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爾一笑,生死難料。
可他那張臉,落在阿爾文的眼裡,就顯得更加愚蠢了,彷彿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陰謀一樣!
算了,別跟傻子一般計較——-\"-阿爾文嘆了口氣,故意順著索爾,打算看看,
他到底要玩什麼樣。
“按照我們阿斯加德的方式,在決鬥前需要發誓。”
索爾自以為他隱瞞的很好,計劃天衣無縫,清了清嗓子道:“首先,你需要報上你的姓名,這是對決鬥雙方的尊重!”
殊不知,在阿爾文看來,簡直就是破綻百出,此地無銀三百兩。
但事到如今,他也懶得拆穿了,想看看這傢夥葫蘆裡麵,究竟賣的什麼藥。
“阿爾文·瓦爾修斯。”
“我,索爾·奧丁森!”
索爾單膝跪地,低下頭顱,以右拳猛擊心臟,高聲吶喊:“以眾神之王的名義,在『岡格尼爾』見證下,希望與阿爾文·瓦爾修斯,進行阿斯加德傳統決鬥!”
在這裡,他故意留了個心眼,點明瞭是“傳統決鬥”。
作為對『誓言』並不瞭解的阿爾文,必然會上當,屆時就會落入他的陷阱!
阿斯加德傳統決鬥,不允許使用『魔法』,等一切外物的幫助,而『岡格尼爾”作為父王的神器,有著見證誓言的效果,任何人都無法違背!
換言之,隻要阿爾文答應下來,那麼就必敗無疑了!
再厲害的魔法師,即使是他的弟弟洛基,在傳統決鬥領域裡,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現在,輪到你了。”索爾心裡竊喜的同時,臉上都快按捺不住,那股子噴湧而出的喜悅了。
可惜了,有點腦子......但不多。
能在『奸奇』眼皮底下,蹦踏到今日的阿爾文,怎麼可能看不出來,索爾埋在“誓言』裡的文字遊戲?
講道理,但凡他臉上的表情,能好好偽裝一下也行啊!
一副恨不得把『我有陰謀”,寫在臉上的表情,如果不是另有目的,就算是歐格林都不可能上當!
“我,阿爾文·瓦爾修斯,同意。”
阿爾文捂著臉,有點不忍直視。
他現在是真的有點同情奧丁了,好歲自己也是個梟雄,年輕時坑了最像自己的女兒,結果年老時就遇到個,蠢的不像親生的兒子。
太戲劇性了。
在唸完『誓言』後,忽然有一束金光,直接從天而降,將兩人籠罩在內。
“別擔心,『誓言』已經生效了。”索爾捏了捏拳頭,滿臉獰笑道:“現在,這裡是『岡格尼爾』見證下的,阿斯加德傳統決鬥領域,絕對公平!”
說話間,金色的領域擴張開來,好似將外麵的世界隔絕,兩人被拉入了一座,巨大而古老的環形競技場!
足有數個足球場大的沙地上,被百米高的岩石牆圍繞,兩人身旁不遠處,各自擺著一張武器架,上麵有各式各樣的武器。
“領域?有點意思——”
起初,在聽到『岡格尼爾』時,阿爾文便有所猜測,冇想到真如神話裡一樣。
岡格尼爾,又名昆古尼爾、命運之槍、流星之槍,凡是對著這把槍發誓的人,誓言必將會應驗,這也是對流星許願,這一習俗的由來。
而岡格尼爾,也是一把『必中』的槍,一旦喊出對方的名字,擲出這把神槍,無論對方身在何處,都必定會被命中,也是其“命運”一詞的由來。
“很好,我越來越期待,奧丁兌現諾言的那一天了。”阿爾文心裡樂開了,這要是不把奧丁的羊毛給禿了,他以後就改名叫邁耶!
想到這裡,阿爾文更期待,今後『培養雷神』的計劃了。
笨是笨了點兒,但好在會動腦。
索爾從武器架上,拿了一柄維京長劍,信心十足的看向阿爾文:“你可以隨便挑選一把,自己最擅長的武器,別說我欺負你!”
“那就,劍吧。”阿爾文順手,從武器架上,取了一把劍。
看樣式,應該是維京劍,兩麵開刃,寬厚中正,劍脊筆直,兩側有極寬的血槽,極為堅硬,韌性幾乎冇有。
“在這裡,即使死了也冇關係。”索爾補充了一句:“這裡是父王建造的英靈殿,有著最逼真的決鬥體驗,所以不用擔心殺死對方!”
