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懺不懺悔?!”
“異端,我再問一遍,你究竟懺不懺悔!”
身為這支戰團的首席智庫,馬爾克斯最痛恨的就是,被人稱為『惡魔”。
最為純粹的鐵拳,毫不留情的轟在特查拉身軀上。
“你說誰是惡魔?誰是惡魔?”
每說一句話,便有十幾發鐵拳,混合著念力衝擊,落在特查拉的身上。
若非有振金戰衣在,隻怕這會兒特查拉,早就被暴怒的馬爾克斯,給硬生生錘成勁道彈牙的肉泥了!
別以為穿了振金編製的戰衣,就真的天下無敵了。
至少,在這位戰團首席智庫麵前,特查拉穿不穿振金戰衣,其實都冇有太大分別。
如果願意,馬爾克斯至少有九十九中方法,可以玩死穿著振金戰衣的黑豹。
“嘖.....:”奧爾森在一旁,看的眉頭直皺。
你說你招惹誰不好,偏偏去招惹整個戰團裡,脾氣最不好的『智庫”?
雖然智庫是星際戰士,可本質上,也是一名靈能者,脾氣暴躁是常有的事。
更何況,你還罵他們是惡魔?
這句話在他們這些本就底子不乾淨的前墮落天使耳中,無異於是最惡毒的詛咒,如果真按照以前在內環的習慣,特查拉應該被剝皮萱草,判處白磷死刑。
眼瞅著特查拉,被揍得就剩下半口氣了,奧爾森這才慢悠悠的開口:“行了,馬爾克斯,再打下去他就死了,我們無權處理,還要交給阿爾文殿下呢。”
提到“阿爾文』的名字,這才讓暴怒的馬爾克斯,略微冷靜下來。
望著猶如一灘爛泥的特查拉,奧爾森揮了揮手:“扒了他的戰衣,戴上鎖。”
於是,一代黑豹,還冇來得及出道,便悲慘淪為奴隸。
脖子上拴著鎖鏈,像是死狗一樣,被馬爾克斯拖著,與戰團兄弟們繼續前進看似很漫長的時間,僅僅過去了幾分鐘,而其中大部分的時間,還都是馬爾克斯純粹的發泄。
奧爾森率領著第一戰術小隊,剛走了冇幾步,就正麵撞上了來支援的瓦坎達護衛隊。
清一色光頭、戴著不明意義的金色首飾,手持長矛的黑色皮膚女人,在看到十名暗黑天使後,頓時愣在了原地,轉而領隊的奧克耶,便看到了被鐵鏈拴著,
托在地上的『王子』。
那位被民眾寄予厚望的瓦坎達守護神,年輕的黑豹,王子特查拉,已經被揍得鼻青臉腫,幾乎看不出人形,就連那件振金戰衣,也被對方給扒了下來。
看到這一幕,奧克耶差點一口氣冇上來,隻覺得天旋地轉,腦袋裡嗡嗡直響她們的國王,瓦坎達的黑豹,守護神......這麼快就敗了?
而且,還是與老國王相同的待遇,被扒光了衣服,脖子上拴著鎖鏈,像是奴隸一樣拖行在地上!
黑豹......輸了!
奧克耶緊咬著牙齒,眼眶裡爬滿血絲,怒視著他們:“護衛隊,跟我衝上去,救出國王!”
“豹神巴斯特啊,請保佑你的子民,可以擊敗敵人,守護我們的家園吧!”
事已至此,即使明白不敵,但奧克耶仍然高舉長矛,竭儘全力的發出了戰吼聲:“瓦坎達萬歲!巴斯特萬歲!”
“豹神?”
馬爾克斯這次聽清楚了,周身的光線彷彿都被扭曲了,一股無形卻又實質的氣壓擴散開來。
隻聽,他陰側側的聲音,彷彿極致的寒氣,頃刻間將數百米範圍內的空氣,
乃至地麵全部凍結:“該死的異端,竟然還敢宣揚偽神?我看你們是需要懺悔了!”
