空死靈一族的至寶,也是最高級別的秘密。
就算他與托爾紮克關係不錯,但也絕不至於,讓托爾紮克主動向自己泄露,
太空死靈封印星神的位置!
現在想來,這在太空死靈一族,等同於重罪!
如果不是有人授意,托爾紮克一個小小的領主,怎麼敢向外人透露?
“無儘者塔拉辛.!..他讓你帶我來這裡,有什麼目的?”阿爾文詢問道。
“不知道。”托爾紮克搖了搖頭,語氣認真的道:“我是真的不知道,他很少透露自己的想法,但我可以確定的是,他絕對不會害你,嗯..::..至少在親自見到你以前不會。”
“你這麼說,我更害怕了..
聞言,阿爾文額頭有些流汗,他現在是有點害怕,遇到那位無儘者塔拉辛了“別廢話了,這裡不太對勁!”希爾妲從旁邊鑽了出來,黑著臉說道:“剛纔我檢查了一下週圍,這裡重力異常,不能直接爬上去,而且越是往深處走,靈能就被限製的越嚴重。”
“哼,這還需要檢查?”托爾紮克鄙夷似得,看了她一眼:“這可是虛空龍的領域,隔絕靈能算什麼?即使是你們信仰的眾神來了,也照樣得乖乖遵守他的規矩!”
太空死靈自謝為最強的種族,自然看不上古聖創造而出的艾達靈族。
若不是阿爾文,恐怕他早就把希爾妲,做成“標本』收藏在口袋宇宙裡,仔細研究一番了。
對於托爾紮克釋放出的惡意,希爾妲回以冷笑:“你知道的那麼多,倒是說個辦法聽聽?這不是你們曾經的主人麼,你應該對很瞭解纔是啊。”
不得不說,這倆人互相戳肺管子的行為,著實是讓阿爾文頭疼,隻得出麵攔下正欲發作的托爾紮克:“好了好了,大家都冷靜一點,先找辦法出去再說!”
他們的飛船,墜落在一條峽穀的裂縫中。
抬頭向上望去,天空被壓縮成一條極窄的縫隙,僅能看到一線湧動的雷暴。
而且,整條峽穀好似都是某種特殊礦物,漆黑的頁岩極為堅硬、光滑,一直想著前方延伸出去,呈梯次向下的趨勢,就像是一條豌的階梯。
“很簡單,向前走。”
托爾紮克顯得很淡然,用權杖指了指前方:“正好,這裡的現象,也讓我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虛空龍』還冇有,完全脫離“超維魔方』,否則我們早就冇命了。”
“你怎麼知道,還冇脫離牢籠?”
阿爾文狐疑的看向了死靈,這可不是小事,他必須要確認清楚才行。
“嗬,原因很簡單......”托爾紮克慢悠悠的說道:“如果虛空龍的碎片,
已經逃離了牢籠,就算隻是氣質一個碎片,所能展現出的力量,也絕對是毀滅天地的級別,而不僅僅隻是控製飛船墜落。”
這個理由,聽上去似乎很合理,但阿爾文依然有所懷疑:“萬一,是為了弓誘我們,故意設下的圈套呢?”
“也不是冇有這個可能。”托爾紮克沉吟了幾秒,盯著阿爾文,認真的說道:“但我相信『無儘者塔拉辛”,他絕不會讓自己看重的“收藏品”出事。”
會說話你就多說點,阿爾文都快被氣笑了。
還別說,別的太空死靈可能會坑人,但這是無儘者塔拉辛,這位大爺的收藏癖,大部分情況下,是絕不會允許藏品出事的,尤其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再結合先前托爾紮克的猜測,阿爾文也有了七八分底氣。
確實,如果虛空龍真的完全逃離了牢籠,還不等飛船墜落,他們都要被“捏死”。
“既然這樣,那就去看看吧.::
阿爾文深吸了一口氣,望著這條狹窄的裂縫穀底,延伸向下的豌小道。
事實上,還有個理由他冇說,那便是隱約有個直覺,在告訴他必須要那裡,
就好像有什麼呼喚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