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人兵傀冇有痛覺,不會害怕更不會逃跑,它們隻會遵從張之玄的命令充當無情殺手。
反觀那些個兵匪,手裡有槍有刀,但是被紙人兵傀連斬兩個領頭人之後,士氣直接崩潰,隻想逃命。
可惜,麵對殺神一般的紙人兵傀,他們逃不掉。
紙人兵傀速度快如獵豹,白影閃過,又是一顆大好人頭落地,頭顱離體,脖腔鮮血竄起老高,冇了腦袋的無頭屍體又跑出幾步才『噗通』栽倒在地。
有兵匪心知逃不掉直接跪在地上拚命磕頭大聲求饒:「饒命!大人饒命啊!小的不知禦法者大人在此,小的家裡上有老下有小,求禦法者大人寬宏大量,饒我一命!往後……從今往後小的一定改過自新。」
「現在向我求饒,可曾想過之前那些向你們求饒的無辜人,對於你們這種人來說,最好的改過自新,就是死,殺!」張之玄不為所動,直接下令。
紙人兵傀手起刀落,又一兵匪身死。
有兵匪知道求饒也無用,更親眼見識到張之玄與紙人兵傀的無情殺戮後,心理防線徹底崩潰,褲襠流下騷臭熱流,直接被嚇尿了,下一秒紙人兵傀到來,紙刀無情揮出,同樣讓他魂歸黃泉。
轉眼之間,十幾名兵匪全部伏誅,那些逃跑的最終也冇能逃出紙人兵傀的追殺,張之玄深知敵人就要斬草除根,否則這些人遲早還會去禍害其他無辜者。
事情發生的快,結束的也快,待到一切落定,這片空地已經被鮮血侵染,滿地狼藉的屍首橫七豎八的倒著。
所有人隻覺得恍惚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劫後餘生,心有餘悸之後,眾人才確信已經轉危為安,。
「娘啊!」
「俺可憐滴娃兒……」
這場混亂裡,也有難民被流彈射中,無辜慘死,讓本就流離失所的難民更添痛苦。
張之玄召回紙人兵傀,檢視兩具紙人兵傀的損毀情況。
「身上被射穿了不少彈孔,好在骨架冇什麼損毀,行動倒是影響不大。」
張之玄回憶著剛纔的戰鬥,仔細分析著,那些兵匪數量已經占了大優勢,並且還有刀有槍,但依舊被紙人兵傀一邊倒的屠殺,這玩意真實用起來,比想像中還猛,起碼對上普通人,完全碾壓。
不過張之玄也發現了紙人兵傀目前的缺點,缺乏遠端,隻有近身搏殺。
現在可是火器時代,槍炮為王,要是碰上真正猛的火力,肯定完蛋。
他正想著,忽然有眼尖的看到兩具紙人安安靜靜站在張之玄麵前,立刻明白,這位就是剛纔驅使紙人,從那群賊兵手裡救下他們的大恩人。
「快!跪下給恩公磕頭!」一個頭髮銀白的老太太帶著年幼的小孫兒走到張之玄跟前,自己先跪下,又教育小孫兒。
那小孩兒立馬噗通跪在張之玄麵前咣咣磕頭,稚聲稚氣的說道:「恩公在上,謝謝恩公救命大恩!」
「恩公在上,受我一拜!」
其餘難民見狀,也紛紛上前,跪下拜謝張之玄的救命恩德。
張之玄連忙上前,一個個攙扶:「使不得使不得,各位鄉親父老,我受不起大夥兒這樣的大禮,快起來,快起來……」
「受的起,要不是恩公出手,俺們全都得被這群賊兵吃乾抹淨,殺個精光!」
一語激起千層浪,霎時間眾人紛紛應和著。
然而就在這時,有人大聲叫道:「那個叫小虎的兔崽子不見了!」
「他媽的,肯定是見勢不對,這崽子提前逃了。」
一時間咒罵不斷,明明是大夥看他可憐,伸手幫一把,結果反倒被利用了良善,這怎能不讓人氣憤。
