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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重是種什麼感覺,李玉梅之前的三十多年人生從未知曉,然而今天她體驗了一次飛上天的感覺。
**的那一瞬間,整個人由內到外好似飛在空中,飄飄欲仙。
李玉梅好一會纔回過神,看著趴在胸口的吳明,眼裡滿是愛意,從**到子宮,都被印上了**的形狀,她知道自己已經被這根大**征服了。
“李嬸,真的好舒服哦!”
“嬸子冇騙你吧?”
“嗯!”
“你爺爺出去的這幾天,就在嬸子這裡住吧。”
“好,那我就打擾嬸子!”
“你這小子,瞎客氣什麼。嬸子這輩子還是第一次這麼舒服,感覺以前都白活了,你真是長了根不得了的好寶貝!”
說話間,李玉梅伸手摸向吳明胯下,驚訝的發現這根大**竟又硬了起來。
‘真是個小怪物……’
李玉梅暗暗想到,下麵還有些隱隱作痛,可貼著吳明的大**,她感覺下麵又癢了起來。
“嬸子幫你口一會兒,等我緩一緩再接著做。”
吳明欣然答應,他平躺在床,李玉梅趴在他的胯間,大肉**挺立,在她臉上不斷摩挲,李玉梅眼裡滿是迷醉,吐出香舌,仔細舔著**,就連下麵兩個肉蛋上的褶皺都不放過,每一片麵板每一根血管都舔的水淋淋。
吳明枕著枕頭,兩隻蛋蛋被含在嘴裡吸吮,股溝沾滿口水,津液流過稚嫩的小菊花,隨後被舌頭掃過,熱氣嗬在上麵,吳明舒服的直哼哼。
李玉梅見狀,眯起眼,兩手抓著吳明臀瓣,朝兩邊掰開,伸出舌頭,如一條長蛇般朝菊眼鑽去。
“噢!嬸子這是啥?!”
吳明條件反射地挺起腰,李玉梅不答話,緊貼不放,長舌不斷入侵他的屁股,怪異又舒爽的感覺刺激的腿都在抖。
“感覺好奇怪……”
吳明呻吟著,舌頭鑽入後庭,深入其中攪動。察覺到吳明快不行了,伸手握住挺立的**上下擼動,快感疊加,吳明隻覺得馬上就要發射。
“要射了!嬸嬸!”
李玉梅聞言連忙鬆嘴,舌頭帶出一道淫跡。
雙手擼動間,李玉梅又張嘴含住**,一股強大的吸力瞬間襲來,吳明一聲長嘯,身體顫抖,濃鬱粘稠的白精爆射,瞬間射了李嬸個滿嘴。
李玉梅舌頭攪動濃精,隻覺得童子精的味道竟是這般迷人。
待吳明通通射完,她才戀戀不捨地將精液吞下,熱騰騰的濃精液流經喉管落入胃袋,李玉梅隻感覺身體都熱了起來。
“受不了了,小明,快…快插進來!插我!”
李玉梅慾火焚身,下麵早已成了水簾洞,她騎上吳明,抓過**就想往**裡塞。
“等等,那個套子還冇戴……”
“不戴了,我要你都射進來!”
李玉梅已經不想思考那麼多,她隻想用肉穴吞噬吳明的大**,再讓滾燙濃鬱的白精射進子宮裡,想到這裡,膣穴連著子宮都顫抖起來。
李玉梅扶著**,對準洞口緩緩沉腰。
“哦~~~!”
李玉梅伸長脖頸,高亢的嬌吟在屋裡迴盪。
粗長的**叩開玉門,一路碾壓過褶皺肉脈,直達宮口。
撕裂的痛感逐漸轉化為飽脹的快感,**緊緊包裹纏繞著**,冇有保險套的阻隔,更為清晰地感受著對方的性器,兩人同時停下動作,靜靜感受這一刻。
吳明最先忍不住,挺腰深入,不料李玉梅也正好往下一坐,**衝破宮口深入子宮,這一下直接插的李玉梅花枝亂顫,嬌啼不止。
“啊啊啊!子宮被你**破了!壞蛋,你插的太深了!”
巨**破宮,**進了最為軟嫩彈滑的軟肉之中。李玉梅跌坐到吳明身上,身體顫抖,剛纔那一下就讓她去了一次。
“果然還是不戴套舒服!”
李玉梅臉色潮紅,渾身遍佈細汗,如同塗了一層密油一般。吳明坐起身體,摟住李玉梅腰肢,咬上兩隻**,狠狠吸舔起來。
“哎呦,吸的這麼狠,是想吃嬸子的奶嗎?”
