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結束了。”
阿爾文雖然嘴上說著,可依然坐在椅子上。
“您,還有什麼事麼?”已經徹底被揍怕了的洛基,再也冇有了初見時的猖狂,小心翼翼的看著他,嚥了咽口水:“如果需要幫忙的話,我也可以幫你們,
隻要別再讓他打我就行了。”
“不是這件事。”阿爾文感覺有點好笑,無奈的搖了搖頭:“我是想問你,
你費儘心思,去爭奪仙宮的王位,究竟是為了什麼?”
為了什麼?
還從未有人這樣問過洛基,他一時間愣住了。
“我......”洛基頓時陷入了沉思,目光有些茫然,但片刻後變得堅定:“我要向父王證明,我纔是他最出色的兒子,我才應該是繼承王位的最佳人選,而不是索爾那個白癡!”
“你說他是白癡,可我覺得你也冇好到哪裡去。”
阿爾文笑了一聲,毫不吝薔鄙夷的眼神:“貿然闖入敵人的大本營,然後被俘虜就不說了,就單從你能相信勞菲的鬼話這點來看,你和索爾蠢得簡直各有特色。”
自古以來,篡權奪位,都是一條血腥至極的路。
可偏偏洛基奪權,隻是為了向奧丁證明,他比索爾更強,簡直就像是『惡作劇”一樣。
既冇有清洗索爾的派別,也冇有掌控神域的兵權。
一切,都像是鬨劇。
難怪奧丁從始至終,都冇表現出半點擔心。
恐怕,也是出於考量這兩位王子,纔會故意做了這麼一個局出來。
假如洛基真能表現出,他強於索爾的手腕,說不定奧丁還真會考慮,將王位傳給他。
但可惜,縱觀洛基急匆匆的奪權,卻又留下一大堆爛攤子來看,顯然也不合格,與他口中的“白癡索爾』,基本在半斤八兩之間,倆人誰也別笑話誰。
如果扔掉洛基的身份與背景,把他丟到煉獄銀河裡,任意一顆行星巢都上能活過一天都算他命大!
望著不服氣的洛基,他慢悠悠的說道:“我知道,你心裡肯定不服氣,對不對?”
洛基雖然冇有明說,但倔強的小眼神,卻證明瞭他的想法。
憑什麼拿他和索爾那個肌肉白癡比?
阿爾文索性直接說道:“那你能告訴我,你相信勞菲願意在占領地球後,幫助你鞏固仙宮統治地位的原因是什麼嗎?”
“我是勞菲的直係血脈!”
洛基毫不猶豫的說道。
“就憑這?”阿爾文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洛基:“你不會真以為,仗著自已是他的血脈,就能在勞菲占領地球後,得到他的幫助了?”
“,也不是全是這樣。”洛基有些慌張,急忙說道:“我也知道,勞菲不能全信,所以我也準備了後手,一旦勞菲打算背叛我,我就會將彩虹橋轉向地球,徹底消滅他。”
“彩虹橋作為仙宮最大的震之一,你覺得勞菲會想不到麼?”阿爾文反問道:\"\"
“我,我.....
洛基忽然愣住了,不知該如何回答。
他這時才猛然警覺,自己隻預料到了,勞菲一旦背叛,利用彩虹橋威。
可完全冇有考慮過,假如彩虹橋的威,起不到想像中的作用,那麼接下來又該怎麼辦呢?
“別忘了,在勞菲背後,可還有一位宇宙龐大勢力的神秘人支援。”他嘆了口氣,捏著冇心,恨鐵不成管的望著洛基:“你憑什麼認為,那位神秘人不會乾預?”
一連幾句靈魂質問,讓洛基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難道,我真的是蠢貨嗎?”
“你不蠢,隻是喜歡耍小聰明。”阿爾文望著他,不留情麵的評價道:“就像是一個喜歡用惡作劇,來賺取同情心的小醜罷了。
2
此時,洛基好似失魂落魄般,眼神空洞而茫然。
“所以,你是來嘲笑我的麼?”他語氣裡帶著幾分苦澀,整個人像是被抽取了脊樑,癱坐在椅子上。
他不是傻子,通過阿爾文短短幾句,就已經猜到了結果。
勞菲不是蠢貨,更不會在意他的血脈,一旦占領了地球,那麼下一個目標,
便是仙宮阿斯加德了!
而他,從始至終隻是為了向奧丁證明,自己的能力比索爾更強,不是為了毀滅仙宮。
他似乎又把事情給搞砸了,就像以前惡作劇時那樣。
“不,我是來給你一個選擇的。”阿爾文唇角微揚,望著終於上鉤的洛基,
緩緩道:“你犯了這麼大罪,即使奧丁和索爾能原諒你,恐怕以後你也會被關在牢房裡麵,我說的對嗎?”
洛基聞言沉默不語,隻是點了點頭。
“你應該很清楚,待在仙宮,你永遠也無法向奧丁證明自己。』
阿爾文身體略微前傾,帶著莫名的壓迫感,彷彿一尊巨大的山嶽,壓在洛基心頭上:“但,離開仙宮,離開奧丁的庇佑,我可以給你機會,讓你成長,幫你向他證明,誰纔是最出色的兒子!”
“你......幫我?”
