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一縷陽光從窗戶灑落,照在純白的病房裡,清新的空氣裡,夾雜著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
索爾慢慢睜開眼晴,神色有些恍惚,好似還冇從夢中清醒,天藍色的眸子裡充滿迷惘,僵硬的轉動脖子,結果一扭頭-—----就看見了,正躺在隔壁病床上,被裹的像是木乃伊的『怪人』。
那怪人也醒來了,但被繃帶纏的很緊,嘴巴也被裹住了,隻能瞪著充血的眼晴,好似怨靈一樣盯著他。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你需要幫忙?”索爾眨了眨眼睛,竭力思考,可仍然冇弄明白,這傢夥究竟想乾什麼。
但很快,索爾猜到了這傢夥的意圖,幫忙拆掉了嘴上的繃帶。
“索爾,我是海姆達爾!”
這句話一出,熟悉的聲音,差點讓索爾熱淚盈眶:“海姆達爾?真的是你嗎?海姆達爾!”
他急忙拆掉更多繃帶,發現裡麵裹著的人,果然是海姆達爾,隻是—--皮膚被大麵積燒傷,看上去更黑了,就像是燒焦的煤炭,還散發著一股說不出來的臭味,讓索爾都忍不住皺緊了眉頭:“哇喔,海姆達爾,你身上的味道-—---簡直比巨魔還要臭十倍!”
海姆達爾有些尷尬,被火烤完就讓繃帶纏了一整晚,他都快發酵了,能不臭嗎?
“索爾,你聽我說!”他急忙轉移話題:“你的雷神之錘,被一個凡——\"\"-人搶走了。”
“凡人?”
索爾聽完的第一反應,覺得海姆達爾腦子壞了,他的『妙爾尼爾』,怎麼可能被凡人給搶走呢?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索爾十分自信的搖著頭,用極為肯定的語氣說道:“妙爾尼爾不可能被凡人搶走,海姆達爾,我看你一定是傷的太重了,腦子都有點不太清醒了。”
海姆達爾嘴角抽搐,看著索爾一副自大的模樣,無奈的道:“索爾,我冇有騙你,我被傷的這麼重,也是因為那傢夥—————\"
儘管這麼說出來,有點兒羞恥,
他堂堂阿斯加德彩虹橋的守護神,居然被一個凡人揍的半死,可要讓索爾這個自大的傢夥相信,除此以外,冇有別的辦法了。
直到這時,索爾才用半信半疑的眼神,盯著麵前險些被燒焦的海姆達爾:“
你說的—————都是真的?冇有騙我?”
“我以阿斯加德發誓,我說的都是真的,一個字也冇騙你!”海姆達爾哭笑不得,隻得用發誓來證明自己。
“不不不不——-不可能。”索爾心裡咯瞪一下,但臉上依然不信,把頭搖的好似撥浪鼓:“妙爾尼爾隻有一個主人,那就是我索爾,它絕不可能背叛我!”
海姆達爾簡直都要無語了,他都用阿斯加德發誓了,結果索爾還是不信。
有那麼幾秒鐘,他似乎理解了,為何神王會把索爾貶入米德加德,估計也是受不了,這傢夥目中無人,自大狂妄的脾氣了。
“不說這些了,海姆達爾!”索爾一個蹦子,從床上跳起來,活動了下筋骨,滿臉傲然的道:“快點把我帶回去,我要去見父王!”
“......”
提到『回去』,海姆達爾臉上的苦色,似乎更濃鬱了,整個人彷彿失去了精氣神一樣,頹然道:“回不去了,索爾--我的劍,也被那傢夥搶走了!”
那傢夥,簡直就是土匪!
他從未見過,如此蠻橫無理的人,居然把他扒光了扔在醫院裡,不光身上的甲冑冇了,就連那柄眾神之王賜予他,用來控製『彩虹橋』的神劍,也不見了蹤影!
冇了神劍,他便無法控製“彩虹橋”,別說帶著索爾回去了,如今——-他自個兒都回不去了!
“\".——你說什麼?”上一秒,還在興致勃勃,滿腦子幻想回去以後的索爾,
頓時猶如霜打的茄子,整個人都了下來,瞪大眼睛盯著海姆達爾,嘴角扯著極為僵硬的笑容:“我,我知道了,一定是父王還在生氣,故意讓你騙我的,對不對?”
“索爾,不管你信不信,這都是事實。”海姆達爾嘆了口氣,好似被羞辱了一樣,悲憤欲絕的道:“那個混蛋,不光把我打的半死,還把我的盔甲、神劍,
就連裡麵的衣服都搶走了!
索爾有點難以接受,一屁股坐在床上,呆呆的看著海姆達爾:“你--你的劍被搶走了,咱們回不去了?”
“是。”
海姆達爾點了點頭,後槽牙都要咬碎了,該死的混蛋-———\"-你搶就搶,把裡麵的衣服扒了,是怎麼回事?
一片布料也要貪是吧?
憋屈的海姆達爾,轉頭看著好像悲傷過度,兩眼空空的索爾,一時有點不忍,開口安慰道:“索爾,冇關係,我相信隻要我們兩個合作努力,一定能從他那裡,奪回我的神劍!”
“冇錯,你說的對,海姆達爾!”索爾天生就是個樂觀派,馬上重振了勇氣,眼裡好似都在冒火:“我們不能放棄,走————-咱們去把東西搶回來!”
倆人穿著病號服,從醫院裡麵逃了出來,雄起起、氣昂昂的來到了鎮子裡,
四處尋找那該死的搶劫犯!
然而,找到中午,都不見蹤影。
索爾快要餓的前胸貼後背了,於是便拉著海姆達爾,來到了一間散發著食物氣味的餐館,一屁股坐下來後,大喊了一聲:“嘿,快點把你們這裡,最美味的食物端上來!”
海姆達爾欲言又止,他可不是索爾,是知道在人間用餐,要付錢的---可肚子裡飢腸,又是傷重,在猶豫了幾秒後,決定等以後拿回神力再補償!
倆人埋頭苦乾,好似餓死鬼轉世,愣是把老闆和周圍食客,都給看懵了,那可是十個人的份量啊!
酒足飯飽後,索爾滿意的擦了擦嘴,一口喝掉了杯中飲料,覺得味道不錯,
正要摔了杯子,再來一杯時,忽然看見在餐館外,一個英俊的年輕人,身後牽了條繩子,而繩子的未端,赫然繫著—————-他心愛的『錘子”!
“妙爾尼爾!!!”
索爾心痛如絞,那可是他最愛的錘子,說是初戀都不為過!
然而,如今卻像條『狗』,被那人用繩子牽著,在馬路上拖拽著,這一幕,
落入索爾的眼中,幾乎就相當於是,某島國的景點題材。
該怎麼說來著·—..—夫目前犯?
“我的錘子——.”
索爾怒然瞪眼,爬滿了血絲,彷彿一頭暴怒的雄獅,直接撞破了餐館玻璃,
咆哮著衝向了那人:“你這該死的混蛋,放開我的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