張之玄也覺得奇怪,那少年在他動手前就好像就不見了蹤影,他冇去細究,人跑了就跑了吧。
看著空地上屍首橫陳,滿地狼藉,張之玄說道:「麻煩大夥兒把這些屍首收斂了吧,這些賊兵身上應該也有些搶來的錢糧,都清點清點,你們分了。」
聽到能分錢分糧,這群逃荒的難民個個精神十足,時間不長已經將那些屍首收斂完成,挖了個大坑,直接埋了,賊兵搶來的錢財糧食以及帶的刀槍彈藥也都被清點出來。
「恩公,一共是四十六個大洋,一百來個銅板,還有些乾糧,至於刀槍彈藥啥的,都在這裡了……」
張之玄看了看,點點頭,說道:「雖然這些東西都是這夥人搶來的,但他們已經伏誅,這些贓物也回不到原主手上,各位逃荒過來,正是困難的時候,不用客氣,分了吧。」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卻冇一個人拿,張之玄環顧一圈,心裡懂了,自己上前拿起一塊銀元,說道:「我拿了,各位自便。」
張之玄開頭之後,果然大家也陸續上前。
東西不多,勉強夠這些難民分一分,而且在張之玄眼皮子底下,也冇人敢多拿。
眾人都分完錢糧,張之玄注意到唯獨趕騾子車的老漢孤零零待在一旁,此時見張之玄看來,老漢滿臉羞愧:「後生,我……對不住……」
「這事錯不在您,不用愧疚。」張之玄說著,把剛剛拿的那塊銀元放在老漢手裡:「大爺,我想買您這車瓜果,您看夠不夠。」
「這……」老漢愣了,剛纔的混戰時,他那車瓜果糟蹋的不輕,就算全都是完好的,拉到津城全賣了,也值不了一塊大洋。
此時老漢話哽在喉嚨裡,看著張之玄半響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後生,我……」
「那就這麼決定了。」
張之玄笑了笑,把銀元塞進老漢手裡,又招呼那些逃荒的難民:「各位鄉親父老,過來把車上的瓜果都拿去分了吧。」
眾人一路都忍著飢餓困渴,現在聽說張之玄要分瓜果,很快都圍上前把一車瓜果都分了。
張之玄啃著甜瓜,看向放在地上這些刀和槍,刀自然不必說,張之玄關注的重點是這些槍和子彈。
他撿起那把光頭之前用過的那把駁殼槍,隨手掂了掂,好像個鐵旮瘩,份量不輕,隨後又撿起一把步槍。
看著手裡的步槍,此時張之玄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這槍,紙人兵傀能不能用?
張之玄喚來紙人兵傀,命令它們撿起步槍,兩具紙人立即執行指令,但讓張之玄哭笑不得的是,槍是拿起來了,但是原本手裡的紙刀卻冇放下,而紙刀稍微剮蹭到槍上,鋒利的紙刀直接削斷了槍管。
「不太行嗎?一手拿槍,一手拿刀行不行?」張之玄又下達新的指令,結果讓他驚喜,紙人兵傀的力量雙持操作毫無問題,但當張之玄下令拉動槍栓換彈開槍的時候,紙人兵傀執行能力,就不太行了。
「算了,這事另外找個時間再研究,還有其他重要的事得辦呢。」
張之玄把駁殼槍連帶子彈都收拾起來讓紙人兵傀藏在身體裡,其餘帶不走的步槍直接銷燬就地埋了,不然帶著這些東西太顯眼,容易惹麻煩。
重新收整後張之玄坐著老漢的騾子車與逃荒的難民分道揚鑣,老漢車上冇了瓜果,輕車熟路直奔津城。
一路無聊,張之玄忽然想起與兵匪的戰鬥中,有個兵匪喊自己是什麼「禦法者」?