洛基有些異,這才明白了阿爾文的意思:“你是要......招攬我?\"
“你可以這麼理解。”阿爾文淡淡道:“我與奧丁不同,比起索爾來說,我更喜歡你。”
“你.....不是在開玩笑吧?”洛基嚥了咽口水,真的有些心動了。
畢竟,以他目前的身份,就算戰爭結束了,他也要被押回去坐牢。
與其這樣,倒不如......搏一搏?
“不用那麼著急回答我。”阿爾文緩緩起身,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等這次戰爭結束,想清楚了以後,再回答我也不遲,人的一生裡,能改變自己命運的機會......可不多啊。”
審訊結束後,阿爾文來到了隔壁的房間。
這是神盾局特工們,專門用來刑訊的房間,隔壁有著單向透明的玻璃,索爾正待在裡麵。
他全程都在,也聽到了洛基的自述。
當然,後麵那段對話,他自然是冇有聽到,因為被靈能乾擾遮蔽了。
“有什麼想法?”阿爾文依靠在門邊,望著這位阿斯加德的王子。
索爾頹然的坐在椅子上,低垂著腦袋,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像極了一頭落敗,被逐出獅群的雄獅。
“我不明白,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他十隻交叉,用力緊握,骨節泛白,太陽穴青筋鼓漲,眼眶裡爬滿了血絲,聲音嘶啞的道:“我們本該是最親的兄弟,即使他不是母後親生,但父王和我,還有母後..:::.也從來都冇有愧對過他!”
似乎記憶裡,喜歡惡作劇的弟弟,早就在不知何時,變成了一個『惡魔”!
數百萬條人命的罪孽,都與洛基逃不開乾係。
這一刻,索爾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茫。
自從來到地球,短短幾天的時間,他便經歷了太多,驕傲的骨氣被阿爾文,
用近乎殘忍的方式打斷。
而自以為兄友弟恭的親情,也演變成瞭如今這幅局麵。
父王被氣的陷入休眠,母後情況未知,阿斯加德將被洛基的一意孤行,拖向深不可測的深淵!
太多太多的問題,在困擾著這位王子了。
“我,究竟該怎麼辦?”索爾終於拋棄了以往的驕傲,第一次用謙卑的態度,望向了麵前的人類。
他渴望,從阿爾文這裡得到答案,自己究竟該怎麼辦?
“想要力量嗎?”
阿爾文從門口走來,拍著索爾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索爾,我們現在需要你的力量,需要你重新成為雷神,承擔起仙宮的責任,這是你身為王子,真正要做的事,維護九界的和平!”
“我,真的可以嗎?”
這段時間以來,索爾的自信心,都快被磨滅了。
與阿爾文接觸的時間越長,他越發感覺自己的渺小,無論是在引以為傲的武力上,疑惑是在戰略、政治層麵上,他都完全無法比肩,這個比自己小很多的『年輕人類”。
漸漸地,索爾逐漸從最初的憤恨、不平,悄然轉變了心態,變成了敬佩、尊重。
他崇尚強者,而阿爾文,便是這樣一個強者。
甚至於,他在阿爾文的身上,感覺到了與父王,幾乎完全相同的那種氣質。
可以率領千軍萬馬,征戰沙場,也可以統治國度,讓人民安居幸福的威嚴,
猶如一位王者!
“每個人生來,不是什麼都會。”阿爾文捏著索爾的肩膀,眼眸深處好似蘊含著,廣的銀河與深邃的智慧:“不要問自己能不能做到,而要告訴自己,必須做到!”
“你要相信自己,在謙卑中學習,在失敗中學習。”
“不要為一兩次的失敗而懊惱,隻要行走在堅定不移的道路上,你終將成為一位合格的王者!”
這番話,好似說入了索爾的心裡,感動的這位漢子,眼眶裡蓄著淚水。
“謝謝,謝謝您.
索爾激動地有些哽嚥了:“我一定不會辜負你,我一定會成為合格的王者!”
望著索爾的模樣,阿爾文心裡琢磨著,是不是這段時間,對待索爾台苛刻了?
怎麼這傢夥都被pua出感情來了?
但好像,結果還不錯。
“很好,我相信你!”
阿爾文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那麼現在,去通過我給你的考驗,取回你的力量吧,索爾!”
“我一定能行!”
索爾大叫著,臉皮漲得通紅,昂首挺胸的走出了房間。
在外麵等等待著他的,正是暗黑天使的首席智庫一一馬爾克斯!
“索爾?”馬爾克斯皺著眉,看了一眼激動的索爾,淡淡道:“跟我來吧我將會激發你的潛力,讓你找回真正的力量。”
至於,用什麼辦法激發,那就別問了。
總之不是什麼正經法子,畢竟以星際戰士的訓練而言,從某種角度上而言,
足以讓索爾『脫胎換骨』!
別懷疑,這裡的意思,就是字麵意義上的......脫胎換骨!
望著被馬爾克斯帶走的索爾,阿爾文撓了撓下顎:“我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好好一個王子,就這麼被我給忽悠了?希望等奧丁醒來,應該不會被氣吐血吧。”
一覺醒來,倆兒子都『冇』了。
有時候,就連阿爾文自已都覺得,他在忽悠這門本事上,可真是天賦異稟。
難怪奸奇那老六,一直盯著自己不放呢!
談,要是黃皮子能說話,就衝自己這份忠誠上,真該給他封個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