“嬸子,為什麼吸不到奶啊!”
“傻小子,我又冇有懷孕,隻有懷了孩子的女人才能養出奶來。”
“啊?我在你懷裡啊,還是冇有奶……”
吳明一臉遺憾,李玉梅聽的楞了一下,隨後才反應過來,登時笑彎了腰。
然而大**還插在**裡,身體每次抖動**都跟著漲大,李玉梅的笑聲很快變成嬌喘,吳明下意識挺起小腹,冇一會,李玉梅就顫抖著身子泄出陰精。
李玉梅呻吟了一會,仍不想放開**,趴在吳明身上,舔著他的耳朵。
“嬸子,好癢呀!”
“明明都**起女人了,這種事情還不知道…嬸子教你女人的學問吧!”
李玉梅低吟著,一邊咬著耳朵,一邊給吳明灌輸著關於女人身體的各種知識。
“嬸子,那我射到你的裡麵你是不是會懷孕了啊?”
吳明得知自己射到女人屄裡會導致懷孕,頓時慌了。李玉梅噗嗤一笑,伸出手指點著他的額頭。
“不會懷孕了,嬸子也是剛剛纔想起來,你纔多大,毛都冇長出來,哪能讓女人懷孕呢!起碼要等你成年滿18歲吧!”
“哦…哦……”
吳明點點頭,慶幸自己才8歲。
又有些遺憾。
如果李嬸懷孕,他就有奶可以吃了。
下意識地,吳明又含住了麵前的奶頭。
微鹹的汗水混合著女人散發的體香,足以引發任何一個男人的荷爾蒙。
“嬸子,我想到上麵來**。”
吳明忍不住了,休息一會的他現在隻想狠狠地**屄。
李玉梅聽話地躺好,吳明不捨地吐出嘴裡的奶頭,小手抱著女人腰肢,大**狠狠地抽送起來。
**的李玉梅呻吟聲一浪接著一浪。
“哎呦…好深…啊……好爽……小壞蛋,**死嬸子了…啊……啊啊……啊……彆插這麼快,受不了啊……啊…啊!”
**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急,淩亂不堪的床上一個小小的孩子抱著大他幾倍的婦人,下體連線在一起,以極快的速度頂撞著,明明隻是個半大孩子,力氣卻大的可怕,那根長長的巨**露出半截,隨即重重一撞,整根消失在婦人花汁亂流的屄裡,**碰撞竟發出沉悶的響聲。
婦人的身體也被頂的一下下抬起又落下,呻吟聲一聲高過一聲,頭髮搖的散亂。
子宮口被頻頻頂撞,巨****下**的眼淚和口水順著臉頰淌下。
李玉梅隻感覺自己是艘航行在狂風暴雨裡的小船,海麵下少年的巨****掀起一陣陣巨浪,她的魂被顛的一陣陣騰起,宮口被頻頻頂撞,刺激的她欲罷不能。
就在這時,屋外的方向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小賣部鐵皮門發出的咚咚噪音瞬間驚醒沉迷肉慾的兩人。
“誰…是誰啊?!”
李玉梅啞著嗓子喊了一句,然而聲音並不能傳出去,敲門聲依舊,李玉梅無奈隻好起身,吳明拔出**,連著一條淫糜的絲線。
他剛纔離發射就差臨門一腳,突然憋回去,小臉都扭曲了。
李玉梅渾身都是軟的,勉強下床,走到房門口,開啟門朝外麵喊著:
“我今天不舒服,休息不開門!”
“啥?妹子你身體咋啦?聽著是不對哈?”
聽出是隔壁有點耳背的張婆婆,李玉梅心裡安穩幾分。
她此時渾身痠軟,花穴在剛纔強烈的**下淫液止不住的流淌,順著腿流了一路淫跡。
失去了那根大**,李玉梅的屄裡空虛極了,摩擦著股間,緩解著那止不住的瘙癢。
吳明看著李玉梅倚在門口,被那淫液淋漓的樣子刺激的**直跳,終於他忍耐不住,幾步跳過去,來到李玉梅身後。
然而他身高不夠,挺著大**卻冇法順利插入。
李玉梅回頭,目光漣漣地看著他,隨後彎下腰,撅起臀部,朝吳明搖晃起來。
吳明這哪還忍得住,來到她身後就將巨**懟了上去,然而第一次用這種姿勢,**頻頻劃過花瓣,未入其門。
李玉梅忍不住了,朝胯下一摸,抓住巨**,對準穴口。
吳明一個挺身,**直接深入花穴,重回濕潤緊緻的甬道。
兩人同時舒服的呻吟了一聲。
門外張婆啊了一聲,嚇得兩人同時捂嘴。
“玉梅啊,要不要婆婆幫忙啊?你說一聲就成!”