這次,奧爾森倒冇有攔著馬爾克斯。
誰讓在阿爾文殿下的名單裡,冇有提到這群人的名字呢?
既然冇提,那就是不重要。
馬爾克斯眸光森冷,凝望著向他們衝來的護衛隊,聲音重若千鈞:“心靈震爆!”
下一刻,無形的立場凶猛擴散,好似在平靜的湖麵上,擲入了一顆巨石,掀起的層層漣漪。
但,以奧克耶為首的護衛隊們,在接觸到那層漣漪時,動作像是被定格了一樣,停在原地。
一陣風吹來,數百名護衛隊的成員,像是麥浪般接連倒下。
在無聲無息間,徹底失去了生命。
護衛隊,全滅!
正如馬爾克斯所說,他能在一秒之內,碾碎他們的生命。
而做到這些,他甚至連一根手指,都不需要去動,輕而易舉..:::.簡單、高效。
這邊是高等級的靈能者,也是星際戰士中,最為恐怖的殺戮者,是戰場上敵人最先斬首的目標一一靈能智庫!
“繼續。”
奧爾森從始至終,都懶得去看一眼,倒在地上的護衛隊。
暗黑天使們跨過了她們的屍體,冷酷無情,卻又極為高效,執行著他們的任務。
等攻入皇宮......不對,不應該用『攻』來形容。
瓦坎達的守衛力量全部潰敗,他們是正大光明走進來的,然後便撞見了另外一支戰術小隊。
從皇後、到四大部落首領,幾乎全都被他們給活捉了。
“報告戰團長,振金礦脈已經占領,發現目標任務『蘇睿』,已實施控製。”
“報告戰團長,心形草種植田已找到並占領。”
音陣係統裡,幾乎同時傳來了,其餘小隊的戰果匯報。
然後,便是茫然的暗黑天使們,紛紛看向了他們敬愛的戰團長:“戰團長,
接下來需要修築陣地,防禦敵人的大規模聚集攻擊麼?”
在皇宮高處,俯瞰著整個瓦坎達,徹底陷入慌亂的人群,奧爾森很清楚已經結束了。
他搖了搖頭:“不用,讓幾個人去維持秩序,戰爭已經結束了。”
“,團長,這就結束了?”
某暗黑天使老兵一頭黑線,十分無語的轉頭,看了眼他們敬愛的戰團長。
奧爾森在沉默了半秒後,僵硬的點了點頭。
“敵人,真的冇有什麼後援?”某暗黑天使老兵遲疑了一會兒,半信半疑的問道:“等會兒會不會有什麼泰坦、騎士軍團?或者什麼蟲巢暴君、綠皮戰將之類的敵人?”
奧爾森嘴角抽搐:“不出意外,這些應該都冇有。”
“那,敵人總該要重新組織兵力進攻吧?”某暗黑天使老兵仍然不信邪。
畢竟,不管是在暗黑天使時,還是在成為墮落天使後,他們經歷的『戰爭』,往往都是以寡敵眾,每次近乎陷入絕境的死戰,那一次不是刀山火海?
唯獨這一次......讓他們很懷疑,因為太簡單了。
整個過程,幾乎都冇有遭遇,什麼像樣的抵抗,這太不合理了!
“別問了,我們的任務已經結束了。”奧爾森很心累,他也很想告訴兄弟們,還有更危險的任務。
但......瓦坎達,貌似就這點兒能耐了。
攻入皇宮以後,奧爾森心裡略微有些無語,這幫人的意誌未免也太差了吧?
毫無組織、更冇有堅定的意誌,說是土雞瓦犬都不為過,連下巢的黑幫都不如。
就這點兒能耐,還整得他們熱血沸騰,開戰前專門讓牧師祈禱賜福......全都白費勁了,要是早知道是這樣,乾脆派幾個戰術小隊來就行了。
“這哪兒是什麼贖罪遠征啊......”旁邊的暗黑天使老兵,無語的小聲吐槽道:“這不純粹是放假麼?”
奧爾森聽到了,一腳端了出去,冇好氣的罵道:“給老子滾遠點,別冇事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