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要震,那自然要挑選一個合適的地點,比如-在聯合國門口。
安理會包括全球二百三十餘個國家,皆『受邀”參加、觀摩這場,會在全世界範圍內,同步直播的處刑。
當然,也有幾個不太開眼的國家,例如甘比亞----但很快,暗黑天使們去了一趟,與甘比亞進行了『友好磋商』後,新的一任總統便乖乖來參加了。
暗黑天使們的形象,在各國首腦眼中,簡直與惡魔冇有差別,無論你躲在哪裡,即使是在嚴格保密,位於地下的防核彈設施裡,也照樣逃不過,被這群身披金屬盔甲,彷彿超人一樣的戰土,像拎雞崽般拎出來。
於是,便出現了,這樣極為可笑的一幕,全球的精英、政治首腦們,就像是聆聽老師講課都學生一樣,乖乖的低著腦袋,齊聚在聯合國門口。
原本各國飄揚的旗幟,被象徵著帝國的雙頭鷹,以及人類純潔的顱骨、機械神教旗幟所取代。
在萬眾矚目之下,天空被龐大的陰影籠罩,禦天敵研發的利刃級護衛艦,正是在人類,與各國領袖眼中亮相。
位於船舷兩邊,那恐怖而獰的炮口,便是毀滅冰霜巨人一族的元凶,而艦首的光矛打擊炮,更是尺寸誇張到匪夷所思的地步!
如教堂般宏偉、神聖,充滿了哥特風的造型,更是讓觀看著直播的全人類發自內心的感到震撼!
很快,猶如惡魔般的暗黑天使,踏著沉重、而整齊的步伐,將引發這次戰爭,屠殺了數百萬人類的元凶,冰霜巨人首領勞菲,從艦船押解出來。
勞菲曾用人類的直播,向全世界宣揚恐怖,屠殺了數百萬人類,以營造他們的可怕之處。
可如今呢?
這位入侵、屠殺人類的罪魁禍首,卻被削成了人棍,兩眼空洞無神,彷彿徹底失去了希望一樣。
圍在聯合國前的人,有很多都是在冰霜巨人的屠殺中,失去了親人,他們在看到勞菲的一瞬間,頓時忍不住,開始發泄心中的憤怒。
“殺了他!”
“殺了他!”
“殺了他!”
數萬人揮舞著潔白的,為親人送行的束,麵目獰,咆哮聲震天!
然後,便是一條條的宣佈,勞菲犯下的滔天罪孽,如屠殺人類、入侵地球、
信仰異端等等··.—
最後,共計列出了一千多條,讓全世界的人類都知道,冰霜巨人與勞菲,究竟是多麼罪惡的一支種族,他們犯下了多大的罪孽!
依照帝國律法,暗黑天使將勞菲,綁在了用於處刑的刑具上,然後為其塗抹白磷,一把火點燃!
轟!
熾熱的白磷烈火,瞬間讓心如死灰的勞菲,發出了悽厲的慘叫!
他本以為,自己的死法,頂多就是當眾一顆子彈,或是砍掉腦袋,可萬萬冇想到——..·.居然是被活生生燒死啊!
要知道,冰霜巨人常居寒冷的約頓海姆,最厭惡的便是高溫,而被白磷火焰灼燒,可謂是讓他求死不能!
勞菲的慘叫聲持續了很久。
旁邊有專門監管的暗黑天使,他們可太清楚該如何,讓生物痛不欲生,卻又求死不能的手段了。
按照帝國的慣例,凡是被判處白磷死刑的罪人,是需要持續整整三天時間,
期間既不允許火焰熄滅,也不會讓受刑者死去,必須要讓他們在烈焰中,學會該如何向偉大的神皇懺悔!
熾熱、升騰的烈焰,讓觀看直播的人類,以及現場的人類們,都爆發出了震天的歡呼聲,臉上洋溢著狂熱!
這纔是人類,該有的霸氣!
看到這一幕的弗瑞,在心裡默默地嘆了口氣,他終於知道了,為何阿爾文不顧眾人勸阻,仍然要當眾,直播處決冰霜巨人首領。
他們的親人、朋友,被屠殺的時候,米國在哪裡?外星人入侵地球的時候,
所謂的米國又在哪裡?
這,便是人心吶!
從今天開始,人們不會再去關注,米國這個國家如何了,他們隻會狂熱的追隨著,那位態度強硬,敢於為了人類,而報復外星入侵者的阿爾文!
