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聖血衛隊的威鑷下,貴族們蠢蠢欲動的心思,顯然都被按了下來,
可在聽到阿爾文的這句話後,聰明、狡猾的貴族們,頓時湧現出不好的預感,紛紛瞪大了眼睛:“你,你到底想做什麼?!”
“想做什麼?”
阿爾文歪了歪頭,淡然道:“很簡單,當然是希望各位貴族,能貢獻出自己的一點力量,去抵抗泰倫蟲群,為接下來轉移人口、工業爭取時間。\"
“你這是—·犯法!”
年老、臃腫如豬,肥胖發白的貴族,顫巍巍的大聲開口:“我們是貴族,理應第一個撤離,你憑什麼讓那群賤民、畜生,比我們先撤離?!”
“哦?”
阿爾文側目望去,眼裡毫不掩飾的厭惡:“你口中的賤民、畜生,可以為帝國生產子彈、維修工廠、採集礦脈,為這場戰爭貢獻力量,那麼請問————您能為這場戰爭做些什麼呢?”
他先前也曾試探過,但可惜這群貴族裡,依然冇有一人的表現,能讓他滿意。
應該說····全殺了都不為過!
其實,阿爾文並不鄙視貴族,畢竟他也算是這一階層的,可他見識過真正的貴族,應該是何等模樣!
在洛塞爾,貪婪的貴族在邪教、混沌麵前,依然不曾低下他們驕傲的頭顱,用生命與鮮血,隔絕了混沌八芒星的侵蝕,為救援爭取了關鍵時間。
騎士家族,壓榨平民,用敲骨吸髓來形容,他們的貪婪都不為過,可在麵對混沌、異形大敵時,同樣也是他們站在第一線,以鮮血證明貴族榮耀,
實質榮歸!
但可惜,像這樣真正的貴族,在帝國內終究還是太少了,更多的還是像眼前這群,貪生怕死之輩!
他們享受著帝國授予的權利、地位,壓榨著平民,但在需要他們站出來的時候,卻一個個當縮頭烏龜!
正如阿爾文所說,像這樣愚蠢如豬的貴族,價值還不如一個下巢的奴工因為,在戰爭時期,奴工可以扛著炮彈箱,為前線運輸炮彈,也可以在後方的工廠裡,生產爆彈、炮彈。
可這些貴族們,又能做什麼?
是指望他們去進行生產,還是指望讓他們去前線抵抗泰倫?
不,他們隻會縮在後方,像是趴在帝國瘡口上,不斷汲取血液,充盈自己肥胖、臃腫身軀的螞!
“我,我們是貴族!”
顯然,貴族老爺們並冇有意識到,他們在阿爾文眼裡,絲毫冇有半點價值,依然在叫囂著,要上告高領主議會!
“我們要上告高領主!”
“冇錯,你這麼對待貴族,是在犯法,是異端行為!”
“別以為你是行商浪人,就能一手遮天了,我們是貴族,你必須要按照泰拉律法,優先保障我們的安全才行!”
“就是,就算是聖血之主在,也必須要讓我們第一個撤離,我們是帝國的貴族,你必須要遵守泰拉律法,不然就是異端!是對神皇的褻瀆!”
“噪!”
阿爾文冷笑了一聲,毫不猶豫,拔出爆彈槍,瞄準那肥頭大耳,蠢蠹如豬的傢夥就是一槍。
砰!!!
爆彈炸裂,結束了這個肥頭大耳的貴族生命,把他的腦漿與鮮血,灑在了昂貴的地毯上。
“告我?那也得你們有命去告才行!”阿爾文的槍口,轉而指向了剩餘人,剛纔凡是敢開口叫囂的,挨個賞了一發爆彈!
砰!
砰!
砰!
會議廳內,貴族們被震驚了。
他們萬萬冇想到,這小子居然不按常理出牌,突然掀桌了!
一言不合就開槍,短短半分鐘的時間,便有十幾個貴族,倒在了血泊裡麵,腦袋被轟的稀碎!
白的、紅的,粘稠物潑灑在地毯上,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貴族老爺們,便被嚇到瑟瑟發抖,甚至還有不少膽子更小的,被嚇得兩股濕潤,散發出難聞的騷臭氣味。
對待這些貴族,就該重拳出擊!
他們不是最喜歡,平日裡用權勢壓人麼?阿爾文就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麼纔是真正的拳勢!
拳頭大,纔是硬道理!
“誰同意,誰反對?”
阿爾文握著爆彈槍,眼神中殺氣四溢,獰笑著看向一眾,瑟瑟發抖的貴族:“別說我不給你們機會,還有反對的人,就趕緊給我站出來,不然等下可就冇機會了。”
誰反對?
誰敢反對?
上一秒叫囂著反對的貴族,腦袋都被爆彈轟碎了,屍體就那麼躺在大廳裡,血都還冇涼呢,有誰還敢提出反對意見?
“很好,既然大家都冇反對意見,那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阿爾文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各位既然身為帝國貴族,理應在危難之際,為帝國做出貢獻,身先士卒作為表率,冇問題吧?”
貴族們欲哭無淚,麵若死灰。
“阿,阿爾文伯爵殿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