“不用…婆婆…我還好,唔唔…冇事的……噢!好深…”
**在下麵插著,屋外還需要跟人對話,李玉梅被夾在中間,膣穴緊張的收縮,夾得吳明更爽了。
他趴在李玉梅背上,兩腳幾乎騰空,手環著她的腰,挺動腰肢,**鞭笞著嬌嫩的花穴,從交合處帶出一道道淫液。
如果屋外的人開啟門,就能看到一個全身**的美婦,已近乎趴在地上的姿勢撅著臀,背後一個半大孩子正騎在她身上,下體不住聳動,兩人之間一根粗長的肉柱相連,一下露出半截。
一下消失在美婦花穴。
李玉梅用手捂著嘴,儘力不讓自己的呻吟漏出來,然而還要回答屋外的人,下體愈發強烈的快感讓她的動作越發艱難,聲音都在顫。
“張婆,我冇事的…在家休息…就好啦!噢噢噢噢!要到了!……要到了!”
吳明**的動作猛地一停,腰間一酸,下體死死抵住李嬸的花穴,**埋進花宮,精液從兩隻沉甸甸的卵袋泵出,隨即從**處噴湧而出!
炙熱的精液瞬間盈滿整個花房!
吳明爆射的精液刺激下李玉梅再也忍耐不住,全身劇烈抖動,強烈無匹的**襲來!她死死抓住門框,高亢地嘶吟起來!
突然的聲音嚇了外麵張婆婆一跳,連忙拍門詢問李玉梅的情況。
緩了好一會,李玉梅才顫抖著嗓子答著話,好說歹說,一番功夫才勸走了張婆婆。
“剛纔差點就被髮現了…小壞蛋,想讓你嬸子出醜啊!”
關上門,兩人重新膩回床上,李玉梅壓在吳明身上,生氣地咬著他的耳朵。吳明齜牙咧嘴,連連告饒道:
“錯了錯了!李嬸饒了我吧!……我這不是忍不住嘛!”
吳明一邊撒嬌,一邊偷偷伸手,撫弄李玉梅下麵的花瓣,刺激的她身體一兜。
“手還不老實,小壞蛋,一肚子壞水!”
李玉梅說完,忽然發現自己現在正是“一肚子壞水”的狀態,頓時樂的噗嗤笑出聲來。
“那麼多都射到我子宮裡來了,你這個怪東西怎麼長的,那麼粗那麼長,還那麼能射……”
吳明見李嬸重新笑了起來,頓時放下心,笑嘻嘻地上去親她的嘴。
兩人在床上親吻了一會兒,吳明的**又挺了起來,頂在李玉梅身上,李玉梅看著這麼快就恢複活力的大**,驚訝得合不攏嘴。
“乖乖,這麼快又勃起來了?小明,你真不累啊?!”
“嬸子,我又想了……”
吳明舔著嘴唇,看著李玉梅泛著水光的**,大**揚的老高。
李玉梅為難的蹙起眉,她下麵今天已經被插的紅腫起來,再被這樣的大****明天可能都得下不了床。
稍微一想,李玉梅抓過吳明**,在上麵輕輕咬了一口。
“嬸子用嘴給你做,幫你射出來好嗎?”
“嗯……也行吧!”
吳明聽從李嬸的建議,乖乖躺在床上,張著腿,享受胯間美婦人的服侍。
房間裡迴盪著吸吮舔咂的聲音,吳明**不斷傳來快感,唇舌吸吮間,吳明一下子回想起自己昨天做的那個夢,那時的**讓他記憶猶新,力道大的離譜,刺激太強,像是要把他魂都吸出來一樣,還有那根又長又滑的舌頭。
想著想著,吳明一下子到了**,雙手抱住李嬸的頭同時挺腰,長長的肉**直接送入喉嚨裡,濃濃的白精爆射,順著喉嚨流入胃袋。
長舒口氣,吳明鬆開手,李玉梅一下子抬起頭,拔出大**,急促的呼吸著。
剛纔那一番深喉爆射險些窒息,然而剩下滿嘴的精液味道,刺激的她又想要了!
就在說話間,李玉梅突然聞到一股異樣的芬芳,隨即身體麻痹起來,軟軟倒下,意識也逐漸遠去。
躺在床上的吳明也聞到了這股味道,意識逐漸消沉。不過在昏過去前,心裡閃過一個念頭:
“是蛇……蛇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