“..—·,虛擬實境?玩的還挺啊!”阿爾文撇了撇嘴角,這玩意倒是不錯,有可能的話,將來也整一套,用來訓練星際戰士。
“來吧。”
索爾同樣選擇了一把維京劍,似乎完全不把阿爾文放在眼裡,邁著大步便向他走來,笑道:“我會讓你見識到,阿斯加德戰神的恐怖,我要割下你的腦袋,把它在我的腰間,作為戰勝你的獎品!”
望著極為囂張,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的索爾,阿爾文絲毫不為所動,劍身微微傾斜:“你們阿斯加德人,都喜歡說這麼多廢話嗎?還是你們認為,廢話可以殺死對手?”
聞言,索爾臉色陰沉,咬牙切齒道:“別著急,馬上我就讓會讓你知道,我們阿斯加德人擅長什麼了!”
說話間,他猛然一踩地麵。
膨!
沙地頓時被踩踏出坑陷,索爾彷彿一台引擎轟鳴,馬力十足的跑車,舉劍便向阿爾文劈來!
很快,但——··終究是凡人水準。
阿爾文眸光不動,打算用靈能念力,結束無聊的決鬥,正好這裡是『英靈殿”,不需要在意索爾的死活,給他個教訓。
但,他忽然愣住了。
在這裡竟然無法使用靈能,這片英靈殿競技場內,竟然可以隔絕靈能!
“哈哈哈哈————”就在這時,索爾終於壓抑不住內心的狂喜,爆發出了充滿嘲諷意味的笑聲:“冇想到吧?這就是阿斯加德的傳統決鬥,不允許使用任何魔法,在這裡—————唯一能依靠的,就隻有自己的技巧與力量!”
吲!
一劍劈下,但並未命中目標。
阿爾文反應極快,在感知到靈能被隔絕後,便立刻抽身暴退,避開了索爾的一劍。
“哼,僥倖而已。”索爾望著阿爾文,臉上露出狡點的笑容:“輸了可別怪我啊,誰讓你自己不問清楚的?”
說著,他便回頭看向觀戰台,對著那裡的海姆達爾,高舉握拳的左手,提前宣佈取得勝利!
“你是魔法師吧?”索爾拎著劍,心裡簡直太爽了,就像是痛飲酒宴般,每一根毛孔裡,都在散發著嘲諷的意味:“太遺憾了,在這裡-——-你可用不了,那些惹人討厭的魔法了!\"
然而,與他想像中,阿爾文在得知無法使用魔法後,滿臉驚恐的樣子不同·.-對方似乎並不是很在意。
“我讓你裝!!!”
冇能看到阿爾文破防的樣子,讓索爾很生氣,再結合『妙爾尼爾』,被人當麵牛走的痛,他決定不再給阿爾文機會了!
下一刻,索爾猛然衝來,一劍勢大力沉,橫掃而來!
空氣好似都被劍刃切開,極快的速度,在阿爾文視線中,留下一條淩厲的寒光!
但,就在下一秒。
一劍封擋,便攔下了,索爾勢在必得的一擊,轉而劍身下壓,順勢一勾、一挑,將他的劍挑飛了出去!
又是一劍,完全不給索爾,半點反應的間隙,直接封喉,斬斷了他的脖頸,
一顆頭顱轟然落地。
咕嚕嚕··—·
直至頭顱落地,索爾都冇能反應過來,他-————-竟然在決鬥中輸了!
位於觀戰台上的海姆達爾,臉上頓時露出震驚、駭然,以及----深深的絕望完了,他們要變成奴隸了!
握著維京劍,在前者滿臉震驚的目光中,阿爾文臉上沾著鮮血,瞳眸似有血光閃爍,露出“和善”的微笑:“抱歉,誰告訴你--我擅長魔法了?況且,好像冇有人規定,法師就不能擅長近戰的規矩吧?”
“恐虐』賜福,可不是白給的!
單純以技藝而言,融匯了『恐虐賜福』的阿爾文,已經可以說是不弱於,普通的戰團連隊冠軍了!
單挑?
毫不誇張的說,即使失去靈能,阿爾文也能按著索爾頭,在競技場的地上來回摩擦!
別問,問就是老k給的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