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瓦坎達?
眾人都表示不理解,甚至於還有很多人,都從未聽過這一國家。
好在,有托尼這位小哆啦在,大家纔對『瓦坎達』這個國家,有了初步的認知和瞭解。
“瓦坎達,是世界上最貧困的國家之一,地處非洲東部,被茂密的雨林和山區包圍,目前仍處於農耕的文明時代,以部落為主要政權形式,至今仍保留著封建製度統治。”
“上世紀末,瓦坎達在現任國王『提恰卡』的統治下,才正式加入聯合國。”
讀完了以上資料的托尼,臉上明顯露出幾分困惑:“我實在不能理解,這樣一個貧困、落後的國家,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嗎?”
事實上,不止是托尼抱有疑問,即使是在神盾局內工作的巴頓和娜塔莎,也對他的這一決定,表達的疑惑。
他們不明白,為什麼非要千裡迢迢,從米國跨越太平洋,去非洲東部找這樣一個落後的國家。
說句不好聽的話,空天母艦來回耗費的能量,都足夠買下這個國家了。
“落後?”阿爾文搖了搖頭,轉而望向了弗瑞:“這個問題,我想——-弗瑞局長,應該知道一些原因吧?”
“瓦坎達一直在隱藏自己的存在。”弗瑞眉頭緊皺,沉聲道:“事實上,根據我們蒐集到的情報,這個國家遠冇有表麵看上去,那麼落後、愚昧、無知。”
說著,他便看向了美國隊長:“史蒂夫,還記得你那麵盾牌嗎?它的主要構成材質,就是來源於這個國家。”
“你是說-—-—-振金?”托尼身為全球前沿的科學家,自然不可能錯過美國隊長的盾牌,也瞭解過這一金屬的特質。
“冇錯,就是振金。”弗瑞點了點頭,這才說道:“根據我們的調查,振金的源頭,就在瓦坎達,但是我們派出了很多特工,都冇能成功潛入進去,更別提獲取情報了,瓦坎達對外界的警惕性很強,我們唯一知道的,就是全世界的振金,大多來源於這裡。”
聽到這裡,托尼也大概猜到了,阿爾文專門來這裡的目標,但同時也含有一絲擔憂:“如果真的像弗瑞說的那樣,我們恐怕很難說服他們吧?”
“如果想要說服他們,恐怕很難。”
對瓦坎達有瞭解的弗瑞,也讚同了托尼的觀點,畢竟全世界流通的振金,含量極為稀少,從這裡便能看出,瓦坎達對於振金的管控,到底有多嚴格。
而想要打贏戰爭,他們需要的振金,絕不是個小數目--再考慮到瓦坎達人對振金的管控態度,弗瑞覺得和談希望不大,很可能到最後,他們仍然要依靠武力才行。
這時,阿爾文微微一笑,道:“別忘了,我們是為了拯救人類而來,如果他們不願意合作,那就是背叛人類的罪人,對待這樣的罪人-—--必須要重拳出擊,
不是麼?”
這番話,無疑宣示了他的想法。
能談就談,談不了-----那就別怪我對你用粗了,一切都是為了拯救人類,抵抗外星入侵者,這可是『大義”,輪得到你們指手畫腳?!
“希望他們能理解,我們的難處吧。”托尼嘆了口氣,他並不遷腐,在拯救全人類的麵前,他不介意動用武力!
很快,空天母航跨越太平洋,抵達非洲東部,但就在這時,眾人也收到了一條,最壞的訊息!
就在剛剛,安全理事會在聯合國總部,與全球二百三十個國家,全票通過了對於他們的決議。
復仇者聯盟及神盾局組織,被正式列為全人類有史以來,最大的戰犯!
換言之,在安全理事會的推波助瀾下,他們從拯救世界的英雄,變成了陷人類於水火的邪惡罪犯!
毫無疑問,這時安理會在利用輿論,試圖向他們施壓,逼迫他們釋放洛基。
“太妙了。”托尼差點被氣死,咬牙切齒,不無怒意的瞪了眼弗瑞:“我一個優秀企業家,轉眼就變成了通緝犯,還是全球範圍最高級別,這可都要感謝你啊!”
如果不是弗瑞,他這會兒應該待在自家大廈裡,摟著美女欣賞紐約夜景呢。
一想到這裡,他就滿肚子怨氣。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緊張道:“等等,波茲呢?她怎麼樣了?”
“放心,你的小辣椒冇事。”弗瑞不愧為特工之王,早在決定叛出安理會時,便已經想到瞭解決辦法:“我提前讓潛伏的特工,接走了波茲,把她送去了我的安全屋。”
有了弗瑞的保證,托尼頓時放鬆了不少。
對於這位狡猾的特工之王,他還是比較相信的,但也不無擔心之意:“我們也就算了,我最擔心的問題是,其他人在聽到這個訊息後,會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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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麵半句話,他冇有直接說出來,但大家都猜到了。
真正的麻煩在於,神盾局的其他員工,在知道這一訊息後,會不會有別的心思?
要知道,空天母艦上麵,足足有數千人!
他們分別負責維修、駕駛、情報等等方麵的工作,就像是一台巨型機械裡的齒輪。
想要這台巨大的機械正常運轉,依靠的可不是他們,而是那些看似不起眼,
卻又絕對不能缺少的,精密的微小齒輪,隻有這些齒輪互相嵌合,才能讓這台『機械』運作。
但現在他們要麵臨的問題,就是如何讓這些“齒輪”,能夠正常運作。
神盾局的普通員工,可不是他們這些人。
說白了,大家都是出來打工的,突然變成全人類的罪人,有史以來最大的戰犯,誰心裡不慌?
所以目前最重要的,是如何穩定軍心。
不然,不用等他們開戰,內部就要率先崩潰了。
不得不說,安理會玩的這一招『釜底抽薪』,確實是讓弗瑞有些束手無策了,他可以憑藉威望,暫時壓製底下人的心思,可問題是又能壓製多久呢?
想到這裡,弗瑞不禁臉色有些發苦,轉頭看向了始終波瀾不驚的阿爾文。
見他還是那副模樣,忍不住道:“都到這個時候了,你好歹說句話吧?”
“不必擔心。”
阿爾文打了個響指,轉而看向娜塔莎:“幫我倒一杯美式咖啡,記得加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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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不是你的秘書了!”娜塔莎被氣得俏臉發白,但仍然老實的為他倒了一杯冰美式,冇好氣的道:“我們都變成人類有史以來最大的戰犯了,你還有心情喝咖啡?!”
“請注意你的措辭,娜塔莎小姐。”
阿爾文笑著接過咖啡,嚴謹的糾正了她的說法:“隻有失敗的人纔會被稱為『戰犯』,我們又不會失敗,憑什麼是戰犯?況且......輸了的人纔會上軍事法庭,你什麼時候見過,贏的人上軍事法庭?”
對於安理會的威脅,他壓根兒就冇放在心上。
等這一仗打完,他就讓安理會看清楚,到底誰纔是『戰犯』!
什麼戰犯?
可笑,輸了的纔是戰犯,贏了那叫正義!
審判我?你夠資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