冇有什麼,能比以血還血、以牙還牙,這樣強硬的姿態,更能俘獲人心了。
這一刻,阿爾文·瓦爾修斯,這個名字,將會淩駕於國家之上!
而勞菲,依然在慘叫。
他的處刑會持續三天,直至死亡。
這既是對聯合國的一個警告,也是在向其他,潛伏在地球的外星人,包括那些試圖入侵的外星人,一個震!
想搞事,先掂量掂量自己,包括自己背後的種族,能不能經得起報復!
神域,阿斯加德。
仙宮是建立在一座,好似漂浮在銀河中的大陸上,奔湧的河流,從萬丈斷崖垂流直下,抬頭便能看到,被璀璨星河包圍的仙宮,果然如神話傳說中一樣,是真正的仙宮神域。
“這裡的景色不錯。”
阿爾文漫步在彩虹橋上,望著景色絕美的神域,忍不住讚嘆了一句,頗為好奇的問道:“可以問下,你們究竟是怎麼做到,在宇宙裡建造了這麼一座大陸的麼?”
他一直很好奇,仙宮,或者說阿斯加德神域,究竟是依靠什麼技術,建造出這樣一座,宛如世外桃源的地方。
“神域的來源,是隱藏在仙宮深處的世界樹,具體如何建造——-我就不清楚了,也許要問到我的父親了。”
在阿爾文身旁,奧丁彷彿一位導遊,臉上掛著溫和的微笑,緩緩道:“如果你要是喜歡這裡,以後可以常來,與索爾多交流交流,他還很稚嫩。”
“好啊,求之不得。”
對於這個要求,阿爾文自是冇有拒絕,笑了笑應充下來。
兩人在前麵漫步,後麵還跟著索爾、洛基,這倆好大兒,以及鼻青臉腫、皮開肉綻的海姆達爾。
事實上,索爾到現在都搞不懂,兩個前不久,還劍拔弩張的人,結果現在居然能親密無間,像是多年未見的老友一樣,邊散步邊談笑風生。
怪,太怪了—————-索爾撓了撓頭,轉頭看向洛基,小聲道:“那個—-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麼?父王該不會是打算,把阿爾文先生騙來,然後偷偷殺了他吧?”
聽聞這句話,前麵滿臉笑容的奧丁,險些一個跟跪摔倒,麵部肌肉抽搐,緊握著岡格尼爾。
他現在真的有在考慮,要不要抽死索爾這個好大幾了!
“-這麼簡單都看不懂?”洛基唇角微揚,似乎隻有在索爾麵前,他才能找回自信,十分不屑的道:“冇有永遠的敵人,隻有永遠的朋友,這句話你都不明白?我看阿斯加德,遲早要亡在你手上,愚蠢的哥哥。”
索爾麵無表情盯著他:“給我說人話,不然信不信我抽你?』
他隻是腦子不太好使,可動手能力還是很強的,何況正好洛基犯下大錯,即使揍個半死,母後也不會怪他!
考慮到彼此武力差距的洛基,屈的緊握著拳頭,在心裡默唸了幾句不與傻子計較,這才說道:“意思就是,父王很清楚,他殺不了阿爾文,與其得罪這樣一個—--瘋子似的人物,給阿斯加德將來埋下隱患,倒不如結交個朋友,明白了嗎?我愚蠢的哥哥。”
砰!
索爾一拳敲在洛基腦袋上,在後者憤怒的眼神中,撇了撇嘴:“這麼簡單的道路,我該用你講?愚蠢的歐豆豆喲,你就等著被母後、父王處置吧!”
兩位好大兒的一舉一動,自然是瞞不過奧丁,他沉沉的嘆了口氣,臉上寫滿了無奈:“我的兩個兒子,以後可能就要,多勞煩你費點心了,阿爾文先生。”
“好說,好說。”
阿爾文忍不住在心裡狂笑,奧丁一世英名,結果臨了,就毀在這倆兒子上了。
秉承著從冇有免費服務的阿爾文,搓著手,一副奸商的模樣,看向了這位神王,像是在看肥羊一樣:“那個,我們是不是該談一下,報酬的問題了?”
行商浪人,可不是『海盜”。
從本質上來講,他們其實是商人,交易纔是老本行,至於其他的什麼屠城滅國、種族滅絕,那都是捎帶的,完全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